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03 17:38 4

绅士法则#001 | 眼泪是坚强的爱液

咳咳咳我向来都是标题党呀同学不要骄傲。

这可能是坑这肯定是坑这怎么会不是坑呢。

人设源自超音波#009绅士法则与恶魔一笑

壹。 眼泪是坚强的爱液

消失不见。在犬男的脑子里这四个字意味着“都他妈的给我去死去死去死”,然而很可惜,每次准备踢板凳上吊的都是自己。微寒蔓过膝盖,盲目飘荡的旗帜却鲜明地印有口号,“没有鲜血,没有未来”,对于蚂蚁搬家公司来说,最可喜的消息莫过于食粮大浪费,任人宰割在某种程度上是响应虐心的舞台剧。帷幕之下面孔幽灵般显现,地铁从你肉身无轨穿行,再看不见呼啦呼啦圈飞速转动的晃影。合掌小丑状。身为男主角应该有的自知之明当然不是我很闪亮我要歌唱,而是请把利箭向我吧。

在他身边待了半月有余,犬男唯一的收获是,不要轻易接下任何一个话茬。螺旋楼梯,绕晕的肯定不是噩梦。每到夜里11点,犬男战战兢兢地捧着洗脚盆爬上三圈,轻咳嗽重重踢门,仿佛那个世界里的胆怯神迹般地灭绝了,豹男似乎很满意地拽着小胡子顺便把门带上。一个隔绝,肉体盛宴与大卸八块。当然请放心,脚链定会扣上去。谢谢你帮我舒筋活脉技艺高超可圈可点可插可吸化一为〇如影随形。

晚上好。处男。豹男说。

晚上好我可没有哭嚎。犬男很平静地说。

起风了,穿这么少可是会着凉的。豹男踱过去拉下窗帘。

犬男坐下来,坐在那被豹男戏称为爱巢的天鹅绒床被上。手里拿着之前因好奇而收下的城堡宣传单,花体字蝶状缠绕,云遮雾掩,将触目惊心的激情场面简化成一个惊叹号:喂!……不要再浪费[云遮]了,赶紧[雾掩]起来吧……男爵们甩着燕尾,却像蛇一般悄然溜走,一坛花草无人问津,侍从提着肚兜把餐桌残渣污垢一扫而尽,透光可鉴,神明闭目养神却禁不住芳香之诱。那只手,伸出小心翼翼却缩回大大方方,把死心塌地勾搭成欲拒还迎、令静若死水翻滚成烫如岩浆,一切又止于正式采掘之前。放下来吧,别想太多,这些是外面的世界……豹男推推犬男的小肩膀,顺势欲抚摸他之垂耳,被躲闪。

然而世界又与我何干,这个被房屋庇护的世界到底算什么。犬男从他身旁离开,蹲着把双手沉浸在豹男尚未用过的洗脚水里,冰冷刺骨,渐而暖入血脉。低头说句,我下楼了。

与马男在楼梯口擦肩而过,残存的记忆也如风逝去。

马男说过,你假想中所背负的包袱叫形容词。犬男转开脸,嗤一声,搞那么文艺你也拍不到自己的马屁,何苦呢。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马男一脸木讷,低头张望笑到几近内伤蹲坐在地上的家伙。犬男挠挠头,骄傲地说,我的背包一定是黑色的。

也许是吧,纯正的黑皮。那用无限可替换的形容词堆积起来的重量其实拥有一个漂亮的活结,虚无/虚空/虚妄/虚伪/虚有,它或者它绑定了一个名词

那又怎样,只要没有句法错误这已是一种合理存在。好比胖或瘦,都能传达出有力的形象。你再吹毛求疵,也无法挑衅那个尊贵的主人。

所谓的舌绽兰花是不存在的,泼出去的水即便收回也会毒害身心。嘴唇咬破,心有不忍却称之为释然以贻笑大方,深呼吸,沉湎在不同时空里的思想交流里不得返身,行走,被指指点点为行尸也毫无怨气;遗忘其实一直活在记得之中。马男端着餐盘,一分钟静穆而望,半分钟闭眼。主人即是被虚无绑定的名词,马男微微低头,而我,也喜欢做一个介词。犬男一笑,那么你就再也别抬头好了。

好。

好你个(马)屁。

对于最初身陷樊笼的犬男来说,妥协这个词起码要锁上七七四十九层。作为烈士牺牲是全然不必要,但将犯贱发扬到黑暗旮旯角实在是有点浪费。豹男在门外说,也在命令着,你会屈服于我。马男送食物时好声相劝,还是别逞强了。猪男在夜间看守时的呼噜声更是暗示了一切,安享现状也不是不可能。在星光的感召下,温柔成了晚间隐疾;月牙下飘溢着的歌谣,无可名状地化成了往昔的爱影。但珍惜的已成泡沫,双手捧起的除了空气就只剩下视死如归的泪水。犬男也不是没有问过,马男轻柔相告,你在你的房间里,你没有做梦。

