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20 03:05 2

莲 开 四 瓣

那个男人喜欢托着腮子追缅时光,有时候喃喃自语,诉说着室内的风景。他不一定是个性紧闭的离群者。喝着浓郁咖啡,在氤氲迷离的热气中发散他柔情蜜意的记忆与温切迷人的情愫。印象,若有若无地在支离破碎的叙述中努力拼贴着风情。男人抚着小胡子,脉脉注视花园。水池遥远而又贴近心灵,一种理解与感知的对谈默然诞生于虚无与追忆之间。美丽的男子们从桥上走过,又在荡漾水中央消失。但他知道他们在哪里。天渐暮色,夜的宫殿以其精美的细部激发了这个男人对睡眠与花群的迷恋。宛若暮歌溢开:

“稍远些的水面上,片片睡莲簇拥在一起,犹如一座浮动的花坛,仿佛花园里那些蝴蝶花搬到了这儿,蝴蝶那般把蓝得透亮的翅膀歇在这座水上花坛的斜面上……傍晚当它宛若某个遥远的海港,披着夕阳那玫瑰色的、梦幻的霞光,不停地改变着色彩,以便始终跟色泽比较固定的花冠周围那种在时光里隐匿得更深、更奥妙的东西——那种存在与无限之中的东西,显得很和谐的时候,开在这片水面上的睡莲,就像是绽放在无际的花朵。”

于是,普鲁斯特开始用其低沉的嗓音款款讲述这花之私语。一如夜色温柔。

淤泥中的纯净淡然苏醒
破土而出的荣光亲吻着流星渐飞远去
失忆的灵魂也可以将泪光珍藏
因为你才是我而我是伟大

雾气升起。但终将被黑暗侵噬。空间无限渐换,梦的泡沫逐个浮沉,有人问,这是梦吗?白花从泡沫里衍化成形,晶莹闪现初生的光泽,亦若转世。你揉着眼睛,迷惑地转身,想不失优雅地温切触摸周边的莲花。花朵和你打个照面,旋即退步成蝶,翩然入梦。

除却白花的微光,你身处彻底的黑暗中。一切的龌龊与一切的洁净,皆隐匿无形,绝对与相对亦合抱而眠。你明白自己浮在空中,不知何在,但浑身一派清爽静空之感。

你简直就像是逃避恐惧才攻击敌人!你听见那男子的声音,宛若兄长。你猛一回头,看清那唇齿的闪现,亦可亲得如风沐过你身。他对你笑着,笑着,脸上分明的棱角也显得温柔隐忍。他将神谕呼叫器递给你,说你像他爱逞强的弟弟。你细细听来,涌现莫名的感动,然而又木然垂下头,发丝绽露的坚强让你明了所感。你静默那刻,他倏然倒下。马在急嘶,鲜血携夹黑暗的长叹喷薄而出。你看见你杀死了那叫古洛姆的男子。

或许事情句点的后面,有众多惊奇的省略。无法破坏以前拥享的完整,只能在看它渐渐成为碎片时,眼泪随之坠下。你很坚强,但又拼命维系着内心的碎片。当破坏成为主题,内在与外在以抗衡之力角逐王者之灵。不能逃避,无法逃避,你不相信宿命,你厉声质问着命。天空有星。

星在天上等候着灵者。仰头已成一种习惯,清澈的星空让你心平静。你要,你要星星指引你的方向。

净化这个世界。你曾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肮脏,人人汲汲营营,失去真正的心。心灵被整个时代无视。空气污染,星星无踪。那是你愤慨的言说,言语渐强渐弱渐强,在人群里做了一次次宣告。是否憎恨的太极会永不磨灭,暂不明晓解救,你一直用破坏来解决疑虑。

你对站到面前的叶说,我是为了破坏一切而活的。

叶说,我不相信。

靠着马孙刀站起来,要站得笔直,站成坚强。畏惧是刀下败将,强者是力量的不断昭示。数百年的复仇,早已渐离人性与正义。在怨恨中成长,在鲜血浇筑的锁链束缚下呼吸自由,在一成不变的陈规铺就的道上履步而行,你迷惘了长久。却亦清楚要破坏那顽固的锁链,深知身后依靠的厌恶。外之痛定与压抑累积得即要爆破,你一一吞下,在心里沉淀着信念的真实。

