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I – 强暴者,绿


主题: Savage Grace
摄影: Andy Houghton

功用: 治疗头痛?
旁白: 没有做梦,在离闹钟响起约一个钟头前醒了。脑袋里像被一道锁捆紧,难受得就要爆裂。半睡半醒之间幻想有一把细长身的钥匙从我左脑插进去,随意向左向右旋转多少度,锁就被解开,消融在玄妙的大脑内。而钥匙,继续向深处穿行,穿过右脑,最后被取出来。其上没有任何血迹或液体,金属光泽亮丽如初。我说,这是自觉的性意识吧!另外,博客旁白出自《神谕女士》开篇,“我要不留痕迹地消失,留下一副躯体的幻影,人人都会误以为这个影子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备忘: 我要不留痕迹地消失,留下一副躯体的幻影
水印: 每天都缺眠的牛魔王

枕边微光#015 | 暗之魅

“晚上当我进入我睡眠的森林,阴影的眼镜架上了负重的眼睛,以通向眼泪之源的黑暗小径,躲开了微光的荆棘,夜的管束走在了我前面。白天中持续过来的,赶往那纹丝不动的眼睛。”德吉在《门槛》中诉说的旅途,成了男孩麦蒂祷告的坚信;男孩麦蒂祷告的痛楚,成了《大树》里包容的梦想;韦尔贝在《大树》里包容的纷杂,成了鹿眼对照的纯粹;而鹿眼对照的风光,却成了《听说》的神态。

暗火

大火重生后,男孩麦蒂变成了阴阳脸。开场的末世氛围很像雷·布雷德伯利在《华氏451》中所描述的未来世界那般暗无天日,无能为力的路过与无能为力的安抚,麦蒂那半边被烧坏的脸恰似被打上的烙印,也像是联结玄秘世界的隧道入口。但是在麦蒂看来,这更可能是恶魔给出的一种警示,不能拯救自我,但须救助他人。救赎心理越发沉淀,祷告精神也越发坚定。原本懵懂不知晦暗的小麦蒂,因为坦诚,因为信任,误打误撞奔向了流浪。

而喜爱男孩子的名为佩迪格里的教师将自己身上的丑陋与罪恶一股脑儿地挥到麦蒂身上,不住地咒骂,待在牢狱中强抑生理律动与精神折磨。正是教师入狱一事,让麦蒂意识到自己“丑脸”的真实意味,看到了佩迪格里有多么闪耀的纯良之光,当然,是愧疚造成此种扭曲印象,不过对于单纯的麦蒂来说,佩迪格里是好到无以复加的长者,佩迪格里的一切行为皆是出自对孩子的喜爱,麦蒂不太能理解这种“喜爱”,他把它看成是有益的、积极的,于是深更半夜与佩迪格里待在教师宿舍学画地图也就不足为奇了。

佩迪格里从一开始就把麦蒂看成丑陋、邪恶的混合体,但没想到自己会亲手把这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引爆自身的罪,还是在半夜。麦蒂把全部罪责都记在心里,如果没有开口,事情会大不一样。在游走异乡时,他反复诵读圣经,章节字句,对照版本,仿佛在审视微不足道的瑕疵。脸上的残疾让他成了丑人,行为的诡异令他变成怪人,不停搭着火柴盒或石头,尝试建造一个可供祭祀的通灵之物,在围观人群的嘲笑与捣乱中却沉默不语。重复此类西西弗斯式的行径,就像重复自责和自我修复。

麦蒂开始记日记,将之当成自己并没有神经错乱的证明。就在内心铺开的字里行间,两位幽灵使者开始涉入,与精神的麦蒂对话,并表明是他们把麦蒂带到他们面前,而非麦蒂叫他们来的。琐碎的日记片段陆续交代出幽灵使者向麦蒂传达的并不确指的使命,而麦蒂也由此明白自己“精神之脸”的损坏才是罪孽的原初。

努力接近一切事物的中心。可是麦蒂并不知道在那中心还有一丛烈火。苏菲和托妮是一对双胞胎,发色一黑一金。苏菲在苦思冥想、想“当然”、“好运解释一切”中长大,出落成美丽的祸害,对她来言,性带来的触动却无关痛痒。在苏菲的潜意识里,有另一个坐在、趴在、躺在、靠在黑暗隧道出口或入口那头的苏菲,好似脑后有另一双眼睛,可以看到本不应看到的角落。意识攒动带来的灵光给予苏菲更多的满足,这种满足比肉体接触要充实,受好运使唤、被黑暗推进,苏菲却像脱线木偶那样,不按常理出牌,言行举止几近逻辑紊乱,没有前因后果,却有野心和目标,苏菲想玩一场大的,不是梦中的虐杀,不是马厩墙上贴的海报宣言,而是将黑暗之火烧上云霄的真实风景秀。

