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V – 暗灵使者


主题: Relentless
摄影: Andy Houghton

功用: 志同道合,掏枪上阵
旁白: 光喊一句“同志们,上!”就拍屁股走人,行不?行,怎么不行啊,你真是屁精。——久违的黑色,久违的黑底,老子都不适应了。如今换肤越来越慢,马上就又到站庆阅兵了,太寒碜啦!这原本是枪击系列的最后一话,但前些天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好图,于是我请继续到底?

备忘: 不怕死先生//深入不是问题,口径才是问题
水印: 徘徊在“再来一枪吧”与“绝对不要”间的牛魔王

饲养白马的人

Harry Treadaway
Harry Treadaway

01

看《誓言》中有关果酱哥的采访时,昏头昏脑的我并不太能理解采访者与被采访者所强调或所描述的状态。只是那句话,稍微让我多想了点。“亲密的都知道我避世了,手机都关机了,在这儿。”

就这一句,可以牵强地读成某人从未传达过的内心发声。

我知道我很偏执。不过还是算了。

《誓言》里的青少年探索者,也许是这种形式所致,都太过理想化。而充当围观者的我,则感慨自身的一事无成。是相对一年又一年的碌碌庸常而言。可是,这种感慨又是多么任性与矛盾。什么事才是事,怎样成才算成。过一种自足自乐的生活,这是自我宽慰。在频繁担心自己早死而不能安睡的悲剧夜晚,更多以及更好的追求都很模糊。

说真的,我只想安静读书,快乐花痴。

仅此而已。

02

再来看《鱼缸》(Fish Tank, 2009)的劝诫:

萝莉们可别迷恋大叔,大叔再迷人也是结婚生子了的。

当然我绝不是去看萝莉。为了看美少年Harry Treadaway的出场,正在吃晚饭的我生怕稍微低下头扒饭就把他错过了,是的,他第一次露脸,在导演手拍风镜头下根本见不着正脸,可我照样认出来,他的身型比他的嗓音更好辨认。当他第二次与九零后少女接触时,他牵着蠢蠢欲动的黑狗,脸庞照样晃来晃去。第三次,好吧,终于得见他胡子拉渣的故作沧桑样,这与《消失》(The Disappeared, 2008)里他清爽却忧郁的造型简直是两个年龄层,并不是说《鱼缸》里的少年老成修车工不适合他,相反,他更赋予了角色以及影片最有活力的一抹亮色。

他饰演的Billy是里面最理想化的一个人物,而这样却给九零少女带来了距离感,因为她要的是像她妈妈男朋友那样的现实感。可惜,最后她才发现现实真是太现实了,于是她又奔向了小Billy的小破车。

马的出现,是一个被广泛解读的象征。在这部连几岁女儿都肆意粗口的生活片里,出现一匹白马显得多么超现实啊,同样超现实的还有那条被树枝贯穿身体的鱼——咳,这个性意味太浓,而此处也是电影情感及悬念线索的转折。后来在Billy的口中,马活了16年,老了病了被杀了,这数字同时也是对15岁少女的某种暗示。当然我们可以旁观代入,而她本人会从他这番话里得到什么,谁也无法知晓。

最后,

我发现我更喜欢Harry一点。难道是因为我看Luke不够多吗!

还是很困

周六睡大懒觉搞得落枕了,心情很沉重。

周五到期的图书馆的书只看了三章,感到压力很大,心情很焦虑。

明明打算把书扫到一半后的周二晚,却意外看了两个小时加的《夏日大作战》,太忘乎所以,还书一事完全抛在脑后,OZ世界是很迷人,看见元气弹与美少女式变身也照样很泪流,满面的同时就是觉得太搞了,最后躺在床上的我,心情很兴奋。

二幕剧

第一幕,正剧

主要登场人物:
男子A,比较健硕
男子B,有着坏笑
男子C,面目模糊
白兔,兔子非兔子
我,又爽又雷

[ 室内光线昏沉,疑似午后。 ]

男子A: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B:在洗澡吧?
男子C:肯定正搞着呢。
我(望了望三人):你们找点事情做吧?
男子B:做什么?
男子C(望向男子B露出淫笑):做你!
男子A(起身,伸懒腰):来做准备活动吧。
男子B(踢了男子C一脚后面向男子A):得得,别老在窗前秀肌肉。
男子A(得意地加大幅度):想摸就直接过来!
男子C:快过去!

