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15 13:57 1

二幕剧

第一幕,正剧

主要登场人物:
男子A,比较健硕
男子B,有着坏笑
男子C,面目模糊
白兔,兔子非兔子
我,又爽又雷

[ 室内光线昏沉,疑似午后。 ]

男子A: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B:在洗澡吧?
男子C:肯定正搞着呢。
我(望了望三人):你们找点事情做吧?
男子B:做什么?
男子C(望向男子B露出淫笑):做你!
男子A(起身,伸懒腰):来做准备活动吧。
男子B(踢了男子C一脚后面向男子A):得得,别老在窗前秀肌肉。
男子A(得意地加大幅度):想摸就直接过来!
男子C:快过去!

[ 说完推了一把男子B,对方从床上倾倒时欲扶住我,我却被同时带倒在地。 ]

我(面向木板,耸耸鼻子,大骂):什么意思啊,你们!
男子C(装无辜地摊手):对不起,这绝对不是我本意。
男子B(拍拍膝盖站起来):我操,你看你还非要害两个人。
男子A(从窗前挪过来,蹲下):你没事吧?撞到哪了?
我(将手移到脸下,揉捏着鼻子):鼻子破了没有?
男子A:没有,还是好好的!

[ 男子A用手扫下我捂住鼻子的手,趴下来,努力用嘴凑近那撞红的鼻子。 ]

男子C:哎哎,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啊。
男子B: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男子C: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男子B:为我好个屁,为我好就赶快把屁股亮出来!
男子C:你……亮就亮,反正是准备活动,谁怕谁!

[ 男子A已经移到了我身后,原本身着的运动裤已然蜕去,我依然面向地板躺着,两只手越过头向前抓着什么,可除了少许尘埃什么也没有。男子A膝盖着地,两腿钳住我的大腿,将挺立的阴茎打在我的屁股向上一点的腰连接处。男子C拽着男子B双双裸露地围过来,抚摩着彼此。男子A弯身俯下,贴住我,两手按住我的肩头,他的阴茎直直地贴紧在我脊背上。我侧脸望见男子B抓住男子C的阴茎摇晃,男子C一边拼命揉搓男子B的阴茎,一边使劲咬着男子B的左耳。 ]

[ 推门声。动作暂停。 ]

房东(拎着扫帚走进来):啊呀!
我(猛转头):……我,我们……
房东(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知道了。

[ 门关上。同时传来唏嘘声。 ]

男子A(扬起头):我还以为她会用那东西抽打我们。
男子B(重新抓住男子C的玩意儿):她没那个胆。
男子C(将头架在男子B的肩上):难道她不是故意进来的吗?
我(低声地):应该不是吧……
男子A(大声强调):说起来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C(一脸不屑的表情):你还寄希望于他啊?
男子B(有点悻然):怎么说,都说好了的。
男子C(还是不屑):说好的事多了去了,他兑现过多少?
男子B(继续悻然):这次我可是为看他才来的。
男子A(疑惑):你看上他了?
男子B(连连摇头):没。很久没见而已,想看他变什么样了。
男子C(轻描淡写地):也就那样吧。
男子A(随声附和):就那样,没什么变化。性格也是。
我(小心翼翼地插入):这都多少年了?
男子A(重新埋下头来,亲吻着我的颈后):别关心了,我们继续。

[ 数小时之后,门被推开。白兔走进来,看见众人表情严肃,衣着得体,丝毫没有嬉闹的痕迹,他有点惊讶。 ]

白兔(清清嗓子后镇定地):你们还在呢,我以为—–
男子A(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你迟到了。
白兔(抓抓脖子):呃是的,路上有点—–
男子B(露着笑容):没关系啦,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白兔(有点无措):是、是的。
男子C(拍着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可惜我们已经完成任务,用不上你了。
白兔(瞪大双眼,望向坐在中间的我):那我先告辞?
男子A(抬起手):等下!

[ 男子A走过去把白兔抓回来,推到我旁边,把他按坐下去。其间,坐着的男子B、男子C两人先后起身,与男子A并排站在一起。 ]

男子A(继续以他磁性的嗓音):下面是拷问时间。
男子C(有点楞,转头向男子A):拷问什么啊?
男子A(一本正经地):笨蛋。
男子C(还是傻愣着):拷问笨蛋?
男子A(继续一本正经地):主题是,喜剧性生活。
男子B(插入):等等我就不明白了——“喜剧,性生活”还是“喜剧性,生活”,你可没断句。
男子A(还是一本正经地):喜剧性生活。
男子C(笑着):还是没断句。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白兔):你明白了吗?
白兔(摇摇头):我的生活以及性生活都不喜剧。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我):你明白了吗?
我(摇摇头):不明白,我是生活白痴。
男子A(有点无奈地):麻烦你配合一点,你是拷问者好吧。
我(彻底茫然):我?我为什么要拷问他?
男子A(一本正经地):因为他的性生活足够喜剧,因为你坐在他旁边。