最后这场火的必然,把麦蒂带到了属于他的必然里,再把麦蒂带到了佩迪格里的必然:燃成火孩的麦蒂把双手伸开,伸进紧紧抱着彩球的佩迪格里的双手间,把球从那里带走了。

可怜的佩迪格里连最后也不能得偿所愿。但不可否认,是麦蒂把扎根在佩迪格里身上的执念连根拔起,他解放了他。

《黑暗昭昭》无愧为威廉·戈尔丁最富神学色彩也最“黑暗”的一部作品,Darkness Visible,看得见的,可辨明的,黑暗昭昭。最表层的象征自然是麦蒂那被烧焦的左脸,虽有人工植皮,却仍掩不去那不堪入目的狰狞丑态,这对年幼的麦蒂无疑是一种精神折磨,而像两位幽灵使者说的“精神之脸有待痊愈”并不那么可靠,因为在小说的内心探索路上,麦蒂的精神之脸早已修复,或者说从未损坏,损坏的是那份单纯的信任。对照外表美丽内心幽暗复杂的苏菲,麦蒂着实可称得上“心里美”了。

深层的黑暗寓意关于人物内心,或者说不确切的人物所代言的不确切的时代下的人性挣扎。小说背景是在二战后,在大量内心涌动的叙说下,客观时间框架早已沦为符号般的存在,却又不置可否地为主体黑暗添油加醋,就像秉烛夜游,冷战、经济萧条、物价上涨、计算机出现……犹如若有若无的盆栽,在道路中央,清晰可见的是来自黑暗的使者。

第一部“麦蒂”,在麦蒂日记处结束,幽灵使者的现身已经是平常事;第二部“苏菲”,衔接着麦蒂撞见双胞胎姐妹开始叙述,到苏菲满怀心计与托妮重逢为止;第三部,“一就是一”,以书店老板西姆·古德柴尔德为视角,观察黑暗使者麦蒂与黑暗受害人佩迪格里的接触,并且搭回对苏菲姐妹童年遐想的那条暧昧线,最后他和曾见证佩迪格里事件的老教师埃德温·贝尔一同沦为犯罪事件下的巧合者。

在第三部出现的麦蒂日记里,简要记述了与佩迪格里交流的失败尝试,在麦蒂的冥想中,第三位白衣幽灵现身了,在之前的红衣幽灵和蓝衣幽灵也在一旁。白衣幽灵令麦蒂敬畏,白衣使者头顶有一圈太阳的光环。而这一位,应是使“黑暗”昭昭的始作俑者,一如“一就是一,孑然一身,更多的事情也将是如此”。

暗虹

以“蚂蚁三部曲”闻名遐迩的贝纳尔·韦尔贝,写起短篇小说来好比清新治愈的睡前故事讲述者。《大树》收录20篇短故事,公车地铁居家旅行必备良品,翻一翻不能令你返老还童也能带来会心一笑。

《大树》更像是作者的灵感断章记录,不考虑铺陈和发展,把那些闪光的、迷人的梗概梳理成餐后甜点。读起来可口,读多了意犹未尽,读完了又觉得短小得太腻、仓促得不够回味一二。毕竟这就是一本灵感、奇想的集合,虽有骨架,血肉却不够丰满,但对于消遣来说,已足够轻松。

有关外来事物的介入,诙谐之余不无讥讽。《天外飞石》令巴黎人忙个不停,却不知这只不过是某一位的投机把戏。《宠物人》列出了外星人对地球人考察研究后的诸多结论,一本正经的语调中所流露出的善意又让人哭笑不得。《青年神仙学院》更像是地球村的军训与演习,有评级与考核,还有更多不在面上的拉帮结派冤冤相报。《梦中情人》是一位女神,然而却可怜到需要登征婚启事了。

