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的事正是与你一起去看演唱会

我的罪恶。当然不是爱上你。 其实可以把emily叫成小爱,但小爱(alice)是emily同学的soulmate,所以还是要分开称呼为好。在我午后小睡后,发来某消息,噢,Maximilian Hecker大人驾到。虽然对主办方很有意见,但,好歹是王子殿下来了呀。其实,我们都是去看脸、看玫瑰先生、感受脸红心跳么。所以,唱不唱歌、唱什么歌都在其次。 然而更感动的是: 什么都不用多说了。村树大人我爱你……不过比起Hecker来说,我更期待的是Laura Veirs的中国巡演(到底、到底有这么回事么?)!但是好几家网站都有说她与Saltbreakers乐队有意来中国演出的嘛,而且我们Laura Veirs也是主修中文,以前也多次来中国的嘛。啊,村树吶,我想和你去看这个! 客观说来,我绝对不是演出狂热分子。对没错我是宅。 看人家小束送给我的美少年爱爱图多么多么纯洁!好开心>_< 其实一月份小束在还未放假的补课期间就送了幅美妙的兔子图给我!看下面: 我今天睡觉差不多要疯掉了……但是撇开早晨的昏倒式的考试,其实今天还是非常美好的。本来想吃晚饭的时候看振臂,结果被我拖到了半夜……然后我神经病的笑 … /// Read More ///

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II

for 【叁年】 Tracklist: 01. 大明宫词 – 长安忆(死亡) 02. Darkwood – Wintermaerchen 03. AIR – Dead Bodies 04. Current 93 – She Is Dead And All Fall Down 05. Melodium – He Will Be Killed Tomorrow 06. Lycia – Frozen 07. The Velvet Teen – Death 08. Capulet – Die, Die Disco Death 09. L’Ame Immortelle – Es zieht dich davon 10. AIR – Suicide Underground 11. Maximilian Hecker – Dying 钢琴缓慢地走过去,被绝望驱赶着。 灯还亮着,可惜已经照耀不到此处,你摘掉面具,原来是多年前的情人。只有皱纹能代表全部借口。铃铛 … /// Read More ///

说画#007 | 我去帕尔那索斯,你回过去

Ad Parnassum, 1932 by Paul Klee往帕尔那索斯去 保罗·克利 1932年 油彩、蛋彩、画布 100×126CM 伯尔尼美术馆藏 终于说他了。尽管还有很多疑惑,我依然尊敬并且神往克利所创造的异次元世界。就好像是坚持这条死胡同一定会通向某条大道一般,在目不转睛的一二三四秒之后,小女孩为小男孩打开了秘密花园的暗门。泥土被巨人之脚亲吻,小王子的玫瑰花与狐狸私语,谁在等爱?玛丽·波平斯阿姨严肃认真的表情之下,却紧守着最幼小的欢欣喜悦。猫穿上靴子,把阿姨的下午茶洒了半桌;小鸟不甘心地追逐着他,猫瞪大双眼,却回以茫然之光。只是一场循环。鱼说,那根箭头害了我;箭头说,我只被人利用;人说,我被花朵迷薰了头脑;花说,草在帮我挠痒;草说,星星托我一个美梦;星说,太阳把我的被单抢了;太阳说,月亮要梳妆;月说,鱼跳出池塘嘲笑我。画布上的和谐不仅仅是色彩,故事的讲述不全靠线条。他说不可见,那么可见的一切都要匿形。于是,生灵们是符号,符号是意识之诗,诗是复调的空间,空间是广袤的和谐,和谐是焦虑的神经,神经是幽暗的归宿,归宿是重生的生灵。 要不停行走,不停行走,可以暂停不能倒退,才是朝圣。 … /// Read More ///

亲爱的,写封信给2005

亲爱的洋果子: 看见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在上课了。我现在对高三那段时日没有任何痛感了,只希望当前的你可以在轻松的心境在度过高中最难熬的几个月。像我们平时闲扯的那般,动不动就把音乐当成疲劳的缓解药。毕竟生活中总有太多的变故,你我都无法预测,于是抱怨或者倾诉才成为最正常的情绪宣泄方式。记得一年前的冬天,你用手机照明写了封信给我,短小而又破碎,虽然我看不见泪迹,却从那颤抖的笔画中觉察到你的悲伤。时至今日,我也无法给予什么真正有效的帮助。如果说空间的距离培养了心灵对等的沟通力,那么你与我之间的相知也不是几番言语能够描刻的。我们喜欢着相同的作家,相同的乐队,虽然为数不多,但已是这相识一年多来的时光赋予我们的温暖。 前不久你兴奋地说,用一年的等待终于买到了The Rasmus的碟。正巧我也看见了他们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张。说起来,去年的我们正是这般交流着彼此的购碟情形,仿若得了宝的孩子炫耀个没完。2005的年初,我疯狂地迷上Placebo这支华丽乐队,只是因为精选辑《Once More With Feeling》里的一首《Twenty Years》。在自己20岁之前听到这歌,心情却是难以掩饰的悲 … /// Read More ///

