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30 06:53 5

猫之生存梦镜



猫,众所周知的神秘,然而谨慎。猫富于思想,天生优雅,又极端敏锐。从不同的猫身上那些漫不经心的举态中,我看出同样精细的高贵,这份高贵藏在它们骨子里,又时刻心不在焉地溢散出来。它们驾御慵懒与高雅在同一时刻,也从不放弃生存的至高信念。如果说自在生活是对猫之行走的一番概括,那么我苦心积虑地铺就想象也只为抵达猫的生存心境。或许荒凉,抑或孤绝,我也要在梦中成为臆想多时的猫。

在生存之镜的跟前,看清自身渺小但勇毅的身影。猫是被说成有九条命的奇妙生灵,那么梦中的我也该举止娴熟地对擦身而逝的幻影,自信地打个招呼:“咱家是猫!”当然不够聪颖的我如何也学不来夏目漱石先生的幽默语气,然而由他衍生而来的梦境写作倒真切地为我提供了神游的场景。

我是猫。不停行走的朝圣灵魂。

命一:睡觉时我将你爱抚

[猫之镜] 草摩夹
[饲养者] 本田透

拥有一头橙发的草摩夹,生来缠上被猫怪附身的命运,却总少了那么点猫的灵气。且不说他与某只小白鼠的长久争战,也且不说他孤伶伶地被排挤在本家门外,单说他与饭团女孩的感情对峙就是一出上好的爱恋独幕剧,只可惜我们的夹在某些方面执拗到家,只可惜还有爱情物语念叨着的“白马由希”早早插上一脚,关键的灰姑娘透左手单纯右手羞赧最终让独幕演化成纠结四起的复调小说。

或者说,夹为了反抗自己束缚的命运,已将桀骜不驯放在磨刀石上等候神的造化,爱情是心境还是耐性已不重要。当他渐倦于同由希的争执是,当他面对透那挚朴笑脸红染双颊时,变化已悄然渗进他的心。猫从不作任何解释,也知那是徒然。他从藉真师父接过深沉的信念,然后静观自我的局限僭越了世俗。“我不是怪物!”在树林里的呼喊谁都能听见,但那些人大多不置可否地离去。乐罗怔怔地捂脸远望,本田透却真的是无惧地走近已成猫怪的夹吗?她早已颤栗得忘记什么是害怕,却一心想给夹爱抚,以宽悯的心接纳孤寂的他,而当他抬头时还会怀疑这是神祉的降临么。

温柔这个词语夹从不会解释,为透做出的任何努力却正是身体力行的表达。成为猫怪的夹在透的拥怀里渐缓压低了哭嚎声,其实身为夜之骑士的夹,守护住静眠的透便已心满意足。那么透饲养着夹的禀性,他亦心生依赖。倘若可以,独自神伤时我来给你安慰,请别伤害我,你并不是妖怪。倘若可以,睡觉时我便将你爱抚,且或你我皆在梦中。

命二:魔鬼也唱起哀歌

[猫之镜] 由
[饲养者] 碧

事实是,由在碧面前更像忠心不二的狗,他那些天然而生的骄傲消解成了需要关怀的天真,这种依赖只给碧一人,甚至于晶也无法获及。不妨也像清水言及的那样,由是只依赖碧的倔强猫,失了碧也就丢了魂似的。由不可避免地带着猫的傲气行走在众人面前,人们会惊叹不仅因为他是辉夜姬与天皇的孩子,更因为他参悟世事的神光和超然万物的灵力。抛离神渊岛那些美好却暗含杀机的岁月,由在碧身边成长为美丽傲然的王子。守护与顺从也在一念间颠覆,我们企盼着相安无事,某些性情内的东西却反戈而起,那也是本能。

晶的出场是一派众星环绕的景象,由亦可独立在外围,他要专心陪着碧。那些人尽可能揣测由猜疑由,他冷冷说了句随便就起身要走。猫从不暴露自己的行踪,由在月光下跳起又以猫的习性确定高度,之后就跃过起伏不定的喧哗。由可以为了晶夺取月之石,更可为了碧杀任何人,他努力想实现的无非是拓展一条明路来摆脱垂死的悲命。十六岁对于神渊岛上长成的孩子来说是一道关卡,却隐匿了不为人所知的阴谋或者玩弄。由对那些教条式的人生不屑一顾,他更甘心去破坏去推翻所谓的操纵,作为猫反击的一记利爪,更是身为夜之骑士的守护职责。哪怕柏木捏着种种把柄冷讽一切都是无力的抗争,由也一如既往地坚定使命。

那时碧对由说,不可以再杀人了,他还诚心但尖锐地吐出更多言语,但由一阵阵地刺痛却什么也不能解释。他清楚碧点明的真相是自己无法回避的命,由的确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去杀人,虽然出于正义,在碧眼里却沾染上恶魔之瘾。碧爱由,袒露出的内心真实也让由泪流满面。往常清高的由,只要碧不搭理他就会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他抱住碧的脖子要碧那些重要的话等50年、100年后,等彼此布满皱纹时再说出来,由想达成的心愿单纯而亘古,只要和碧永远在一起就好!