有关科技生活的未来或者平行现在,诙谐之余不无寒意。《穿越时空之旅》令人想起那部著名的《回到未来》,但在这里,更像是不廉价且黑心的时空旅行招待所,尤为要注意的是,它所提供的“保险服务”。《小心轻放》的是一份圣诞礼物,打开礼物的前后,儿子好奇指数略有浮动,父亲耐心指数一路上升,对于喜新厌旧的儿子来说,自制小宇宙能被折腾三天已经是大限了。同名短篇《大树》设想了一棵人性化的智慧之树,它能指引我们走向有益子孙后代的绿色创意未来,但这棵大树要从电脑程序开始,至于这个主意,要待构想者睡一觉再说了算。《飞蛾之歌》顾名思义,是几位有勇有谋的科学工作者一起尝试登日。《沉默的朋友》将利欲与谋杀摊开来,也挡不住故事叙述者对那位死去的女性朋友的爱意,而这位朋友苦于无法说话,最后只能在电流刺激下指出令凶手崩溃的物证。《透明人》是研发的一种后果假设,至于《完美世界》则是科技未来的至臻模板。

有关存活于现世中的怪诞现象或臆想,诙谐之余不无无奈。《符号控制》像可以看明事物本质的白日梦,好比说文解字,好比野比用了多啦A梦的道具后就能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写有“人类,气质平庸,面有倦容,戴眼镜,容易被欺负”的字样。《想独立的左手》几乎是郑渊洁《思想手》的另一版,不过更趋向于“非暴力不合作”。《隔绝》提出与世隔绝的绝妙极致,是灵与肉的彻底分手,是对一切浪费生命的行为的彻底摒弃,大脑所需的养分不多,于是子孙后代像供奉灵位一般供奉起这位超凡脱俗的精神至上主义先驱,先驱却不幸隔绝在绝妙的舔舐中。《最后的反抗》是对日趋老龄化社会的一番极端预知。《生死球赛》把世界杯升级为超级军事对抗赛,可是重要的足球规则依然不变,比如不能用手触球,比如以球入门为得分。《一本书的命运起伏》在对流行读物的调侃中反思着经典作品的寂寥受众群,最后却不忘来一段广告性质的自卖自夸。

在此之外,《暗夜》是纯粹的冥想,古典战争融入个体战争的黑暗中。至于本书的压轴作——《数字迷城》更像是思维悖论下的造物,跟只认识10以下的世界里的人来谈9加9等于18无疑是类似巫术一般的神谕,然而求学好奇永无止尽,少数派一马当先,他们必将成为数字迷城外的先知。

暗夜

一位在“神经衰弱”阴影下迟疑不定的男子,被派遣到一所私立女校任代课教师,书名“鹿男”的所指就已很明显。

美丽的奈良有美丽的鹿,倒霉的男人有倒霉的苦。被研究所的同事说神经衰弱也就罢了,被才认识不到一周的女学生说神经有点脆弱实在是人品问题爱你不是两三天。不过事出有因,谁让你上任第一天就对人家凶。

叫堀田伊都的女生就带来一个巨大的伏笔,甚至在剑道比赛高潮时谜底几乎呼之欲出。原本是“信则有”的奇幻小说,却进展到“到底是谁”的伪推理小说,不得不说是设定的缘故。鹿、鼠、狐狸是守护神器“眼睛”的三位使者,“眼睛”六十年易主一次,其中需要指定人类来传递,名为“送货”。倒霉的教师成了鹿的“送货人”,他需要从狐狸的使者那里拿回“眼睛”,而阴差阳错地,悬在嗓子骨上了却还没拿到真正的“眼睛”,陷在谁是“狐女”、谁是该死的老鼠如此这般的揭面具无奈局面里。而一天天进化为鹿的脸,早已让他欲哭无泪。

《鹿男》对节奏的把握还算努力,在时不时冒出的关于古代纪事的闲扯中亦埋藏着某些推进线索,由浅入深的使命一旦明了后,就变成了主流向的命题。无关乎平凡人物化身英雄来拯救“啊多灾多难的日本”,对于早已经历过“日本沉没”的国度来说,这点源远流长一千八百年的劫难镇压算不上什么,而对于只是来奈良放松心情的可怜男人,责任重大加上鹿男进化的恐慌已经不是逃一逃就了事的境地。

于是又带出一个永恒不息的话题,人与自然的和谐指数。在鹿那淡悠悠的话语里,人类对问题推卸责任早已家常便饭,而像它们这样的管得宽动物对维护某些人类自己都忽视了的问题反倒乐此不疲。怎么样,事到临头桥不直就又想逃了?