[ 说完推了一把男子B,对方从床上倾倒时欲扶住我,我却被同时带倒在地。 ]

我(面向木板,耸耸鼻子,大骂):什么意思啊,你们!
男子C(装无辜地摊手):对不起,这绝对不是我本意。
男子B(拍拍膝盖站起来):我操,你看你还非要害两个人。
男子A(从窗前挪过来,蹲下):你没事吧?撞到哪了?
我(将手移到脸下,揉捏着鼻子):鼻子破了没有?
男子A:没有,还是好好的!

[ 男子A用手扫下我捂住鼻子的手,趴下来,努力用嘴凑近那撞红的鼻子。 ]

男子C:哎哎,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啊。
男子B: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男子C: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男子B:为我好个屁,为我好就赶快把屁股亮出来!
男子C:你……亮就亮,反正是准备活动,谁怕谁!

[ 男子A已经移到了我身后,原本身着的运动裤已然蜕去,我依然面向地板躺着,两只手越过头向前抓着什么,可除了少许尘埃什么也没有。男子A膝盖着地,两腿钳住我的大腿,将挺立的阴茎打在我的屁股向上一点的腰连接处。男子C拽着男子B双双裸露地围过来,抚摩着彼此。男子A弯身俯下,贴住我,两手按住我的肩头,他的阴茎直直地贴紧在我脊背上。我侧脸望见男子B抓住男子C的阴茎摇晃,男子C一边拼命揉搓男子B的阴茎,一边使劲咬着男子B的左耳。 ]

[ 推门声。动作暂停。 ]

房东(拎着扫帚走进来):啊呀!
我(猛转头):……我,我们……
房东(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知道了。

[ 门关上。同时传来唏嘘声。 ]

男子A(扬起头):我还以为她会用那东西抽打我们。
男子B(重新抓住男子C的玩意儿):她没那个胆。
男子C(将头架在男子B的肩上):难道她不是故意进来的吗?
我(低声地):应该不是吧……
男子A(大声强调):说起来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C(一脸不屑的表情):你还寄希望于他啊?
男子B(有点悻然):怎么说,都说好了的。
男子C(还是不屑):说好的事多了去了,他兑现过多少?
男子B(继续悻然):这次我可是为看他才来的。
男子A(疑惑):你看上他了?
男子B(连连摇头):没。很久没见而已,想看他变什么样了。
男子C(轻描淡写地):也就那样吧。
男子A(随声附和):就那样,没什么变化。性格也是。
我(小心翼翼地插入):这都多少年了?
男子A(重新埋下头来,亲吻着我的颈后):别关心了,我们继续。

[ 数小时之后,门被推开。白兔走进来,看见众人表情严肃,衣着得体,丝毫没有嬉闹的痕迹,他有点惊讶。 ]

白兔(清清嗓子后镇定地):你们还在呢,我以为—–
男子A(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你迟到了。
白兔(抓抓脖子):呃是的,路上有点—–
男子B(露着笑容):没关系啦,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白兔(有点无措):是、是的。
男子C(拍着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可惜我们已经完成任务,用不上你了。
白兔(瞪大双眼,望向坐在中间的我):那我先告辞?
男子A(抬起手):等下!

[ 男子A走过去把白兔抓回来,推到我旁边,把他按坐下去。其间,坐着的男子B、男子C两人先后起身,与男子A并排站在一起。 ]

男子A(继续以他磁性的嗓音):下面是拷问时间。
男子C(有点楞,转头向男子A):拷问什么啊?
男子A(一本正经地):笨蛋。
男子C(还是傻愣着):拷问笨蛋?
男子A(继续一本正经地):主题是,喜剧性生活。
男子B(插入):等等我就不明白了——“喜剧,性生活”还是“喜剧性,生活”,你可没断句。
男子A(还是一本正经地):喜剧性生活。
男子C(笑着):还是没断句。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白兔):你明白了吗?
白兔(摇摇头):我的生活以及性生活都不喜剧。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我):你明白了吗?
我(摇摇头):不明白,我是生活白痴。
男子A(有点无奈地):麻烦你配合一点,你是拷问者好吧。
我(彻底茫然):我?我为什么要拷问他?
男子A(一本正经地):因为他的性生活足够喜剧,因为你坐在他旁边。