碧最终坚强起来,摒弃了怯懦犹豫不决的个性而沉毅死去;性灵如暹罗猫的由最终被复仇者倭送回天际。你不可以成为恶魔!这是碧的旁观者提醒,也是由内心觉悟的自审警铃。由飞翔起来,以猫的灵敏终于亲吻到月之笑靥,那些哀歌从脱落在地的恶魔面具丛中萦绕而升。

命三:如果快乐是与你随行

[猫之镜] 奇牙
[随行者] 小杰

奇牙的品性像猫像得真确,他挠首的嬉笑,他瞪目的凝神,他深慎的前行。抛开他的祖父父母哥哥们那冷森森的背景不说,光杀手这冷血头衔便足以吓离惶恐的人群,奇牙却扭头给一调皮诡笑,但笑容之下谁又可看出坚强的各色层次。

如果快乐是随处而生的心花,可能没多少人会珍惜到底。快乐这东西总是玩着花样,时刻陪伴着你也不让你轻易得意。与小杰相随,奇牙感到由心而发的欢乐。说到底猎人世界对奇牙来说不过是捕获玩物的历程,刺激与惊喜流溢在坦荡的心性上,奇牙两手插在裤兜陪着小杰行走,全然不知冒险的界限,他们俩只要这样破关享受逐一袭来的乐趣便行。他和小杰这般纯洁的男孩情谊,也难免会遭到比斯姬的艳羡与捉弄。

他像猫一样张起敏锐的耳朵提防周遭的埋伏,来保护他真心的朋友。或者奇牙瞪大的双眼才是通往我们内心虚空的弘光。

命四:当真实的沙掌控起命运

[猫之镜] 我爱罗
[饲养者或随行者] 无

“……我是天生的怪物,对那些人来说,我只不过是他们想要抹杀掉的过去的残留物。那么,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生存呢?我苦苦思索,却也找不到答案。”我爱罗背起生存的沙之葫芦,喃语你我讳莫如深的行径,而后远离这些那些哗变的灵魂,我们这些凡人是如何也追赶不上如沙变幻的身影。他是孤单的,但从不脆弱。

猫的本性很适合一句英国谚语:从不解释,从不抱怨。我爱罗深刻憎恨着某些人群,又把这憎恨扩散到决然的拒绝,他却从未抱怨过自身惨烈的身命。母亲赋予的身世名义,而我们也不必从中去深挖“修罗”的喻意了。我爱罗自怜地抱着葫芦孤傲于世,表象将仇杀与情纠扼杀,等待什么却什么也等不来,而孑然的他必须得等恩慈的初绽,一如额上“爱”字的深邃。

可以无助哭泣,可以随波逐流,“但是,只要我还活着,就必须找到生存的理由。不然,活着与死去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看似迷失,我爱罗仍顽强地在沙之迷雾内树立起信仰,这信念冲淡了爱憎罅隙间的苟且偷生。鸣人达观地抗击着我爱罗的呐喊,并决意唤醒我爱罗偏于极端的造梦程式。这人生浑然不知的积极意义无非是化有形为无形,憎恨与爱心同根而生,但也要枝节明晰地梳理好心绪。生存的意义总在抽象里,但我们是真切地存活在世上。我爱罗轻敛地笑,拍拍世间骚变的灵魂,诚心要别人相信他有能力去穿越黑暗。

抑或可认为仇恨一瞬可重生,仁慈一刻也可毁灭。鸣人坚持的生存之道也会骤然翻转性质,因为力量总支撑住寂寂无趣的人生态度。如果走不到生存表象的张力之圆,那么竭力走向核心走向内缩也是积极的。我爱罗正在以质感之沙触及着,并且乐此不疲。

命五:扬手接住散落的荣光

[猫之镜] 立花茜
[随行者] 柊仁成

立花茜携带着虎斑猫似的乖戾,同时释放出被柊仁成评说的“奇怪的亲和力”。他死命地藏匿躁动的尖牙,却还是暴露出争胜心的笃劲。浅田弘幸将少年的狂热血质注入猫的形骸中,并给予篮球及同伴任其成长。立花茜像贪吃猫般咬着饼,蹲在仁成公寓门口,云淡风清,世界可以停止运转,但他也要片刻不歇地追赶上柊仁成的步伐,这决不是暧昧不明的牵扯。