神经衰弱的男人没什么本事,死要面子而已。

晚成名的作者在序言里的一番自白,没什么看头,小时候爱幻想而已。小说正文也说明爱幻想的作者现在也没长大而已。当然这对幻想小说家来讲未尝不是好事。七岁时能听见小人国的鼓笛声,之后就再也听不见,就好比西方国家的孩子长大后便听不见圣诞老人拜访时的铃铛响一样。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是未经世事的孩童纯洁得像那片黑夜,雌鹿一跃而起,漂亮灵动带来神光初绽。

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把梦做得这般高潮迭起环环相扣还照样落入窠臼把睡美人当成万能解药这般纯情万分先抑后扬还仍然流于平淡让苦情女变成相伴路人。

说实话,在这本小书里见到久违的十二生肖来历传说真有点说不出来的意味,太根深蒂固的东西反而经不起炫耀,大抵如此。

暗星

米歇尔·德吉的诗作晦涩到一定境界了。而问我我也不知的骄傲姿态让他独步法国文坛一晃数年,当然,精华化小众性的路子得不到更多人的赏识也在常理。

如今这本定价不菲的《听说》选录了德吉六部诗集的作品。入选篇目最多的《听说》大多是寥寥几行的无题短诗,“这是在我们之间/手之间的空气招呼/而手在招呼之间/而招呼纯粹的间隔/无与无玩着/彼此送出美丽的显现”,意象简单,没有花俏的辞藻是德吉诗作的特点,但意象与意象之间的跳跃、指向断裂使得整体艰涩程度就如同在半空中跳着忽隐忽现的木桩,除了立足之处,一片漆黑,落点总出乎你的预料,令人费解的终点始终不肯到来,而黑暗把你吞尽后,带来空无的视野,除了白茫再无他物。没有焦点没有方向没有结果。

出自《半岛诗歌》的《门槛》把大地比作“很大的遗迹”,“发掘它看守的源泉,缺席凝固其中的重大痕迹。希望有一个国度在等着你,这一写作的爱便是它的出生证。”要迈进德吉诗作的门槛,代价之高毋庸置疑,他的作品是现世的遗迹,过去的流光凝在其中只是一些点缀,更多来自神话时代的表征让一座座遗迹散发着幽静的星光,对记忆、爱与死亡恒久的追寻也令入口变得隐秘微小难以发现,迂回的结构更使它们更像是留给未来人以观赏而不求甚解的来自遥远过去的美妙装饰物。作为与德吉同时代的人们,欲求参透,其实是很无奈的,“一位诗人所做的/另一位诗人无法拆解”。

《文献》仅选收了六篇,却无疑是这本《听说》的精华。《诗艺》是释义与批评的佳作,充溢着各种笑说与文字游戏,无奈翻译并不能将法语韵律同一转换,只能借着脚注,在“狼与狗之间”在“黄昏”之间在“狗与黄昏之间”在“黑夜边缘的狼”之间,兀自想象着那一天色那一呼啸风色。在戏说之外,德吉也不忘一本正经地搞起文艺批评,从字谜、名称与物、作品、读者、现象、故事、日常、平衡、梦幻、回忆、语法、整体音调逐一掠过,而诗歌本身就像“以其精工细作的静谧的开放,开始了有节奏的节庆”,《诗艺》不仅是“释义”,也是找回或者说一次次返回极具“诗意”的“失忆”部分,至于读者读过后的“失意”,德吉大不在意地给了句安慰,“它(诗歌)在自身中盲目地开放它”——我们这些盲目者又何必急于靠近,靠近事物的中心,也许就在靠近虚无,那时意义早已不复存在。

观看德吉的诗歌,确是在雾里看花。或者,是在做一次次短暂又跳跃往复、不无惊喜的旅行。《旅行》像是对《诗艺》的追述,于后段升华为灵/肉对缪斯的赞叹与追逐。神话意象如星密布,自嘲解说穿插显现。回应《诗艺》,“意义的要点,我打开他们的手:把一切放在这里,然后走开……”,一切诗歌一切梦想一切事物,“没有任何东西真正地偏远”,因为太过靠近太过解析反而不能看清事物真实形态与本质?“而处在中间的人,被万物模仿,被监视的监视者,他跟他的语言调解得那么好,致使万物都复归其位,同类都相聚成群……”所以看吧,德吉的骄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啊。

读者于他,是监视他不成反而被他监视过分的可怜人。过度饮酒伤身,过度兴奋伤脑,过度阐释又伤身又伤脑。对待德吉的诗,偶尔看看当作意外度假或者闲暇时玩的魔盒比较美好。

10/09/2009

无所为

最近可堕落了,日日游戏人生消极怠工。

一时拐了个角,买了个黑色双肩包……继续在宅的道路上向黑面学生迈进。清晨被淫梦惊醒,领悟蹲在一旁的默默偷窥者的心凉,各种串烧与熟脸交织而来,谁能看透我的心嘛!公交车上的刻意斜视,牛仔裤下的愠怒难抑?我赢了一千多万英镑,丢了两年的时光。

看Small Gods时,觉得逃避是多么诗意的行为。当然前提是,有个沉默有为、极爱逞强的勾引者(也许是领路人)把你从混沌困境中抱出来、推出来,怎么都好。然后便是永无止息的“在路上”装逼行为工程补完。

去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终归会变成谁都认识你的地狱么。

那啥,承认晚上发疯不是天真充满幻想,而是觉得人生百无聊赖不如守什么待什么,最后只默默刷手机上的粉红屏幕。沉默少语,自以为是的境界。

激情相关,在那之后。

还是要珍惜Solo艺术的无以伦比的美好啊!

