2005-04-10 09:33 0

Twenty Years With Feeling

[现在的音乐是Placebo的20年,如果可以,请静静听完]

[时间一晃而过,我珍惜的但愿不是虚无]

[无聊者,迟早等到来自内心虚无弘光的照耀]

[心沉溺不甘,我们也不能逞强。放松,放松灵魂]

二十年

也就是这样。意味着自己走到了大约一半。年华的仓促,谁也都知道。
我实在不能说改变什么或者抵达什么。那些旅行的意义,我始终领悟不到。

我。在十来岁的时候,自以为很懂事。然后想,我只要活到30岁就好了。
真的。这不是幼稚的心血来潮。而是思考了很多年的人生问题。

我真的想好好找个地方,想出一个轻松的方法死掉。当初。
可是,实在没什么好的方案。所以又想推迟几年。其实,我就是怕死。

那天,兔子说,哇,老不死的,还二十大寿啊。
可把我笑死在被子里啦。当然,我也时常嘲笑着自己。

十岁之前,在那个地方。表象宁和地行走,然后消失。青梅竹马也散成泡沫。
十岁之前,狭窄的小镇,终于放开了拥抱。我却早已离经叛道。游离的是心。

十岁之后,我似乎很乖。但接受了一切可能的讽刺。
十岁之后,我家的阳台还是有守望的影子。早出晚归的离开,其实更不想束缚。

那些时日的我,拥有的唯一信念,不过是去旅行。要么是陌生,要么是安定。

我不清楚每年每年的喧哗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想要温存,似乎过头,然后吞尽妄想。

我必须承认我并未有过任何感情的依赖,那些都是冲动或者是欲念。
你可以去找一个伙伴,那是一刻,而不是陪伴你行走的人。高潮后,就翻脸。

黑色的梦。我一直在某样不名物在天空中追逐。压抑感很强。我冥冥地逃跑。
去年,把这个梦写进了小说《彻·眠》里,然后又开始妄想希望。但解救了什么。

其实在那个少年时代,也没什么特别偏激的悲观行为。但老不想活在世上。
现在则想更加清净,一个人也好。反正已经到一半了。

料到肯定是短命的人生。最好在40之前就得什么重症,瞬即死掉。
那只是20年的流转。一下子而已。我现在已等着。

昨夜,和新娘突然扯起了这个生死话题。那是从大江健三郎的《个人的体验》开始的。
我看完。然后觉得那是一个父亲面对残疾婴儿(等于是怪胎)的抉择。那里拥有责任与父性。

我想我一辈子是不可能触及这样的责任。我决不可能与婚姻扯上关系。
现在更想到,也决不想与任何男人同居了。一个人的自私已经吞噬了全部。

或者这才是适合放纵自我的方式。家于我,是一个住所。家庭,是一个群。
新娘在这两个概念上倒很有看法,我认为她可以去研究社会学了。

大江在小说结尾让主人公鸟重返医院,救回了孩子,那样的怪胎也正常成长起来。
但至少肯定会有遗留的问题。而其实大江总是把生存的意念挑出来让我难受。

但我喜欢看他的东西。他把他自己做一个残疾孩子父亲的经历,习惯性地写到作品里。
在自己的树下。什么都是救赎。一切都那么暧昧。我们就别期待健康了。

忽然说到了死亡的时限。新娘说从高中就恪守着36岁死。那么牛你就要烧给我黑郁金香。
我说我40岁呢。她说看来你在我后面了。你要记得给我烧黑色之花。

但是牛很不甘心。于是就干脆想35岁就得重病死在她前头。
那好,她说,我烧一卡车给你够了吧!