本质上立花又很像只会依赖人的大懒猫,篮球是最舒适的窝,除了这宿命他什么也干不好。柊仁成的结伴而行倒诱发了彼此热情的催化剂。立花茜龇牙咧嘴地打打骂骂,暗地里将与仁成的比拼奉为信念恪守下来,然而他要赢的仅是本身,猫将自己的幻影看明确后才狠狠划破搏击的屏障。

那是内心浮躁易变的纠葛,那是掩蔽虚伪的奋力突围,立花茜最终在病床上眼睁睁望着被吊起的左脚,欲泪却无奈地承受前途浮空的重压。柊仁成冷静的行事被误解成冷漠的排离,其实他才是最希望立花重回篮球场的人,彼此竞争的冷脸相依还未终结罢。开始吧,我们之间!立花重绽自信的霸气微笑时,仁成也以随行者的身份完成了延续立花篮球生命的使命。

天高气爽的季节,你我的比赛还未结束。如果可以,请扬手接住这散落的荣光,我们都要为自己而赢,紧攒着的不过是执迷不悔。

命六:黑夜埋下燃烧的种子

[猫之镜] 夜一
[随行者] 浦原喜助(?)

夜一先生,既然被称为先生就不会像月野兔身旁的黑猫露娜只作为一名引导者。她以睿智与谨慎配上“先生”这顶帽子,同时不乏心游世外的挣脱樊笼之性情,抛离四枫院的贵族名号也正是狂野率性的诠释。

当然久保带人不会严肃到让她作正经的形象代言,于是就有让一护瞠目结舌的裸浴初登场,随后更是借用她黑夜般的身体在激战与嬉闹间来挑逗读者,呈露性感适而可止后,夜一仍眨着狡黠的猫眼,冷静地凝视尸魂界。那里有不可忤逆的威严,周而复始的权谋,死亡规则无限制地权衡着死神们的各色良心。夜一选择离开尸魂界并不出于怜悯,她成为旁观者其实是想等待最终颠覆的高潮,哪怕那时还会顿生疼痛。伺机而动也是猫的灵性直觉。

浦原喜助吊儿郎当地经营灵异店铺,帽沿下的明眼洞察到稍纵即逝的天命。曾经他与夜一亲密无间挖凿小天地一试长短,曾经的青梅竹马也同他一样远离尸魂界。在盲目的杀戮外,他陪同着夜一静观命运的车轮轧向无事生非的作乱者,或者他她的反抗才是明争暗斗的缘起。

然而黑崎一护化为急先锋的种子被埋进了尸魂界,如此事实是浦原与夜一所期盼的且热心去推动。事实总会顺延发展下去,以黑猫独有的聪慧与冷静夜一打算让纠缠不散的束缚有个了结。毕竟她相信,当精神处于宁静清澈的境界时,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好的。

命七:无爱时也要想起你

[猫之镜] 青柳立夏
[饲养者] 我妻草灯

暧昧的粉红色迷雾在背景处无尽缠卷已成气候,而当事者全然不察,清醒与梦幻在惨淡的死亡面前皆化为青烟。青柳立夏一摆出伯曼猫的高贵神情,那名叫我妻草灯的男子立马从中挖掘出可爱与娇气。不错,立夏也正处于发育的青春期嘛。

成年男子与未成年男孩建立一种“爱者”(lover)与“被爱者”(beloved)的关系,如此风情早在古希腊流为传统。高河弓根植于此,却拓新了世界观。《Loveless》叙说无爱的故事,但此处的“无”并不是消失,而是索取与强势的化淡。立夏在草灯的胸怀下,回望草灯表面澄澈的笑,其实却是看不明确。暂且不提草灯的居心,他作为保护者已使立夏的成长过程过渡到语言战斗机的境况,此后两人如何依赖如何拥怀那只是暗涌的水面,平和感和温存感最终被人撕破。清明离奇的死亡前奏,及后来“清明”莫名地现身,正是谜团所在。高河弓一层层地考验我们的耐心和暧昧承受心理,搭配上立夏如此中性体的可爱载体,还有猫耳的讨好道具。她最终会解下束缚者的枷锁,可谁还会保证飞翔的复存呢?