但这首歌你肯定听过,就是我做梦时爱哼的……马男连忙打断他,真是抱歉,值夜班的是那位胖子。犬男略有哀怨,也只能哦一声了事。

世界很大,世界也很小。

宇宙很小,黑洞无限大。

请在哔一声后留言,寂寞青年们。

犬男端坐在青竹笼里,左手黄瓜右手香蕉,硬软相逢必有一挺。我不是金丝雀。犬男双手抱膝,像不知世事不谙情怀的少女那般仰望一角天空,唰唰的下雨声无比劣质。我不是电影跑堂客。犬男一边噼啪拍打着性骚扰蚊虫,一边撩开了衣领,从此丛林洞开幽境,万物花开万物又凋敝。我不是隐者。犬男闭上眼后,任由晚风荡漾如海将有形之物吞食令无形之物现身,在手掌之外在臂弯之内,魑魅魍魉接踵而至乱步夜池。或许还有诸多假想,细碎碎轻飘飘,黏成一颗棉花糖,被你握在手里。但自从豹男一声宝贝一个强抱后,这一切都拱手相让。犬男睁开眼。你不是人。

我怎么会是人呢,看清楚点。豹男一个凑近,犬男一口唾沫。

像我这颗帅气的脑袋多少人类想要都求不来,所谓珍惜这种心思还是要有所失才行。豹男略有所思,却未发觉犬男已重新缩至墙角。

豹男于是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这真难得。

过后,他仍旧不敢提步上前。那时夜里一点刚过,灰色的梦境被扯尽。古人说的河流正在脚边流淌,从黑暗到黑暗,不论无穷有多穷,现在毫不在乎的总归是时间挥霍。缄默,犬男仿佛沉入了无梦摇篮。豹男略微点头,漩涡其实为的是保护长线勾住的大鱼。

那夜他什么也没做;但是他什么也不记得,自我怀疑最终导致了某种崩溃。

宝若压箱,必缄其口。

猪男咕噜着把大碗饭扒完,唾沫与饭粒是双珠弹,入你的疑云一团。笑呵呵,后脑勺上的封印早被磨耗殆尽。他刚把宵夜送上去了。猪男的酒窝足以令犬男一杯醉倒,但撇清关系,热情便是无用功。犬男嗯着在一旁坐下,下楼时碰见,他……他被喷了什么东西?

啊?猪男张大嘴,让人直想往里头塞东西。我、我不知道。

就是,很催情、或者液体的那种玩意儿。犬男顿了下,接着说,反正从身边走过再明显不过了。在这过程里,猪男一只手猛揉着围裙边。犬男一掌拍过去,喂,吃好了就赶紧收拾干净!

命令须及时有力,讨巧的那是情话。稍不注意便又被虏获,再咬舌不甘也有点晚。马男很快出现在身后并非吓人,他口气依然温婉,诱香细若游丝淡然化无。先生让您上去。敬语用得也不突兀,没有重读,没有起伏,一如他的脸。犬男望了望在右前方忙于洗刷的猪男,很笃定地点头。

随后马男便走开了,是去帮猪男还是投身其它家务尚不得知。

犬男继续呆坐。

晚上好。处男。

早上好。嫖客。

我的世界呼吸起来可好?

你内裤应该扔了。

都多久了,你应该学学忍耐艺术。

我想我不必脱上衣了。

喂,骨头可咯疼我啦。

啊,你终于满足了我。

晚上好。处男。豹男这么说着,也蜕去了下身仅有的斑纹内裤。屋内烟味不算浓,幽幽飘散的全是那紧张的荷尔蒙汗液。他离开了床,把烟蒂在窗台上摁灭,弹飞。

晚上好。虚无。犬男思来想去一念闪过,宇宙间豁然开朗也无非如此,转性太过于绝对,深陷规矩方圆里总有不爽。单行道旁边是另一条单行道,它们相爱、相交,也不会成为其它。我想拥有云霄飞车,它能带我藐视一切框架,与盒装批量产的世界

给你糖果。

但是先生,糖果屋里的糕点师傅肯定不够英俊。

他们可爱就行了。

豹男坐下来;世界是一个。犬男也坐下来;世界是一个说,你必须在我体内;不答应。说我比你大;笑了。拉扯着,你只有我被拥抱着才是完整;很干脆地滚了出去。豹男靠墙,犬男靠床。

伸伸懒腰,把尴尬挡在手臂之外。吞吐言辞,众多闪烁的忽略的热衷的形容词一一消失不见,“我爱你”主谓宾一应俱全再无插足之地,或许这才是咒语(骤雨),是撒出的欲望(渔网)投出的诱惑(游火),是一掷千里的海誓山盟(骸尸膻梦)。

噢对不起,让你犯困了。豹男扬起手臂,来,请来我温暖牢靠的肩膀。

犬男鄙夷一眼,说,你就没有新花招么。

你可以为我流泪呀。

然后。

以你泪洗我面。

然后。

润滑护肤保湿泽色,必有其一。

你漏了毒杀吧?

没有忘,因为解毒液将是我痛哭的所得。

语气飘飘然清风泠泠然。月影拉长,两者总有交汇一处。那非常刺眼非常夺目的必将是你的眼光,剔除热情,一派冷艳,城堡之中还有谁能有幸观赏这颗星云,那定是从容镇静跨越灾难的无畏勇者。形容词构建的锁链,把小宇宙隐藏得仙妙如虹,层层叠叠幽暗之心影影绰绰无为之身,你好再见。也许只有当无限循环的前缀负荷之时,大爆破才能带来真实的新生。等待无为,解套无为,思考无为。飞蛾赴火是对奇迹的最大信任。

于是,请脱去长裤安享于此吧,至于我,并不重要。

晚上好。先生。

TBC
12/28/2007-01/0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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