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一层薄雾:Cello

废话开始。 这开头到现在拖了近乎半年,其间一直在想艾瑞克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神秘嘉宾,在卡壳与憋气中度过了沉闷,需要状态,把最隐秘的内心搅动再呈现。于你。你,这个万能代词,很善变很强大很飘忽很友好很对号入座。所以请保持,如一。 插播开始。 1. 很感谢少侠这两晚陪我度过失眠,事情纷至沓来我很混乱我不知如何表达。 2. 在最后一天捏一把尘土送祝福,维仔高中。 插播结束。 又转回了Archive的怀抱,无论他们用多么强烈的字眼表达着悲与伤,无论反复重复着“Goodbye”、“You Hurt Me”、“You’re Tearing Me Apart”、“It Means So Much To Me”还是“Fuck You”,这支在《Lights》中越来越趋向羸弱的乐队依然能带来治愈。 谢谢你们。 废话结束。 ——谨献给挚友agina

一二三四五夜场

倒退 “你知道吗?他早晨起来时,看见我对他微笑,紧接着,他就孩子气地开始赖床。没办法,我只能看着他继续睡。可是,他再也不愿对我掏心倾谈。那么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地面对他吗?” 快进 夜晚的承诺还有很多&大提琴诅咒骰子一掷永远也取消不了偶然昙花一现 暂停 告别时,他曾说过,让我们陌生地开始。言下之意便是拒绝你的亲密跟随。虽然他搬离的住所离你所在的并不远,但只要你不主动联系,便毫无碰面的机会。慢慢来,是Mr.Tiger的性格。在电影散场时,两人落在稀散人群之后。在门口互道再见。 播放 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什么,得到的所有只是给我们的身躯多加一道枷锁:当然我们需要得到点什么,因为我们都爱幻想。丧失是痛苦,从未拥有也就不存在丧失之痛。从开始的沸腾,到多时的冷却,激素增加,耐性增加,欲望增加,然而喜悦为什么不增加?White Rabbit觉得自己连蚂蚁也不如,粮食呢,汗水呢,都没有。月牙虎轻微的呼吸,让他恨不得马上过去抱紧。但是又不能太紧,会把月牙虎给破坏掉。仿若一个玩具,一个廉价的玩具,没有任何珍惜的理由,我给予的爱便是对你的践踏,直至残破的代价。完全可以理解,你妄想得太久,已经无法用具体来 … /// Read More ///

我们只是一层薄雾:Belocked

写这章状态很不好。现在又觉得自己是“小说脑残作者”了,唉。不过这章出来后,相信你也看到了或者猜到了某种走向。一种微妙的交错感。如果要找对应的话,我们两人都可以回顾某一年的闲人生活。但现在,你我都远离,只有音乐相伴始终。 我只是想让某种被蒙上灰的东西再度出现你的面前,感慨并非“真熟悉”而是“好新鲜”。也许真正运作起来又幼稚得很,在所谓的情绪梳理上,我果然是退化了。如果拿概念比较,这不是你倾心的“观念小说”,沦为“印象小说”我也就满足了——啧,其实我一直想完成宏大的心理小说呀! 具体的情节提示,完全不必要。相信你都能领会。 是的,我们都认识四年了。在我写这篇的后半部时,你正坐在去北京的火车上吧,等你在看演出时,我便是窝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这些差别都无关紧要,彼此理解欣赏各自的热爱其实就是陪伴。真的很抱歉,没能在这次赶去北京与你见面。但如你所说,迟早会见,见见就好。 能包容彼此的发嗲扯淡,实在是很有安全感。 那么告白结束。请猜第三章…… ——谨献给挚友agina

我们只是一层薄雾:Assassin

先来吐舌头,我终于写了。 不管之前多么雄心壮志,现在只想摇着那个写不出来硬要挤的家伙说,求求你别这么幼稚了。于是我不知道这东西到最后会不会偏离构想让我失望,虽然现在已经让我失望了,但这是局部嘛。 两年前的天真,现在我重新整理。却发现一片美好,与奸情!在情节上依然是弱者,语言上已经退化到一定程度的简陋了。(滚,简约主义不是这样来的。) 有关文本的一些解读等写完后再来致敬。 跑题。assassin这章标题是两年前便确定好的,现在猥琐不正经地回想,这注定是用来写暧昧男同的章节么!两个ass一个in,嗯,很好很强大。只可惜了我们纯良可爱的泓野,你要捂着私处大嚷,我是处男! 不,我可以让你当攻…… 把这篇两年前的旧作重新扯出来扩充,出于自己对结构的迷恋。虽然修复得再美妙也无法还原当时的种种设想,但这是第一次对长篇的尝试。 如有生涩,都请见谅。 这是写给你的小说,你知道,不管我们有没有见面能不能见面距离都不能改变一切,从四年前到以后。从你的那篇《Soulmates Never Die》里获拾的信息,我会在这篇里反馈予你,好比之前通信那般。这是只献给你一人的小说,那么我便不会考虑任何他人之眼,只要你 … /// Read More ///

慢板:嫉妒是透明的泪水

A Stroy To Emily. 应该这样说,他的背影很好看,凡留意过的人都会等候他的转身。或许会失望,但也不妨充当一次对幻想的否决。好比期待梦醒了,赶紧扇自己一耳光。最初,她也以为完美的人都会有两重性。 Emily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旁,没点什么,是根本不知道点什么。如果他能热心提供推荐就好了,当然他会怎么做。一轮帅气的甩杯后,这杯天蓝色的鸡尾酒矗在她眼前,Emily咬咬唇,“怎么说,这好像……”他用抹布擦掉桌面上的余水,然后直望着她,“相信你一定听过Massive Attack的那首著名的Teardrop,而这,正是这杯酒的名字。”Emily将眼前这杯液体与脑中的旋律作着比较,轻快又神秘,忧伤正接近无限透明,其味道应该还会有点酸吧。 “It would be sweet.” 他的这句英文,使她心头一颤。握住的Teardrop渐生温热,尝起来,酸之后是甜,清淡宜人的甜。Emily觉得自己是时候提这个不过分的要求,“把音乐换成Portishead的现场,觉得怎样?”他扬扬眉,大概表示这是个好主意。白皙的颈,在暗光下缓缓下坠,仿若电影梦境一般,她差点以为他就会这么倒下去。但是Portis … ///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