[ 男子B、男子C喝喝笑着,男子A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白兔不知不觉脱离剧本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与成人电影有别的性生活笑料,还有一段感情诉说,当然那与这个室内的在场者无关。我像是脑子里塞满了剧本的木偶一样开阖着嘴,问题与真实想法无关,与我所了解所接触的白兔真实性更是对不上号。然而,那段拷问本身,才是重点所在。 ]

[ 第一幕,落。 ]

幕间

做梦者喝水。

第二幕,虐戏

主要登场人物:
护士,不戴帽,长发盘起,身材不错
兔子,不知名病症患者,兔子非兔子
我,路过的好心人,偷窥者

[ 病房内,屏风并未拉上。光线充足,疑似上午。 ]

护士(好言好语):乖,听话!

[ 她将温度计塞进兔子的嘴里,用手帮兔子将它含住。 ]

[ 兔子很快地吐出来。 ]

护士(继续好言好语):真拿你没办法。

[ 捡起掉在兔子手边的温度计后,她一手按住兔子的腰腹,另一只手很快地扒下兔子的住院裤,将温度计从兔子的屁眼——唔好吧,肛门——里迅速地捅了进去。兔子啊了一声,却无抵抗。 ]

护士(重新站直来,微笑满面):这样才对嘛。

[ 兔子用手将温度计抽出来。丢在腿边。 ]

护士(插着腰,压着怒气却无可奈何):你非要我亲自动手是吗?好!

[ 她将那根温度计再度捡起来,随手甩了甩,然后放进自己的嘴中,含住。 ]

护士(支支吾吾):你你看……这有什么困难的。

[ 我在屏风另一边的病床上斜躺着,看着这一切。兔子不发一言,却又不像是得了痴呆或什么神经症状。他间或还会扫扫额前的发,重新将衣服往下拉,确保盖住肚皮。 ]

[ 忘记过了多久。也许不是同一天。但,是同一间房。 ]

护士(向我招手):过来,帮我个忙。
我(慢慢走过去):什么?
护士(随手便将兔子的上衣甩到了床上):你站在后面。
我(站过去):然后呢。
护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把手放在他背上。
我(放上去):好了。
护士(瞄了一眼):两只手。
我(左手放上去):哦。
护士(找到听诊器,将耳塞塞入耳中):从上往下,再从左到右,轻轻抚摩。
我(先是迟疑,然后手开始游走):这有什么用?
护士(同样用双手在兔子身前四处抚摩):你别管。
我(开始沉溺于此行为):哦……
兔子(好像在望天花板):嗯嗯……

[ 不止一次,我望着兔子的背,心想,这卖肉的资本多棒啊。甚至怀疑,他顶用了兔子的名号,其真实身份是刚退出成人电影行业的影星,原因便是这不知名的病。细汗从背身淌下,我望着光影变得迷离的轮廓,不禁间就舔了舔稍微抬起来休息的左手,香甜的是肉,微咸的是汗。 ]

[ 再后来。兔子怎么出院,我怎么离开,一概不知。 ]

[ 我只记得再次路过时,我所看见的。 ]

司机(稍微向后瞟一眼):在哪儿停呢?
我(在后座用手指了指):就那儿,那个路牌,黄色的。
甲(在前座扭头过来):到了?快叫醒那位吧。
乙(在我旁边的旁边睁开眼):早醒了。
甲(不齿地笑):哼,还装睡。
我(将钱递给司机,顺道拍拍甲的额):快下车吧,两位。
丙(使劲地坐了坐突然多出很多空间的座位):那我就先走了啊。
乙(使劲关上左边的门):快滚回去吧。
我(不看后面两人,在前面走着):看见没有?
甲(上着台阶,将塑料袋从右手换到左手):看见什么?
我(用手指了指):那个大门。
乙(跟上来,超过甲,搭在我左肩):你说,这儿除了店门,哪里还有什么医院的“大门”?
甲(迎上乙回望过来的目光,随即摇摇头):你一定是记错地方了。
我(也摇摇头):不可能啊,那路牌,那台阶,还有这些店铺,都跟上次来一样。
乙(手从我肩上滑下):我们走吧。