暗黑处,你看见那小小的你拖着布老虎在房间里转来绕去,那时你很恍惑,为什么大家都死了。死与杀,严肃地被抹去色彩。目睹满是尸体的世界,幼小的你开始感觉人之龌龊。

为了净化开始破坏。桀骜不驯成为行走的风。平静背后推翻了一座座流泪的面具。一切温情的笑容给撕下狠狠埋地。明灭却冰冷的火,不知因哪阵风而生,心之热情在枯竭与内抑间摇摆不定。你甩甩披风,踏向通往下一步腐化的荒野。

那时,叶和着音乐登场。你凝视他轻敛的眼线,有种悠然自如的淡定盈然。你步步逼近,却发现光靠蛮力是不能战胜风和水的。坚强的百合,瓣瓣剥落,那真空非空的核之所在不过是心的懦弱。想拾起属于你强的种籽。

聆听剑光那头叶反复诉说的真理——朋友,贪恋起婆婆热腾腾的寿桃,更忘情在与霍洛霍洛的打闹之中。

我不迷惘。你能以之为傲。直面那所谓的道之正途,勇毅地站出来抗争自己的道路。用信念擦拭可以洁净的理想。在憎的对面,对父亲大声说我不迷惘。只是想走你决定的路。

叶拍拍你的肩。船到桥头自然直。

抛开盲目的憎恨,渐明渐暗的星光引导下一轮拯救。你以那悠久的天地发誓,你要成为王。成为你的王。没有憎恨的理想国将在翔龙鳞片间闪回,直至明朗。

种籽落下。你可以坠下但不可沉溺,堕入一种迷离的冷调,然后重新染上另一层华彩,不显浓厚。脆弱的是自己,能看清道路的是自己,可以牺牲的赎罪仍是自己。在道德边缘进行的衡量后,你已然挣脱那个曾毫不在乎地去伤害破坏的你。割离的记忆,回复的情感,环顾的悔叹,对环扣锁链的迷津思辩,你在渐渐澄澈的池中沉睡又苏醒,黑暗早已无比柔情地拥怀你。迷雾妄图设置的惘然已被吞噬。一切空空,但你心亦觉清净。

记起你的赎罪,接了那一刀,想让那男子的弟弟觉着舒心,那你也坦然。

花朵若大若小。渐缓接近你。抖然间,脚边的几瓣吸住你的足,花瓣向上渐趋闭合,最终将你包裹。闻见淡香,但又睡去。

道莲。你很快就会醒来。叶的笑容在你梦中流淌不断,平静轻盈。

曾经不知道幽黯有生与死的嬗变
曾经又知道等待是吸噬贪恋的持久
如果你要破坏这世界,坚定
决不流泪的我将带着缝合线重生,为你

当记忆成为流沙,是不是就可以遗忘。有了遗忘,我才能活。而我到底是为了存活而遗忘,还是为了遗忘而存活呢?我面前的你是虚无吧?

总是无能为力地看着时光风化毁掉这世界。

你好你好。我是莲。侧耳而听风的初次告白。

总说相遇是场劫难。在漏斗的沙砾未落尽之前,你看见我,我凝望你,可是不曾对我微笑。惊弓之鸟的振翅带有微小的余悸,闯入意想不到的天空,俯视着你的冷漠与淡定。柔发托住的面庞似是而非转换着好几种神光,声音近乎无情地吐着清晰的命令。你不可靠近!我却无法在黑暗中很好地聆听这话语中纠缠的宿命环扣。再多的思考还是让我堕入地狱。始终不明到天堂究竟要用生命的几步。那刻相信的永远与温存或许是自我安慰的蜜药。因为你已离开。因为我开始忘却。一种使命感的混沌迫使我重拾起未燃尽的烟蒂。幽灵般宛若空气地等待。