什么都不重要。我自私地活。贪婪地享受上天的馈赠。什么时候该停止。
我也就等终结的到来。游戏人生,也是很好的。现在我的价值观说不定有问题。

但何必要积极呢。没有框,没有界。自己带着世界行走。到哪,哪就是风景。

于是,我想已经20年的行走终于有了目标。剩下的是,享乐后死亡。
由于自私。从来想不到意义之类。还有20年的时段,让我很满足。

所以要好好活下。等候着虚无的接纳。那时唯一的方向是越界。生死模糊的心。

[那些悲惨的影子挣扎要重生,可谁解开搏斗的绳套]

夜行

晚上总是用音乐来隔绝宿舍的话语。我包裹着自身。然后开始封闭交流。
那些节奏渐渐变强。声音的质感越来越清晰。我也越发清醒。

有人响起了酣睡的气息。我想宁静这个词语,属于我。
然后,我照常起身去上卫生间。走廊的灯光总让我感觉进入了油画。

一直都这样。只有如此这般,我才满足现在的生活。
在家也格外讨厌与他们的对话与干扰。在夜光灯下,我就是安全的。彻夜。

听什么样的歌。看什么样的电影或书。等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
先要满足我的奢求再说。一条线也可以完结得干脆。谁要谁温暖呢。

少年时。不,似乎不到十岁,我清楚地明白我的性向。
要坚定地爱男生。然后,在老前,自己死去。

如果已经说放弃了。可以像那个乐队一样,大声唱音乐是我的男朋友。
然后,让GAY这个词语还原本身,让生活快乐。简单的真理。

十岁生日,我还贪恋着老妈做的牛排。那口味也只在儿时有罢。
我执拗地以为,我的餐桌迟早会坐满人。然后眼看着美食被抢光。

后来,我更相信一个人的吞噬。比寂寞更猛烈。
行走。行走。可也走不了多远。

2004年的情人节。在书市的拥怀里畅游。
然后,满足地染上疲累苍老的疾病。独自承受重量。

2005年的情人节。居然是在曾经外婆家的深山里。
雾气弥漫。冷清的回声。全世界就只剩下你,我都听不到。

以后的以后。枷锁上的咒语。我要誓守的一切。撕毁。再拼贴。
鬼一样的人性。最终想让每个人明白生活到底是在游离的边缘。

我以为,我享有梦。然后,有人等我。有人同行。
我以为,张眼就可看到真实。但被拖出来,告诫着那只不过是梦。

[梦境的真实,从来不在回忆里,灯光是对折返噩梦现世的安慰]

我以为

我以为存有一个位置,永远地留给你
我以为青鸟是我的梦,却被你放飞

我以为小时侯妈妈在农历三月生日时
做的地菜花煮蛋是伴随着我成长的吉祥

然而猛然间就远离了淡香的童年,无可遏止的欲念滋生
我以为沿着铁路慢慢行走,是无法长大的小时候

接着竹子抽节,绿色的眼开始成为昏暗的刺探
你也以为我仍那么天真地展露笑容,万年不改

我以为行走了很远,却回头看见阳台上的召唤
死心塌地,做一个信仰的噩梦。破开,就笑了

无尽的反抗。从来就没有人偷窥一回。窗,闭目。
我是错误。我是淫乱。难道我不相信我这个混蛋。

我以为,天真的假想可以吹来温和的慰藉
你以为,暂时我就可以交心地被你收买

嘴一扬,然后封缄下一个许诺
或许妄想成为本性,然后我跳出迷局

我以为安定不会离开,以为平和生活不起褶皱
谁以为谁坚强,谁比谁冷静,谁需要谁温暖

我想一直这样虚假地以为下去
毕竟装饰的是生命的一角花纹

然后我以为可以在骗局里静静死去
却仍以为你不会微笑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朝圣,是死吻着生的嬗变
坠,身,不,毁,我仍以为

[层叠繁复的花,包裹你想要的神秘与欲望,那里却是永恒的虚无]

深情

很感谢。所有的你。支撑着我走下来。
或许彼此都淡忘了。交叉而散。谁也不在谁的路径里。

我之所以想念。是无法忘怀美好。自私的小满足。
每一个你。淡漠的骄傲。我小心翼翼地接近。

不知道可以拥有多久。我总是说着永远永远,然后自己就放弃。

想来。自己是失败的。

随便开始。随便伤害了你。或者我更卑微地退出。
有刺么。我真的不知道做人。于是要“从牛变到人”(兔子语)。

我感谢现在爱我的人。是所有的你,把我生命的色调变明丽,你们是调色剂。
也因为某一层面地依赖着所有的你,我活得比想象中充实。能长久多少就多少。

云淡风清,之后,还是小心地保护各自。珍重。

如果我惹你讨厌了。就请忘记我。但我要记起你。

[花之外,你看清了自身的位置,然后转身寻找意义]