[ 再次坐上出租车的三人,一言不发。这回我坐在了前面,甲乙二人坐后座,乙依然在假寐。 ]

司机(转头看了我一眼):去哪里?
我(目视前方):下一所医院。

[ 第二幕,落。 ]


补记:
1. 幕间喝水时,第一幕结尾走向还很清晰,当第二幕结束后,便已经模糊不堪;第二幕结尾同样如此;
2. 房东推门是一个转折标志。前半部是同志色情片,后面变成了喜剧片,至于喜剧的内容,已经完全记不得;
3. 是梦的加工。

不能完成的任务

坚持每天阅读三小时,就像坚持一周七天都吃早餐一样。

01

告别同志激情小说后,在手机上看宫部美雪(幸)的《火车》,看了半个来月也才看到一半。最大的感想是,宫部大婶你真是太能写了,换个非日本作家来写绝对可以压缩成中短篇小说。也不是什么心理流,场景描述也不冗赘,但拉拉杂杂就已经扯到了一半,而且,还没有带我入境。

有点失望。看的第一本是《龙眠》,《龙眠》有足够萌的人设,开篇入戏也很到位,相较而言,《火车》真是白开水呀,生活日常确是如此,而当故事来消遣愉悦度却不够,每日一读也更谈不上电视剧里的关键之处明日揭晓的悬念。

难道我还要花上半个月才能把它搞定吗?

02

Friday Night Lights无疑是我的那盘菜。

运动,高中,男生扎堆。虽然我不理解橄榄球服的美妙,但是壮硕橄榄球男生堆里的小白兔男孩是最奇妙的存在。小白兔男孩说话支支吾吾却毫不羞涩,面无表情,让人急欲扑倒。

FNL前几集的结构有明确的星期划分,到后面就取消了,多遗憾。

本剧中译名叫“胜利之光”,是2004年的电影后续之作,而电影和剧集都是基于一本畅销书。关于译名我更喜欢叫它“周五夜狂热”,多么热血!

暗示

在那一瞬间,如奇迹般蹦出来的真命,狠狠推了我本命一把,以非常不屑的口气对坐倒在地上的本命说,像你这样不切实际的光靠荧幕赏脸的人怎么行。我真的很无语。然而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位真命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可正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我才报复不了吧。

在图书馆遇见一个熟人,她随便说了两句,寒暄到此结束。我在走廊里发现一间极像化学实验室的房间,推开贴有闲人免入的玻璃门,我伫在门口,大吃一惊,满屋子的都是各种台版日本漫画。我的热血在沸腾,我的少年心少女心青年心耽美心心花怒发,我进去摸了摸书皮,还将手背放在一排书脊上,从左到右自右往左,感受其间起伏的质感。四处望着,觉得太不真实,就又跑出去,看看外面的实况。再次进到漫画屋后,我的私心开始膨胀,琢磨着要不要把CLAMP大妈们的书换个版……书柜下面的储藏格里还放着好些个纸箱子,挪出来打开看才知道里面全是18禁漫,心生感慨图书馆管理员不容易啊,将BG和BL分开也就算了,还按不同类型整理贴条。正在我忧虑着怎么才能把书弄出去时,熟人突然站在门口,像是读到我的心声,大咧咧地说,“这还不简单,跟我来。”说完,她随手拎起两本书,来到走廊右手边尽头的旧书仓库,里面传来拍打灰尘的声音,几个读者都是只能看见背无法见到头。她走到对面的窗户前,非常轻松地像丢垃圾一样地把书扔了出去,回过头来对我说,“下面是矮树丛,等下记得去拿。”

住在第四层。以前也梦见过一次。在这一次中,事情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我还是不知悔改地回家,直到来到一楼楼梯口时,亲眼看见已成建筑工地的泥水地,才怀疑自己进错了楼。可就在诧异一刻,看见房东在不远处露出微笑打着招呼,我匆匆爬上废旧不堪只剩筋骨的楼梯,赶紧做饭吃饭,再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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