也许是徒劳,可人有了点意义,那世界的存在也始发流转的色彩。

你好你好。我是莲。等候再度抚上你的发。

印象。这是一无关紧要的词。人总是自以为是丢弃着记忆。交错身影是一个个的偶然,相互间理解与被理解又是一场维护寂寞的抗衡。抑或更因无人牵手,我才希望在人群中沦入淡忘。陌生人群营造的安全感,适合一个人耐心打点风声渐强的季节。吸烟夜归。车祸人亡。夜不再像睡眠样收敛,为何我能看见它狰狞的齿缝,那种血滴落的残忍让我无助。当我终于抱上你的肩时,甩掉烟蒂自语,这就是我要的重逢吗。

破坏了他人的生活算是一种自私。关系未明了前扯上挂念只能是奢谈。可我还就这样延拓着与你的关系线。那刻,即使在荆棘上前行仍无法表达你睡梦后的惨痛。镜子。更多时候是丑陋的代名词。人们只不过想在离开镜子后成为美的转变。而我又该用什么照着指出自身的鄙陋?

我想之所以舍不得放开你。是因为你正从梦中醒来。

你好你好。我是莲。黑暗的吸血有永不光明的意义。

地下室的神秘鬼魅再到公寓间的舒坦安然,不管地点如何变迁,血质的移转却有如宗教传教般神圣的衍生。长生不老。是个破碎童话的蔑笑。将我们牢牢钉在这个世界,并随时可以将我破坏。你淡淡的敛笑时常从远古的年代传到现今摇旌不定的梦中,我努力伸手,就是怎么也抓不住你。你在云端你在遗忘之外轮回之内,可我始终无法紧握流沙而逝的你。

哪怕现在的你忐忑不安地在梦与非梦中痛苦地一次又一次细味现实的突变,我还是无法抓紧你。看着你,重合以前的你的魂影,我想宿命竟可以这样玩着奇妙把戏。不认识。就真的忘记了一切,遗忘的本身已然消失,那么想遗忘的主体也无法存活。人生就可笑地轮回下去。我爱你吗与你爱我吗,无意义的重复在眨眼间荡然无存。可躺在医院即将死去的女孩对我说,人的灵魂绝对不会死而且不会重生,只是一直在走过不同的场面……这就是轮回。

不停吸血,时而有杀人的意味,甚至在种种的被杀的非死亡中挣扎出这磨损不堪的记忆,这延续下来的血质让我在这里。让我在这里等,在这里哭,在这里痛,又要在这里逃。天空如此湛蓝纯净得泪直往下流,我要逃离谁,又逃到哪?

你好你好。我是莲。若再次与你相遇,我想我会杀你。

初次你对我浅笑后,可惜我生得短暂。我冥冥中来带走你,可我还是让你消失。我又等候了数百年,想与你去远方,可你又将我推出去,于是我又死了。死亡的无数咬齿相生,正是我与你的宿命环扣,我可以拥抱死亡,也无法拥怀你。这憎恨根基的爱已经埋入劫难的深土。你始终想不起爱情,我又无法在风中遗忘,给彼此太多的溺爱有给彼此过多的制约。我你肩肩相靠,已无法牵手无法共同仰望天空,尽管都明白天空之外会有更奇妙的世界。因为我们都如此自私,将爱寄托在幻想中完美的下一次梦醒相遇。

如果你要破坏这个世界。那我将破坏我与遗忘本身。

你好你好。我是东条莲。这个有点怅然的你以前是莎西露,现在是小泉环奈。

而当我倒下之后,会与梦中小女孩邂逅,她玩耍着发光的小球。要是她想破坏这个小球,那么我就会再次苏醒。我想,梦过后会让我再找寻你。我亲爱的环奈。

温存在叹息间俨然逃脱
相互恪守的自尊静若磐石
永是如此倔强地触摸无印花纹
而这躯体是我你的无限与韵律

如果没有了云,还是满怀期待地站到窗前,静候天色暗下,世界如此安静。燃一支烟,随风而柔意飘摇,如果生命只剩这最后一刻,重要的还是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思绪早已湮灭在难以诉怀的忧愁里。

他是被人遗忘在港口的睡莲。后来在一个叫娜娜的女子那里得到恒久的清醒。不睡,舔噬彼此寂寞情绪,谁也不能给再多的亲密。根未抱定之前,花未吐色之前,永久,都是太虚渺的果。莲,她说,你不会枯萎的。他静抱着她,无语如睡。