夜不能寐是夜没有妹

01

于是说人老体衰再也经不起假期无节制生活的折腾。就像有个炸弹报警器,超过了十二点它就怒了,在我右腹琢磨着怎么收拾我。前四天的放任作息,带来后四天的昏头涨脑。按照常理,睡是睡够了,但质量大打折扣,没有精神,可除了躺着,动多一点也嫌烦。

天气凉了之后,大脑反而转得更快,好在吹风这档高级事咱家并不爱,窝在一团兀自嘻嘻哈哈。关灯躺下想着很多的其他其他。因为感冒带来的病中遐思,令人忧患。也许只在这个特殊时刻才会重拾对自己的责任感,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痛就是说我这种败类。说白一点,太没骨气又太放任自己了吧。

想很多片断,更多的是意象。把前一天偶然拼出来的标题又忘记了,努力追想也没用。好像把那些标识性的元素记牢了,虚拟世界就又丰满了一些。

不达目的不罢休在很多时候简直是个笑话。可以收各种全集,可以依循内心那盲目的欲望去做喜爱的事,可以按计划一丝不苟地循序完成,然而更多的举动却是来自几秒冲动。

在头昏脑涨的时候,没法看书,听歌嫌吵,只能看电影。

02

当然。读书总是太孤独的事。

听音乐可以把音量放大,让更多人一起共享,沉浸在乐海里;看电影更不用说,一座影院爆发出来的欢笑显然是一种快乐的力量。惟有看书,很难实现“实时共享”。可以做到两个人同看一本书,或者各自捧着同样的书,但都不能保证同步的阅读进度,安静的行为,任何口头信息的泄露都意味着对阅读的不敬。所谓的互动,都在彼此完成独立的阅读之后,而那时候的阅读世界只存在于印象中。

上个月和阿球看了两个晚上的电影,与人相伴同观影的感觉确很美妙。并不因为孤僻的缘故,我对电影院没有任何向往。很厌恶别人在我看电影时做出任何评论、提点、剧透,但是我自己看电影时反而会没来由地笑、做着自以为是的点评,以及拍大腿……所以说我自私也好,双重标准也罢,如果有人一同看电影,我希望彼此都适时安静,随剧情而笑自然无可厚非,如果我一人看,那就什么都来了……其实比观影旁注更无法容忍的是,既然是一起观看电影,那么就从最开始保持认真投入的态度吧,不能接受漫不经心地觉得开头几幕无关紧要稍微瞄瞄就好了,当然接电话和上厕所这种事是不可抗力。

说回那天,大概是相识已久的亲密程度,感觉很美好。一口气看完一部再接着来,说着话,我则很坏心地当着旁白提示者(因为我看过)。只是我确实不知道阿球的接受程度如此之低,但是,这难道不是更激起我使坏的兴奋劲吗!

所以说,看电影找对合适的对象会更美妙……

03

两年前,我曾把Heroes第一季一扫扫到第五集,然后晾在一边。后来刚看4400第一季时觉得Heroes是不是太青春期。直到偶然瞄了一眼第三季第一集,顿然觉得Heroes这位男猪脚之一,还是很有魅力的。某位同学在旁边说,那就是第一集就出现的,你还说不好看。

好吧。由此可见,发型真的很他Heroes的重要。

看完《One Outs》后我对动画激起狂热的欲望,就是这种欲罢不能决心废寝忘食的节奏,《赌博默示录》就明显弱了点。

明显的,好物不是那么容易碰上。

没有时间看书的我,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电!

04

晗晗是真的好人!

我一定会用嘴脸报答你的!

是说我回长沙待业的话就去投靠晗晗——我说:【郑重的】我说真的,我可能会回长沙,你养我吧!晗说:郑重的。。。我可以给你提供住处。。。但是真的养不起你。。。我说:【泪流的】我说的养就是提供住处啊!!!晗说:射精的。。。那快过来享受我家的快乐吧!

——存之为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56 57 58 59 60 61 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