这是心理意愿和语言命令的世界,话语权以极端的方式提上战场。立夏收好惶惑不安的神情收好乖巧骄气的任性,傍着草灯无畏战斗。这是牺牲还是诞生?他耷拉着耳朵不知所问,而爱情的界限于他说来更不知在哪里。但生存的意义被卡在他简洁的话语里,以对抗那扼杀生灵的野心。

命八:最终我们都是无

[猫之镜] 皇北都
[双生者] 皇昴流

在梦境里沉迷太久,我怕抹杀了自我意识,于是跳将出来说话。也格外清楚现在是皇北都姐姐的生存梦境,那些樱花殒落的华美修辞也形容不了她离世的场景。风声掩埋了喧嚣的奢华迷音,你却沉入永久睡眠的挽歌声声慢。

生命回归原点,一轮轮的繁荣循环着就猛然化土成灰,你拾土而起化枯为荣,却终迎向死亡。我不想用无谓溢彩的词语来描述你赠予的感动。我在虚空之门内目睹你烟散而尽的流变,淡敛一笑也将保护弟弟的坚强留至最后一刻。无目的的繁乱世间,鲁钝的人心,迟缓的情感,你立在经纬交错的神经终端眼望危机的激变。无关他和他牵扯不明的情与恨,你流泪挽着昴流只倾吐保护的重要性,亲情之愁总也道不清。

如果爱是力量,那么去死也没什么可惧的。北都无力阻拦什么,但可以为这坠变献出点什么,那即生命。猫眼之内流转着无限的韵律,北都厌恶的都市女孩仍纵情声色,北都至爱的昴流燃起思念的烟却也飘散归无。那些牺牲后的世事变迁在死亡面前已无意义。我们最终都是无,如果你还深切想念着什么,那么积极的意义也在合掌之际。我如何抽离出颓败如何催生出充实,也要虚无尽头的你凝望着,北都姐姐……

命九:假使幸福是幻影,生存是追梦

[猫之镜] 影尾晓
[梦影者] 远藤友也

影尾晓从废墟丛中穿行而过,像猫一样奔逃,他又会逃向何处无名大地呢。有人窥视,有人刺探,但你得积极地活下去,哪怕一个人。这已不再是激情年代,趁还未麻木至极,人人贪吃一种叫做Zero的药,在梦境里重回美妙破灭的西元2000年,世纪末还是世纪初的转折亦随之孕育。

末世的迷惘,核灾难的恐慌,后工业化的存活挣扎,山崎贵子在《Zero世纪》里以意识流的标志性叙述语境描刻一场盛大而苍白的逃亡。她将人物眼睛习惯性地画成灵动的猫之眼,影尾晓也不例外地沾染上猫的习气。他乜斜的眼,质疑美军机构统制下的无名重压。但同时那场核变故也在梦境里徐徐返还真实,难道这无比荒凉的现状却是当时几个孩子的错误游戏指令引发的么。

他像猫一样舔舐清瘦的躯体,影尾吞下Zero药丸在梦里化身为远藤友也,那有青梅竹马的梨香子守侯着。她从后头抱住他,轻语说很喜欢你友也,可这梦境又与影尾的显示交织起来到底又意味着几许幸福?“利用药物旅行到2000年,如果说那是现实的话,被抛下的肉体就是空。换句话说,会化为零……”影尾在梦境中以友也之手就要触及幸福之影,却惊醒而起现实中的苍凉仍延存着,他同伙伴们的逃亡依然饱受苦涩的况味。

影尾挠起细发,猫一样警觉着周遭,随即又沉进睡眠里拾回欢笑。他,曾经的两性体,已蜕变成富有责任心的男孩。在那样的后工业统压社会里人的生存仿若是噩梦的折磨,影尾晓却以顽强的心力接受着考验。

只要有人去追求,梦就不会结束。他的自白亦或是对幸福幻影的执念,如果生存还在继续如果败亡的繁华仍埋没在土层之下……

[我在冗长的梦境里或辗转反侧,或踽踽而行。细数九条命的生命指数,也许我爱罗、影尾晓等人的生存太过惨烈,也许夹和立夏的行走裹有淡淡的哀伤,更或许由是梦幻的猫王子北都是虔诚的使者,而我仅在梦中就已泪坠成串。如同攀上九层的高塔后终于眺望到世界尽头残存的悲悯。我喜爱机器猫,但不能访问他的梦境,他为愚笨的野比制造并假笑存活或算是一种悲哀。我敬佩麻仓家的猫又全宗,但无法抵达他的境界,顿悟众生的洗尘之境。我始终在这猫之九命的生存梦镜前徜徉往复,却淡忘了重生的朝圣之途。就像自冕为“猫王子”的画家巴尔蒂斯把猫当成引文邀请到画中那般,也求这些类猫的灵魂给予我坚定的生存之力,权当现实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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