午夜梦回

“不是该先按一下暂停?我可刚从睡梦中爬出来,才发觉外面仍是黑夜。” “放心,我并不会给你来讲黑夜传说……那可抚慰不了你。” “哦?我的梦虽抚慰了我,但它已经破了。那些碎片仿佛Sigur Rós的《Takk…》里那群黑鸟,从小男孩的眼瞳深处羽化而飞升,化鸟又化烟,也消融于迷雾里。男孩踏上征途,去寻找丧失了的安定,自语欢快,却挣脱不掉若即若离的愁绪。梦,像幅抽象水墨画,Sigur Rós这支天然画笔挥洒自如地驾御着意蕴。黑色的鸟就是我的心影,轻易破碎又轻易融接,能反复拍翅而飞……我如梦中的那个女声般强抑着情绪,继续涂鸦在无名之路上。” “但是你已经醒了,于是就可尽情发泄。相对而言,《Von》是原生态的粗糙感,《()》是概念化的模拟式,那么这张《Takk…》便是性情上的梦游。我无法相信他们还会超越自己创建的前卫,但Sigur Rós这回仍做到了精神体上的圆融。你说那不过是破了的梦,听起来,却会有迷人的回忆留给你。” “当然回忆也是断断续续的,就像你我现在的谈话,会被时间消融掉延续性。” “谈话?我认为你和我都是在听音乐。你瞧,播放器不是一直在正常运作么,Maximil … /// Read More ///

幻想自慰者 · 下

Molinier, 2005 by Matthias Herrmann 插 入 你莫非对男人丧失了兴趣?这应是属于夜晚的问题,男人打了个哈欠就仰着头靠在了沙发座垫上。他坐在地板上,以为这样可以和少年对等相视。但是少年并没有回视他,只顾着玩掌机游戏。 喂,你少问这么恶心的问题。少年在游戏间歇回了一句。 哪里恶心了,这可是你我的现实问题,以前都没问过。男人故作严肃地说,话中不无玩笑之味。 少年依然没有抬头。这下根本不作回答。 唉,男人接着说,当初认识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情况…… 男人在少年瞪他的当下把话给打住了。 在那会儿,男人无聊地握着遥控板将频道转来转去,最终是以一个呵欠结束了这无聊的动作。 男人再次朝少年那方向说话,哎,让我抱下你也没什么关系吧,只要不玩插入的话…… 话音未落,游戏机便抛了过来,男人一惊,但还是顺利接住了。 你的话和你的身体一样恶心。少年拍拍屁股,准备离开客厅。 男人堵上去,硬把少年抱了起来,然后推门进了卧室。还轻声说,就做一次,就一次。 少年被扔到床上,再爬起来时,十分气愤地指着男人的脸说,你少得寸进尺,上回给你吻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什么不玩插入,喂,你倒真想赖掉曾答 … /// Read More ///

幻想自慰者 · 上

Molinier, 2005 by Matthias Herrmann 是 序 将 各 种 借 口 寄 予 其 中 就 可 以 推 翻 或 者 破 坏 唯 一 出 口 从 不 在 安 慰 全 部 真 实 请 还 给 蓝 色 虚 构 中 畅 游 请 勿 当 真 逝 者 时 光 埋 葬 了 妄 想 故 事 写 给 过 去 之 禹 二 请 你 们 原 谅 怪 异 失 常 题 解 第一句式:幻想 // 自慰 / 者 [ 偏正、偏正 ] 第二句式:幻想 // 自慰 / 者 [ 动补、偏正 ] 第三句式:幻想 / 自慰 // 者 [ 动宾、偏正 ] 温 存 两个男人躺在床上,但都不在睡眠状态。这样的形容太不贴切了,让我再离实情近一点。他少有地耐心翻读杂志,任何图文都不放过,时间抚平了他的呼吸,二十六岁的光景只能称作青年;他像半括号般侧身弯着,耳机线蔓过了手臂,被右手按住的CD机渐渐有了暖意,虽已成年却仍是踏在少年的尾巴上。 是黄昏,将温暖的色彩拉进来了这个房间。 男人咳了两声,准备发话,知道少年是听不见的,可也自言自语起来。杂志反盖在胸口。他斜视着他的背。很快就伸手去触碰少年的肩胛骨。棱角刺痛的感 … ///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