[ 男子B、男子C喝喝笑着,男子A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白兔不知不觉脱离剧本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与成人电影有别的性生活笑料,还有一段感情诉说,当然那与这个室内的在场者无关。我像是脑子里塞满了剧本的木偶一样开阖着嘴,问题与真实想法无关,与我所了解所接触的白兔真实性更是对不上号。然而,那段拷问本身,才是重点所在。 ]

[ 第一幕,落。 ]

幕间

做梦者喝水。

第二幕,虐戏

主要登场人物:
护士,不戴帽,长发盘起,身材不错
兔子,不知名病症患者,兔子非兔子
我,路过的好心人,偷窥者

[ 病房内,屏风并未拉上。光线充足,疑似上午。 ]

护士(好言好语):乖,听话!

[ 她将温度计塞进兔子的嘴里,用手帮兔子将它含住。 ]

[ 兔子很快地吐出来。 ]

护士(继续好言好语):真拿你没办法。

[ 捡起掉在兔子手边的温度计后,她一手按住兔子的腰腹,另一只手很快地扒下兔子的住院裤,将温度计从兔子的屁眼——唔好吧,肛门——里迅速地捅了进去。兔子啊了一声,却无抵抗。 ]

护士(重新站直来,微笑满面):这样才对嘛。

[ 兔子用手将温度计抽出来。丢在腿边。 ]

护士(插着腰,压着怒气却无可奈何):你非要我亲自动手是吗?好!

[ 她将那根温度计再度捡起来,随手甩了甩,然后放进自己的嘴中,含住。 ]

护士(支支吾吾):你你看……这有什么困难的。

[ 我在屏风另一边的病床上斜躺着,看着这一切。兔子不发一言,却又不像是得了痴呆或什么神经症状。他间或还会扫扫额前的发,重新将衣服往下拉,确保盖住肚皮。 ]

[ 忘记过了多久。也许不是同一天。但,是同一间房。 ]

护士(向我招手):过来,帮我个忙。
我(慢慢走过去):什么?
护士(随手便将兔子的上衣甩到了床上):你站在后面。
我(站过去):然后呢。
护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把手放在他背上。
我(放上去):好了。
护士(瞄了一眼):两只手。
我(左手放上去):哦。
护士(找到听诊器,将耳塞塞入耳中):从上往下,再从左到右,轻轻抚摩。
我(先是迟疑,然后手开始游走):这有什么用?
护士(同样用双手在兔子身前四处抚摩):你别管。
我(开始沉溺于此行为):哦……
兔子(好像在望天花板):嗯嗯……

[ 不止一次,我望着兔子的背,心想,这卖肉的资本多棒啊。甚至怀疑,他顶用了兔子的名号,其真实身份是刚退出成人电影行业的影星,原因便是这不知名的病。细汗从背身淌下,我望着光影变得迷离的轮廓,不禁间就舔了舔稍微抬起来休息的左手,香甜的是肉,微咸的是汗。 ]

[ 再后来。兔子怎么出院,我怎么离开,一概不知。 ]

[ 我只记得再次路过时,我所看见的。 ]

司机(稍微向后瞟一眼):在哪儿停呢?
我(在后座用手指了指):就那儿,那个路牌,黄色的。
甲(在前座扭头过来):到了?快叫醒那位吧。
乙(在我旁边的旁边睁开眼):早醒了。
甲(不齿地笑):哼,还装睡。
我(将钱递给司机,顺道拍拍甲的额):快下车吧,两位。
丙(使劲地坐了坐突然多出很多空间的座位):那我就先走了啊。
乙(使劲关上左边的门):快滚回去吧。
我(不看后面两人,在前面走着):看见没有?
甲(上着台阶,将塑料袋从右手换到左手):看见什么?
我(用手指了指):那个大门。
乙(跟上来,超过甲,搭在我左肩):你说,这儿除了店门,哪里还有什么医院的“大门”?
甲(迎上乙回望过来的目光,随即摇摇头):你一定是记错地方了。
我(也摇摇头):不可能啊,那路牌,那台阶,还有这些店铺,都跟上次来一样。
乙(手从我肩上滑下):我们走吧。

[ 再次坐上出租车的三人,一言不发。这回我坐在了前面,甲乙二人坐后座,乙依然在假寐。 ]

司机(转头看了我一眼):去哪里?
我(目视前方):下一所医院。

[ 第二幕,落。 ]


补记:
1. 幕间喝水时,第一幕结尾走向还很清晰,当第二幕结束后,便已经模糊不堪;第二幕结尾同样如此;
2. 房东推门是一个转折标志。前半部是同志色情片,后面变成了喜剧片,至于喜剧的内容,已经完全记不得;
3. 是梦的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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