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更好

竟然是你,奇迹般的撞击把我从梦中带出来。亲吻的留痕,呢喃的共振,好吧,一切都是幻觉。大概是因为从未涉及过情色层面,所以此次出现的你更像是披着诱惑而来。却浅尝辄止。

除了绵长一吻,更多的和更少的都没有发生,没有前情快进,也没有后续突转。

枪击IV – 虚无者,灰


主题:Dangerous Games
摄影:Andy Houghton

功用:反讽啊,好怕
旁白:好几次在刚睡着的情况下,左脚像踩进了一个坑,右脚在此同时抽搐。也没真醒,抖抖被子继续睡。要是哪次这样抽死了我也认了。做了个现代玄幻的梦,来源于实际的交往恐惧裹藏在一句又一句旁敲侧击的台词下,番番好意被击回,一时无意就蹲墙角,墙角上不仅有高科技的无线联网服务(我向尘土倾诉),还有时空穿梭门——来到某高塔/高楼/空中露台,一群好学有术的功夫小子在棍打脚踢,我像龟仙人一样边频频点头边把背驼得再低一点,随后趁机溜走——还有很多碎片,如同对过去的、一直以来的、近日的状况的一次聚合。零星闪光,倏尔即逝。危险游戏的背后,总有粒子弹尚未发出。

备忘:乖乖躺好
水印:重新修炼的牛魔王(半仙)

毛巾的尊严

01

忘记是第几次,半夜守着看长沙的夜景,说好听点而已。其实我看的是路灯。一条笔直的街被火车横碾过去,灯火由直线变成破裂的曲线,当窗口正对着街道时,才会发觉道路被灯光所染上的温暖清冷。

是进入主城区的第一道欢迎条幅。没过多久,江边的路灯与星火倒影交相辉映,说法太夸张不好,因为江水干涸了大半。然而沿江的路灯列队绵延很长,直到被更明亮的光辉湮没。在建筑群之后,会有第三队路灯填补我的虚空。道路弯曲,两行路灯交错,靠拢,叠为一体,再交错,看不明前路。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觉。

只有当真正成为“旅人”时才能体会到一个曾生活过的城市在内心所触及的无法用想念来简单定义的情绪。当然这些无病呻吟,比起此时此刻所感受到的困倦完全微不足道,比起接下来将涉及到的悲愤剧透更是不足为奇。

02

没有食言。

我乖乖地把你带上车,把书皮包得乖乖的你捧在手里乖乖看了十二三个小时,在最后一次洗脸后,我再次坐下来,发现你在最后一刻的不乖。

《夺面旅人》(Every Dead Thing, 1999)当然为约翰·康奈利赢得了太多赞誉,它血腥逼人(逃跑),它精巧夺人(面目),它不讲仇恨只谈变态,它不谈希望只讲死亡,在“空虚、黑暗、死亡、虚无”的夜吟之下,找不到任何建立其上的对立面。约翰·邓恩一定不知道他为后人带来多少精神寄托和灵感源泉,不过一定很清楚何为“死寂之物”,可惜在“死寂”和另一位约翰这里,“重生”绝对不会发生,永远停在类似《圣母怜子图》的画面静谧之处。

以前的译名似乎是“夺命旅人”,听起来有点像追求恶俗效果的惊悚片,正式名“夺面旅人”改动一个字,却直接把血腥要素的最大化涵盖在剧透艺术的最小化里,当然不可否认,这个译名很艺术地吸引到了一批很无辜的颜控。其实,最初拿到书时我想到的是“面相师”系列——三本将在未来阅读的书——可惜,“面”在两者里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

说回《夺面旅人》本身,从交杂叙述的开篇起,我就不时想到迈克尔·康奈利的《黑色回声》,或者说从打算看这一本那一刻便不由自主地搬来另一位康奈利的处女作充当隐形比对。对两者的好奇和关注,不外乎它们分别为主人成名出了一把狠力,在这之外,处女作的质量鉴定似乎成了我的新强迫症。

约翰同学语言功底是强,迈克尔同学的冷硬派也不赖,在语感和氛围营造上找侧重无疑是你不爱萝卜你爱白菜。从最简单的一个层面上来看吧,即开篇,《黑色回声》虽有闪回、视角切换但总归很规矩,而《夺面旅人》则什么都来了,序幕部分梦呓叙述或称主观抒情掺杂在一只脚迈入现场另一只脚指点案件客观细节之中,两只脚换来换去,谢谢你欣赏踢踏舞。而说起第一部分,我更愿意称其为“马修·斯卡德不喝酒式之意识流硬汉侦探小说”,请重读“意识流”——我一定很久没看散文了,“马修式散文”都能轻易触动我;约翰·康纳利才不像劳伦斯·布洛克那般老怨夫般神叨叨,他更文艺,更精明,更同性恋!