承诺,或是誓言。只是夕阳落去后的留恋,不求爱之华美。奢求,是美丽的表象错误。

为你唱歌,最后一次。以后不在他的身旁,音乐还是伴随入梦。声声真切。每个月台都是泪水浇筑的,他真的离去,微笑将决绝的坚毅到淡定的留恋一一回转一轮。然后烟散。言语已融淡在曾经彼此挂念的天空。

他沉稳地做出各种决定。敛起浮躁的叶,开始下一季睡眠。淀积他的思念与寂寞,然后再大朵大朵释放。理性地游走奇妙音符间,沉下琐碎的焦虑感,浮起执著的信念。弹着吉他,一段一段填上真心所属的曲,高低抑扬缓缓奏出流畅与愉悦。

那时的他,喜欢潜入空置的仓库,为捡来的吉他装上弦,弹一整晚。在空灵的回音里听到自己幼小的悸动,偌大而充盈的满足流畅全身。随心而舞,遗忘了孤独的个体。

早已考虑人生的他清楚地明白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他也想她属于自己,但那是不可能的。正因不可能,人便有诸多幻想而沉溺其中,爱让人想彻双方的所属。他要她为其存在,也要感受她真切的存在感。他如此理智地看到两人的宿命未来,而她是唯一能扪住他性情的知心者。于是他平和地对她说,你只要照你喜欢的方式去生活就好了。

遗忘是笑容的假面具。确属过的存在感便不可磨灭地烙印于心。两年的空白,更有瞬间与持久的相互折磨。我可不是来和你复合的。但很快他抱住了她,吻尽言语的泪,吻尽说不出的回忆与追怀。

雪是会死的。他要让雪不死。骨子里有霸道的遗痕。他想让属于他的东西都能永久鲜活。爱至平静淡泊,已经不再是束缚与被束缚的索求。爱与被爱的环抱,抹去众多浓厚的奢望,已加上些许淡淡的知心。到了花开华彩的今天,他不再有一生一世拥怀不放的奢求。水中的他要她答应,等老了之后就回到仓库街的原点。两人过平静生活。可他还是独断了爱的老年。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和时光流年里的雪,恒久存活着,和爱一起静静亲抚岁月的淡远。他的笑依旧浅浅温婉,线条有着喃语般轻柔地绽放。点上烟,开始他对爱的守侯。不是绝对的占有,却是舍弃自私的对爱自由。痛苦从根部吸汲上来,渐染身心。

所谓寂寞,是一个人的守望,两个人的贪恋,是一个人的蓝加两个人的红,是己方加彼方的牵舍不断又淡出爱恋。烟升起,又散无,他走进气息迷醉的沉吟,又开始对爱的笃信自白。沉默是更为深重的坚守。

拥抱不眠夜,距离之于热情更为乎微。朝暮之缠绵,仅是爱恋的插曲。他与她的偶然相遇,在阳光中在月光下融逝短暂。她睡在了身旁,他感知了便心美美地抱紧入睡。

何时在问,莲,如果我死了,你也愿意死吗?

好啊。他还是笑着抱住她。真切,一如日日夜夜的恬然抒怀。

如果有来生的话,两个人同时做一对恋爱的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不失离不遗忘,有共同的亲密水域。这是她幻美的梦,莲花般浮在他她的池塘。

这个姓本城的男子。有花般美丽的名字。将一生被一把锁给锁住。钥匙可以在,也可以不在,但他知道,娜娜手臂上的莲花与之是同心锁,彼此不忘,彼此不老,尽管时光锈老了锁链。

天无云,他还可以去看海。邀她同行。

将安静当成箴言铭刻于眉
情与念维系着心境上的平衡
距离是格外诱惑的王牌
俗世咸泪将不懂我的柔情

“有时候养个宠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有股执念就硬是让我偏爱上了这一疯狂行为。老实说,他是个很有心性的演员,用上‘少年老成’这词也该不过分,但为什么这小子可以超脱地看清很多死结,倒让我有种后怕的感觉,莫非培育的手下是入世和尚?如果他可以把自己的脚步控制到在云端水际而有轨不乱的地步,那这怪男孩倒可以笑着回头看看归路。”小胡子的有点自恋倾向但不清高的欧吉桑对楞楞的京子说。

