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掷骰记

镜框中的故事已然结束。相遇交心,最后囚禁在方格之内。时光带来了恩惠,黄色充溢室内,火焰中的眼神坚定,带有爱意,那仿佛是虚拟出的情境,没有人能从困室逃脱,于是所有人都无条件信赖对方。烟灰掉落下来时,噪音恰好停寂,报纸上的头条被戳透。消失,跟死亡一样沉重。 W如往常一样准点等在楼道口,手中转着钥匙圈,口哨声时有时无。并没料到那天是新的开始。W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捣蛋行为,无厘头笑话,记忆和面孔逐渐模糊,仿佛从未发生过。从未发生的突袭,在邻居大叔的脚步声逼近时,鬼脸立刻转化为失落。W将钥匙串塞进裤袋,闷闷然前往学校,路上遇见损友,损友说今天有突击测试。W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融入人群。抹去痕迹。抹去身份。抹去所有的确定。老师像往常一样口若悬河,窗外是空无的漩涡。被吸进去。翻滚,旋转,爬起来。 站起来。W站起来将来者猛然一推。随后才发现对方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样。似在照镜子,W与来者保持距离,却情不自禁地比划着同样的动作。来者说这是噩梦。W说这是现实。听完漫长无比的记忆考证,W皱紧眉头,人生中第一次严肃的思考,好吧,取个名字,M,镜像而已。这并不是恶作剧,M拍拍裤腿上的灰,说完就向前走远。W疑惑着跟上, … /// Read More ///

结婚什么的最讨厌了

06 总会渴醒。再一次来到考场,手心捏不到汗真是遗憾,混杂着无畏天真与无敌傻气,我坐下来等待发卷。再后来,已经身处离场的人群中,傻愣在台阶上。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宿舍,或者说不知道怎么从一个特定地点转移到另外一个,我就开始与L交谈。L对于我交白卷的事情大呼小叫,笨蛋你随便乱填也比交白卷好啊。我只是承认反正也考不过,何必在乎能随便拿个几分呢。此时闪回到了考场上,我木木地盯着考卷第一题陷入冥想,这哪里是英语题,明明是几何题! 穿插着其它现实元素,却不再召回原本属性,突兀而凌乱。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L靠过来说想插我,我感觉到了变化。 房东开始大声嚷谁又不遵守规矩谁又干了堵下水道的坏事。 05 我时刻握着一把无形剑,挥动时才有剑光。杀人有形,自杀没有魅力!有一些想拜师学艺的人前来问路,我向前一指。 雷光闪闪,地理位置未知。 04 与Z联系是件很困难的事,大一之后通过两次电话却再也没见过。收到过两封信,第一封是Z故意玩的文字游戏,第二封忧伤状地写着我乘着小船浪漫状远去的他的梦。不知道怎么着,又在新环境遇见了。Z一如既往地很有人气,对于身高不高长相凑合的他来讲,有种很奇妙很幽默的凝聚能力。 但是事情才 … /// Read More ///

他们说一秒钟可以杀死寂寞

[***] 序 对时间的无偿利用,让彼此耗尽了灵魂的忠诚! [000] 爱 别再提这个词,我是“无爱主义者”!若只是说这么一句,我肯定会被很多人嗤笑不已。唉,不搞清高。那么就跟暗暗同学重读一遍,“爱是个伪概念,亲爱的牛。”那夜收到短信时,突然发现“伪”是个多么好的字。虚伪的爱,就叫伪爱。想太多也没用,在概念里听来,爱便是伪装的种种心态的集合。我没有放弃,所以只在幻想。 当然,更多的是排斥一切离谱的妄想。走到了现在,我能剔除的都剔除了。天空不是一角。阶梯在延伸,呈循环。明天是今日的重复。是初中时的色彩。现在——对于我来说,是在做梦。梦醒后的我,还是初中的少年。一直踩影子。楼影。车影。身影。以后对我来说,不过还是在行走。一个人行走的惬意,冲淡了观念里的狭隘幻想。别提什么伟大的爱,刻骨的爱,热诚质朴恒久温存的爱。我拒绝。我无法接受。属于我的男子只在虚构里。我太卑微了。擦不掉最初的污痕。于是你行走吧,你是我,你是笃定的我。 [001] 写作 第一次提到这个词。以前不敢,那时是诚惶诚恐的心态。我无法严肃,根本不可能用冷静的言辞来诉说自己的写作状态。到如今,我剩下的能力还有什么呢,仿佛真没有出息, … /// Read More ///

Twenty Years With Feeling

[现在的音乐是Placebo的20年,如果可以,请静静听完] [时间一晃而过,我珍惜的但愿不是虚无] [无聊者,迟早等到来自内心虚无弘光的照耀] [心沉溺不甘,我们也不能逞强。放松,放松灵魂] 二十年 也就是这样。意味着自己走到了大约一半。年华的仓促,谁也都知道。 我实在不能说改变什么或者抵达什么。那些旅行的意义,我始终领悟不到。 我。在十来岁的时候,自以为很懂事。然后想,我只要活到30岁就好了。 真的。这不是幼稚的心血来潮。而是思考了很多年的人生问题。 我真的想好好找个地方,想出一个轻松的方法死掉。当初。 可是,实在没什么好的方案。所以又想推迟几年。其实,我就是怕死。 那天,兔子说,哇,老不死的,还二十大寿啊。 可把我笑死在被子里啦。当然,我也时常嘲笑着自己。 十岁之前,在那个地方。表象宁和地行走,然后消失。青梅竹马也散成泡沫。 十岁之前,狭窄的小镇,终于放开了拥抱。我却早已离经叛道。游离的是心。 十岁之后,我似乎很乖。但接受了一切可能的讽刺。 十岁之后,我家的阳台还是有守望的影子。早出晚归的离开,其实更不想束缚。 那些时日的我,拥有的唯一信念,不过是去旅行。要么是陌生,要么是安定。 … ///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