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爱爱的运动员邻居

大爱!Athlete复出!九月发新专呀! Beyond The Neighborhood提前两个月泄漏,下好了,开始听开始听,正好顶替同样命运的Spoon之Ga Ga Ga Ga Ga。说起来Athlete官网整修好几个月了,好想看新面目呀。另外我的运动员情结更在于两年前某次网吧百度搜Athlete搜来了日系GV呀,口水花痴一一相应。更有亲爱的Will见证,唔,你在英国还好? 封面是暂且找不到,好歹也要再过一阵子。初听感觉……一般。但不管如何都是爱。Athlete之龙卷风蜕变,三张专辑三个样。谢谢大家支持。 下面是亲亲爱爱时间——

音乐就是男朋友,随时做爱

在寒冷的中午(啥?),我忽然想起老子还没有去关爱论文一下。于是很无奈地点开它,啊真讨厌,我为什么要写一万二呀,好多字o(——_——)o。老师说你要删,那么我就砍两千了。老师说你要事先交代观点是什么呀,可是老师,我的观点就是无观点。老师说你拼贴痕迹太重,可是老师,我绝对没有抄袭呀,我可都是搬名言。老师还说你二稿还没交,请尽快交来,否则来不及了……我看我肯定来不及了,英文翻译呀封面呀打印实在让我是很纠结,老师给我个及格就成。= =||| 下面发泄牢骚。形式主义去死去死去死。论文我恨你,三段论去死!我就想写一个个人风格严重意识流的读后感嘛,加点有爱的同人小说,加一点点叙述分析就好了呀。好讨厌,我最讨厌的就是论点论据论证,我要大综合! 请让我站在“废柴兔”这只日本服务器耳朵上呼吁,中国教育部部长快点把本科论文取消!!!大人,大家都是拼凑,您就别为难吶。 上午我很干脆地推掉了一场见面。我很邋遢,才不要见你。那么这两天你哪天有空。不想出门。 下午又开始犯困了…… 现在说下面这套题目。我是很有爱地从板栗的博上搬过来的。 本来是不想点名的,想让大家很有爱地都拿去做。 但是我不能这么善良呀,于是,点名: … /// Read More ///

说画#007 | 我去帕尔那索斯,你回过去

Ad Parnassum, 1932 by Paul Klee往帕尔那索斯去 保罗·克利 1932年 油彩、蛋彩、画布 100×126CM 伯尔尼美术馆藏 终于说他了。尽管还有很多疑惑,我依然尊敬并且神往克利所创造的异次元世界。就好像是坚持这条死胡同一定会通向某条大道一般,在目不转睛的一二三四秒之后,小女孩为小男孩打开了秘密花园的暗门。泥土被巨人之脚亲吻,小王子的玫瑰花与狐狸私语,谁在等爱?玛丽·波平斯阿姨严肃认真的表情之下,却紧守着最幼小的欢欣喜悦。猫穿上靴子,把阿姨的下午茶洒了半桌;小鸟不甘心地追逐着他,猫瞪大双眼,却回以茫然之光。只是一场循环。鱼说,那根箭头害了我;箭头说,我只被人利用;人说,我被花朵迷薰了头脑;花说,草在帮我挠痒;草说,星星托我一个美梦;星说,太阳把我的被单抢了;太阳说,月亮要梳妆;月说,鱼跳出池塘嘲笑我。画布上的和谐不仅仅是色彩,故事的讲述不全靠线条。他说不可见,那么可见的一切都要匿形。于是,生灵们是符号,符号是意识之诗,诗是复调的空间,空间是广袤的和谐,和谐是焦虑的神经,神经是幽暗的归宿,归宿是重生的生灵。 要不停行走,不停行走,可以暂停不能倒退,才是朝圣。 … /// Read More ///

Before I Speak , Before U Refuse

STEP ONE – to be original 我强迫自己忍耐到这支烟抽完。深呼吸。火光隐进指缝。我却看见他那白皙的后颈就要蔓出迷雾来。他在这里。我甩掉烟蒂,连忙扇自己一耳光。安静。就这样,一桩小罪恶被我捻灭。可我巴不得能向他炫耀个没完。 然后他会说你真像猴子一样,还手舞足蹈呢,真幼稚。 水溢出了杯,我怔了好一会才把手指松开。这一杯,仍解决不了干渴。那火焰,如野草经过水的滋润越发疯长起来。紧握杯,直望那些水珠一颗颗往下坠。我极有耐心地等它们都汇到底部,才缓缓地把杯子放在桌上。小心,我是易碎品。随刻回头盯一眼,生怕杯子会主动投靠地板。还好,我们都很平静。 路经他身边,还是忍不住了,弯下腰把手放在他那团迷雾之上。覆盖,挑拨。我的左手。出于各种隐晦的小目的,来抓住一丁点儿纯净的真实。而他像木偶般丝毫不反抗,任我摆布。这下会很糟,我会解不开他的枷锁,连我自己也被束缚住。Animal Instinct,他念经文似的吐出这两个单词,不知怎地我就放开左手,迅速夺过他手中的CD,另挑了张Suzanne Vega摆在他眼前,等他错愕地接下后,我很干脆地站起身,回卧室。 其实怎么交换都不是 … /// Read More ///

亲爱的,写封信给2005

亲爱的洋果子: 看见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在上课了。我现在对高三那段时日没有任何痛感了,只希望当前的你可以在轻松的心境在度过高中最难熬的几个月。像我们平时闲扯的那般,动不动就把音乐当成疲劳的缓解药。毕竟生活中总有太多的变故,你我都无法预测,于是抱怨或者倾诉才成为最正常的情绪宣泄方式。记得一年前的冬天,你用手机照明写了封信给我,短小而又破碎,虽然我看不见泪迹,却从那颤抖的笔画中觉察到你的悲伤。时至今日,我也无法给予什么真正有效的帮助。如果说空间的距离培养了心灵对等的沟通力,那么你与我之间的相知也不是几番言语能够描刻的。我们喜欢着相同的作家,相同的乐队,虽然为数不多,但已是这相识一年多来的时光赋予我们的温暖。 前不久你兴奋地说,用一年的等待终于买到了The Rasmus的碟。正巧我也看见了他们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张。说起来,去年的我们正是这般交流着彼此的购碟情形,仿若得了宝的孩子炫耀个没完。2005的年初,我疯狂地迷上Placebo这支华丽乐队,只是因为精选辑《Once More With Feeling》里的一首《Twenty Years》。在自己20岁之前听到这歌,心情却是难以掩饰的悲 … ///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