“有句话,我我我始终没说出口。但我异常想哥哥做我的新郎的。我这么久在他脚下晃来晃去, 没有发觉能有哪个女子在哥哥身上留下痕迹。于是我顿悟,原来哥哥是专为等我长大的呀呀呀呀。”这个有点任性的小妹妹的告白让京子大吃一惊。

“从来不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这番断论。然而勇气与真诚的邂逅却能改变两个人的情境,因为我对今后的存在有了充实的展望。而那男孩在当时绅士的谈吐不失为先天的白马王子遗传恰到好处,尽管用的手法比较老土,但可以打动某迟钝女子的所谓芳心。唉,终于明白所谓邂逅,就是一物换一心的等价交换。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男孩(哦不,是男人了呀)。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的白马王子的羽翅是会是会是会失色脱落的呀。”一颗算不上丑陋的小石子对怅怅的某女子说道。

“你已经长久紧锁心门,仿佛风声惊扰不了的睡眠在密室里开花又死去,什么样的果也都不让外界知道。阳光的袒露让外表的你有充沛的实力,你像向日葵般努力瞻仰着工作之神的眷顾,尽管精力疲竭,尽管忘却私情。如果是日间生物,那你的血液流淌得元气盈畅,可请你不要忘记了夜晚。学会适时开个流通的窗。败花或许从密室中重生吐语。”敦贺莲那略感寂寥的怨灵对敦贺莲说。

“如果给我超能力,我铁定杀到某工作室对那女人说,快把本大人的身高加加加上去。一定要杀杀他的威风。可为何能让那个马脸男人当上了男一号了呢,我想这绝对不是人品的问题。臭臭的他不就是表面桃花春风的假慈悲么?众MM不要被表面迷惑啦。”一个叫不破尚的矮冬瓜的坦言让京子的怨灵四起不散。

“这个男人拥有绝对的自尊体质。要是找个人来征服他,将面临反征服的被征服考验。有了自视清高的资本,那笑起来也就玩转冷暖阴晴。不要看他的五官比例,不要尝试衡量身材与人心的绝好反比,因为这一切他都可以在表象下藏住他的深沉与忧情。似乎他从本我、自我到超我的人格替变中已然掌握属于他的非清醒的存在方式。就连他跑步的时候都能保持绅士的全然优雅姿态,这不正常。但更不正常的是,我觉得,他好像喜欢上你了,京子!”一LME神秘成员定定地对京子说。

“完美的存在就是使缺陷暂时沉入假睡状态中,因为完美的瞬间尤为珍贵。我想忠告这个男子赶快去恋爱吧,激情的交织客观上能有智慧与敏觉的开启。戏即人生,正是要他品味生活多棱镜下的射光。由此,这个恋爱任务就交给你啦。”某自称帅哥的怪导对京子严肃说道。

“曾经我把某人当成打倒的对象,曾经他总是不怀好意地与我搭讪(肯定有阴谋,不过我也好像搭讪过),曾经他还对着那个穿着公仔服的我呆呆地发泄情绪,曾经还严厉地教训过我要把工作与私情分开,曾经对受伤的我说他可不是见死不救的无情之人,曾经他有过这么一句经典台词‘我想同对自己的工作拥有自豪感与执著心的人一起工作’,曾经有个傻小子顽固到感冒倒下还要工作,曾经他的目光是那么犀利与诡异。不管曾经他有多好,我,最上京子还是怕他。怕他!”最上京子郑重地对京子众多怨灵说。

后来老人在黄昏走过日本桥。垂柳下的波光漾潋,外光拼贴着池塘印象。田田莲叶伸张着绿意。那名为道莲、东条莲、本城莲与敦贺莲的花瓣逐个开放。或淡或浓,色彩散化为无限透明。睡眠的池塘也有了暂时清醒的睁眼。于是,莫奈优雅地放下画笔,远看着花中男子隐忍的痛苦与欣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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