什么迂回辗转完全不足以形容《夺面旅人》的第一部分,与其说这是预热还真不如用前戏形容来得贴切,左舔右吸,一到达敏感点就五六七八再来一次啦。信手摧花!

在126页时才给你来了一次爽的,却瞬即抽身,道具什么的虚拟高潮最讨厌了!而此时离第一部分的结束只有30页不到。

第二部分更是驶离主题,我们可以称之为“放松心情”,通常散步就要小心,死亡总亦趋亦步,在《夺面旅人》的“我”眼里这算什么,“我”可是叫“大鸟”,拍翅即飞再难逃也要逃掉。

第三部分进入神谕沼泽地区,混沌或者说真相已经奉上。真的,不是我们傻,就是作者傻,反正这玩意就是玩你是天真我是傻。虽然继续在大家都清楚这肯定不靠谱的边缘打滚,但好歹视线锁定了,嫌疑误导了。

第四部分太短,显然控制不住形势发展,或说不懂开发大高潮的技巧。“尾声”部分更是借景抒情之外,再无更多贡献。其实在“面对面”时,就觉着要烂尾了(现在这个肯定不是好尾),惋惜大过失望,浪费前面那么长那么意识流的铺陈,浪费这巧夺天工的夺命艺术和几近于神的杀手设定。

结尾部分的“不乖”,也可表现为我对此的“不满足”,有过一些“前科”,于是我在第三部分时就大致猜到“杀手”。而靠后一点,通篇都在围剿那个所谓的嫌疑犯,便觉无趣,这种“替身”真是用多少年都不过时。而在“真身”表现上,两位康奈利不愧是心有灵犀。美国联邦调查局应该早点关门大吉,此句无视。

至于《夺面旅人》中出现的女性,与《黑色回声》最大的区别是她并无涉案。而《夺面旅人》所出现的大量用典和玄学派诗句援引,表现足够神秘,其真实用意再单纯不过,因为书架上这类书多不用浪费,与又空又虚却又大的死亡暗示其实是矫情客串关系而已;这又让我想起迈克尔·康奈利的《诗人》里不停引用的诗句,那才是一种对死亡的优雅爱好。说到底,这些都是串场,主场不搞好,再大牌也不能生金。

零零散散说了这么些,下面集中说几点,说完我们就散会。

一、主题的虚无性。约翰·康奈利在《夺面旅人》里就像把“旅人”供奉上了恶魔的神位,也不顾对方是不是愿意是不是有“神格”,而且用极艺术的手法雕琢“恶”之无定形态,意在提醒和告诫世人,所有的一切都将逝去,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白话就是,“别瞎忙活了,等死吧。”我不清楚“旅人”那又神经又克制的思维回路,我只知道疯子的世界不是他疯而是整个世界都疯了。黑暗解剖,在“旅人”面前显得多余,因为他那么纯粹,那么浑然天成,天然到作者也不想多费笔墨展现他的“养成”,作者不解释,这更造成主题与实体间对应的“虚无取向”,没法解释,你要是解释清楚了,我们清楚了,不是你虚无,就是我们黑暗。

二、面具男的最高境界。那便是“旅人”吓唬小孩所现出的“无脸”状态。在后面也没对此作出具体解释,只好继续沿用当时的说明,那是面具的一种。是啊,面具本是一种伪装,“无脸”则是抹去各种符号各种伪饰的极简呈现,消除存在的界限,以达到最大限度混迹社群的隐身效果。多好,身为面具男癖好者的我,在此书看到此意象就已经幻想不止了。

三、同性伴侣的冷幽默。本名叫查理·帕克的主人公“我”有一个绰号,“大鸟”,但这只鸟却真的是指Bird而非Cock,让我有点失望。不过好在有另两位同性伴侣的闪耀出场,男性指数绝对二百五以上,真想把最佳配角兼最酷最好玩同性恋人奖都颁给这俩位。就以这段对话作结(老子搞这么多字全是为了引出这段话,多不容易):