安慰剂

这当然是音乐。是无比安抚的催眠。
三人的乐队。华丽登场。做黑市疗程的实验。

Placebo。我,开始强调,它的重读与停顿。
后来,爱上各种暧昧的姿势与眼神。一如本来的自我。

Twenty Years。走过四张专辑后,他们暂先落下华丽帷幕。
拍拍旅程的灰土。从荆棘中抽出玫瑰的微笑。摒弃各方虚假。

氛围里有持续的回荡噪音。我坠下,然后循环噩梦,或意识袭。
鼓点在后半部,开始强劲到直抵心房,那是哲理的宣泄。

然后又停寂。本来就没开始过的感动。一直给不了你。

你还期待谁的安慰呢。终结与开始,一直磨缠,相生不灭。
他们在混合思绪中,找到“你”的真实,“我”的虚假。

那样的晦涩。那样的哲思。解脱不了什么。最后20年就过去了。
但我们还要行走20年。这是各人殊途同归的根土。

Placebo。袒露了无比温暖的胸怀。那仰头,那挺背,温情地迎接你我。
我们什么都安慰不了的。请他们来暂时代劳一番。

然而,殊不知他们自己也需要的安慰。谁人来给予。

那些魔鬼一样的弹拨,精神病样地流泻,情绪浅浅压抑
看到了局限之后,然后安定自身。无奈中,中庸生活。

是表象。更是无为的真实。
最后,坦言着对方。艳羡着彼岸。

我最初沉溺在这歌里的出世里。想用名为20年的歌曲代言自己的人生观。
所以就等待到这一天。等在自己也和他们一样该回首的时刻。

放来听。给你。给我。之前就激动地要求新娘姐来翻译歌词。
如果还没按结束。请安静地等待鼓点与噪音吉他声的终结。时光,一晃而过。

Twenty Years
from Once More With Feeling
by Placebo

translated by 裹尸布里的新娘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Twenty ways to know
有二十种方法可知道
Who’ll wear,Who’ll wear the hat
谁,谁将统领全局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The best of all I hope
但愿最美好的事会来临
Enjoy the ride
享受这疯狂旅途
The medicine show
所谓吸药后的巡演,或狂欢

Thems the breaks
坏事突如其来
Before we designer fakes
无法预知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s the eye
我们只能如履薄冰,皆因那些隐于表象层出不穷的谎言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The faithful and the low
那些忠诚而平凡的
The best of starts, the broken heart, the stone
最好的开始,破碎的心,坚如磐石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The punch-drunk and the blow
酒醉后的消沉,麻药的迷醉
The worst of starts, the mercy part, the phone
最糟糕的开始,受控制的途径,是电话

Thems the breaks
坏事突如其来
Before we designer fakes
无法预知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n more than meets the eye
我们只能如履薄冰,皆因那些隐于表象层出不穷的谎言

Thems the breaks
坏事突如其来
Before we designer fakes
我们无法预知
But it’s you I take cos you’re the truth, not I
但我选择的是你。正因你构成我所知的真实,而非我。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A golden age I know
那是段黄金年代
But all will pass and end too fast you know
但一切终将消逝。花落无声,你我皆明了
There are twenty years to go
旅程,还要继续二十年
And many friends I hope
对友情又抱以几多期许
Though some may hold the rose
虽有人手捧玫瑰,真心微笑
Some hold the rope
有人却笑里藏刀,暗下圈套

That’s the end – and that’s the start of it
终点。是下一段旅程的开始
That’s the whole – and that’s the part of it
我们以为窥见整体,却仅仅是一方视角
That’s the high – and that’s the heart of it
那是一种兴奋,也是本质
That’s the long – and that’s the short of it
纵使长久,也不过转瞬即逝
That’s the best – and that’s the test in it
那是最好的,只因它经过试炼
That’s the doubt – the doubt, the trust in it
怀疑。却在怀疑中建构信任
That’s the sight – and that’s the sound of it
可见其物,亦闻其声
That’s the gift – and that’s the trick in it
那是礼物,却又包藏祸心

You’re the truth, not I
你构成我所知的真实。而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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