路易斯和安吉尔的早饭吃得很晚。回来后,我走到他们的房间,敲敲门。好几秒之后才有回应。
“谁啊?”安吉尔嚷道。
“大鸟。你们两个没做什么坏事吧?”
“没有。进来吧!”
路易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正在看报纸。安吉尔坐在他身旁的床单上,没有穿衣服,但在腿上搭了条毛巾。
“是为了我才把毛巾搭上的?”
“怕你会自惭形秽。”
“是啊,我本来也没什么魅力。”
“有了个心理学家的女朋友还没有魅力?你也应该像别的病人一样,每小时付她八十块。”
路易斯对我们俩投来一个无聊的眼神。我发现,他和里昂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莱昂内尔·方特诺特的人刚刚来找过我。”
“那个选美皇后?”
“还能有谁!”
“该我们上场了?”
“今晚十点。最好把你们的家伙取回来。”
“我会派我的跟班去取。”他踹了踹床单下安吉尔的腿。
“那个丑人?”
“还能有谁!”路易斯回答。
安吉尔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对他的相貌发表评论有伤自尊。
路易斯的眼光落回报纸上,“鸡巴上搭条毛巾就有自尊了?
是条大毛巾!”安吉尔还击。
那就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夺面旅人》, P424

补白:攻受真分明,说的是心理状态!

枪击III – 自戕自灭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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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Dangerous Games
摄影:Andy Houghton

功用:消灭××
旁白:没什么可说的,除了睡好觉,别无所求。

备忘:然后,我想不出更多更多的然后来替你说更多更多更多的然后了
水印:来自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日的牛魔王

长寿不长寿

塞林格死了。

除了上周我梦见自己雷人般变身为塞林格私生子,除了差不多一月前买了本四折的《抬高房梁》,除了许多年前看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塞林格这名字并没有过多出现在我的阅读生活里。于是现在想说点什么,也只是毫无感情地寄好奇与期望于他的遗作发表上。毕竟隐居这么多年,新作在哪里呀在哪里,可即便出来了,估计我对之兴趣还不是很大。

想想我家阿特伍德,去年满七十岁。如果依照塞老的长寿标准计算,还有整整二十年,还能出很多力作!拿不拿什么小诺奖完全不重要!

二月二

Side A

在某处晃荡,被辅导员催命般的电话叫到办公室。

我敲门,她正打电话,我关门。心想肯定没啥好事,要给处分就来吧。谁知辅导员二话不说拉着我出此门进彼门,对面的会议室里聚着太多人,令有深度人群密集恐惧症的我心颤不已(好害羞好害羞),辅导员清清嗓子,开始一二三四通知事项。

最后指着身边的我,说由我全权负责。当时我早已吓懵了,她让我负责什么,一概不知。散会后,一个女生跑到我面前,说嗨。我嗨。然后震惊,你怎么在这里。好友Q基本算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除了中间有两次分班不在一个班外,我们俩是出黑板报的好搭档(当年我真是很文艺少年耶)。差不多要忘记我曾是出黑板报的能手了。我问你不是在武汉么,她笑了笑,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后我找到辅导员,让我负责可以,快发点钱我们好去买颜料。买什么颜料,彩色粉笔就行了。什么啊,几年前我就淘汰了彩色粉笔,未免太过时了吧。最终可怜巴巴地要到点钱,然后去买了盒马克牌颜料……

在参观其他班的半完成作品时(这真的是大学吗!),我以不屑的口气和Q说,太黯淡了,我们一定拿第一。他们的黑板上画有颜色不明的蜡烛,至于为什么不明,对不起我色弱,加上太远,对不起我近视。我和Q往回走,正要转进教室时,抬头看见两栋教学楼间拉起来的条幅,什么为庆祝圣烛节祝同学们假期愉快。

那时我才想起辅导员交代的内容,也是跟“圣烛节”有关的主题板报。意识到后,我愤愤地说操这什么生猪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呐。

Q似乎不很在意。我默了一会,继续说,那就让我发挥特长画一根又大又粗又长又光亮的彩蜡吧!说起来,当年我就非常自觉地继承了“点彩”风格,于是想夺目简直不在话下。

Side B

早晨八点我才看到企鹅同学在夜里一点发来的短信。与食物或者吞吐有关。洗脸过后,才想起有几年没见的Q,她的绰号便叫“企鹅”,是从名字谐音直接得来,也不知她现在是在留学,还是怎样。

这种巧合且略过。

我得说,在电影中看到过“圣烛节”,但印象稀薄。在这个清醒梦中,我甚至怀疑真实世界中是不是真有这个节日。最后的意象令我咋舌,当然,那也再正常不过了对吧。

最后是搜来的相关背景:

  • 圣烛节(Kyndelmisse),又称“圣母行洁净礼日”或“献主节”等,是在2月2日,即圣母玛利亚产后40天带着耶稣往耶路撒冷去祈祷的纪念日。
  • 作为一个罗马节日,圣烛节开始时为了庆祝春天的回归。现在它是苏格兰的法定季度结算日,是租金和其它款项支付的截止日。有一首古老的民俗诗这样描述这一天:

假如圣烛节晴朗而明媚,
冬天的另一半就要来临。
假如圣烛节昏暗而肮脏,
冬天的另一半在圣诞时就已结束了。

穿越时空的虐恋

JoshHartnett_100126

真是辛苦了Josh Hartnett美人。

开场戏不妙,这……难道不是讲述一段虐恋同志的故事么。大叔一点都不儒雅,狠狠教训小青年一顿,手脚并用,然后骑在人家身上把小青年的上衣惨烈地撕开。再钳压住小青年的左手,凑下头,啃咬在靠近腋部的那什么肱三头肌处。那姿势,太像过分贪恋小青年腋窝下勾人的体味啦。

可惜好戏到此打住。字幕打出两年后,小青年胡渣那个沧桑哟。

《伴雨行》(I Come With The Rain, 2009),从字面上来理解,最正确的应该是“我与泡菜国巨星Rain同行”,可惜没能请到人家出演,反而是那位孤陋寡闻如我者不认识的李先生,真是太不给偶像巨星面子!

剧情粗浅,叙事上玩点闪回啊多线啊,若要我说,文风扭曲可以移植至此——画面感扭曲。这与电影本身所包含的躯体意象无关,而是直接与那种神经兮兮的切换与停滞挂钩。开场中的大叔是一大亮点,他为这种扭曲感增光添彩,搭配上突兀并羸弱的音乐,造就骇人的肉体艺术。其实大叔根本就是弗兰西斯·培根的化身嘛——培根同志者,扭曲至极也;培根爱男人,大叔难道暗示小青年还不够多么!

大叔说,你一个人来;大叔说什么都结束了我选择了你云云;大叔杀的是女人,却只亲吻小青年。噢不,小青年你用最后的爱射死了大叔。两年后,小青年你在香港破屋子里与另外一个小青年玩黄金富氧水游戏,噢不,这让大叔在云端之上情何以堪!

腻了。得不到的,就让他来结束自己。大叔多么达观。

小青年不是掰不弯,而是人家选择性弯曲,多么神奇的体质。小青年在追踪过程中在精神上与大叔苟合,若即若离的共鸣存在,一如梦魇,恶之花般绽放,嘛。当小青年接到大叔的私密邀请后,一切恍惚状的憧憬全都破开,在赤裸裸的现实以及大叔作品面前,小青年那颗羞涩又少女的心骤然加快跳动,好害怕好紧张好他娘的失望,失望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小伙在三拳五脚下就任大叔又骑又压还寄希望在此种无力状态下能获得一种令身心奋然的愉悦!最后,小青年开枪,一发射出,全部爱恨。

隐性的爱被小青年压抑在肉身下,深埋在心底。在心理治疗时的抽风表现,足以证明爱之阴影的存在。

导演您到底是不是想向培根致敬哇,为什么要用培根式艺术来表现那什么一主救众生的宗教主题,还用上Heroes式手法,哦,忘了导演你叫英雄,忘了这是多线结构,伪宗教超自然并行不悖……最好再加点下尾我爱你苏东坡我也爱你炮灰女滚一边去,克莱因心属大叔,余文乐饰演的孟子小警察在病床上想着克莱因,圆满。虐恋各得其所,圆满!

提及小青年的名字克莱因——Kline,这莫不是那位美国抽象画家Franz Kline(1910-1962),还是说暗指那位与前一位逝于同年的被Derek Jarman同志深爱的“克莱因蓝”之父Yves Klein(1928-1962),不论哪一位,我都深表赞同,与长寿的大叔形象Francis Bacon(1909-1992)放在一起极让人扼腕以叹,小青年冥顽不知死得太早,大叔爱得惨烈生不如死。

我再次确定,本片是陈大英雄导演为两位画家谱写的穿越时空也不能让你爱上我的致敬同人电影!还是虐的!

以上,为误读。

下面进入花痴全开状态,本片最吸引我的地方当然是肉色。木村同学恭喜你圆脸不可爱裸身也不性感。李先生你又不是李小龙莫要装神弄鬼式秀腹肌。Josh,Josh Hartnett,我可从未为你痴狂,几年前看《珍珠港》的时候只感慨,要是小白脸和大饼脸的嗓音能互换一下,对彼此都再好不过啦。

但在《伴雨行》里,不得不承认,Josh的裸露才是让本片拥有Gay片气质的奠基石。配合上病态且静止的躯体塑像,肉欲满屏。噢还有,还有Josh那可爱的晨勃!

总结陈词,本片只适合脑补,剧情可略过不计。

最后,上肉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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