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短剧

短剧横幅

01

终于成为曾经自己最鄙夷的那种人或许也是真香定律的一个变体。哪怕仍然觉得刷竖屏短视频是一件很无聊很浪费时间的事且也没有去刷,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已经坦然面对自己接受且有点沉迷竖屏短剧的事实。更可怕的是,这个行为已经持续一年多了。不是没有试过自我纠正,但在无所事事中一切又被打回原形。现在,更像是一种生活的习惯被保留下来,没事就这样吧,我安慰自己。

这里所说的短剧,是指每集时长在 1~2 分钟、竖屏播放的剧。从剧情来看,有很多横屏短剧其实性质差不多,无非制作更精良,但横屏短剧的每集时长已经 5~10 分钟起跳了,明显是相对于横屏长剧而做的区分。竖屏短剧就像是为了抢占人们的碎片时间而生,如果把手机屏幕倒转,就不知觉多了一种正经观看的意味。

为消解无聊、沉浸无聊而来,在寂寥的夜晚里,无意间从广告横幅点入,手指随意上下滑动,剧情 0 帧开演,热闹瞬间就属于我。

02

分析自己沉迷短剧的原因,总会归结到“太闲”“太无聊”“没追求”等因素上。确实,对于自制力太弱的自己来说,短剧就是一颗毒瘤。在整夜整夜刷短剧导致睡眠不足上班困意满满的那刻,是会很懊悔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后续则是下次还敢。我时不时会有一种很虚度的无趣感。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游戏也好,影视也罢,都让我觉得精神投入是一种压力,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躺着——放空。然后短剧出现了,成为包裹这一片空的圆。

或许有美化的成分。书→影视→游戏,所需要的精神投入逐级减少,而到了短剧领域,主打一个“不用带脑子”。可见有多轻松。它不需要我有什么期待,也不会给予我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随时点开随时切走,在一个又一个多元星球平行宇宙中的模版故事间游走。如果“全剧终”打消不了心头的念想,那么请推开下一部狗血大门。

我不关心演员演技、故事走向,不在乎身家离谱、脑洞神经,专注于一些瞬时互动、一些目的很明确的特写镜头,沉浸在韩剧经典配乐营造的短国梦幻中。可以说,短剧让我身心得以放松,一想起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对对,虚拟之瘾。

03

说真的,短剧有什么好的。那么狗血那么浮夸……那么异想天开。短国三件套了解一下:绑架、下药+打脸(或者下跪,第三项随意替换)。哪怕标有“剧情需要,请勿模仿”等提示,稀松平常的绑架或下药已经成了推进剧情或激化冲突的万金油,不禁让人想问短国你们的治安为何如此不堪你们的春药为何如此强效。无论是物理意义上还是精神意义上的打脸,也已经成为主角逆袭必用手段,或者创造反差人设的必需桥段。

在剧情、主题设定上,甜宠、虐恋、复仇、霸总、后宫等寻常元素一个也没落下,穿越、重生、系统、空间、心声等更是随剧大小见。如果是主打日常元素的短剧,反倒成为一股清流了。在新奇探索方面,全民短剧制作人们可谓360°全方位出击,没有什么是他们敢想不敢拍的。这也就意味着广撒网广捞鱼,只要你能逃出去,算他们输。

所以,我从霸道总裁爱上我看到修仙练气一万层,看到冰封末世我有金手指,看到每天发朋友圈我成为神豪,看到重生七零年代我带全家吃香喝辣,看到我不是大魔术师我是大魔法师,看到我能听懂动物说话屡破奇案,看到我被困在同一天一千年,看到我用震惊值征服了七个姐姐,看到五岁神童在股市精准梭哈,再看到员工每天都在为我赚钱而我是真的想亏钱啊求求了……更别说热度破圈的重生十八岁我是你们的太奶奶1、2、3,被手机直播捧红了的一百四还是两百岁记不清了的修仙老祖,还有那塑造了经典人物形象“掌公主”剧中的——我可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孙翠红,这些角色成了下饭或不下饭、爆笑或不爆笑的陪伴。

因为不带脑子看剧,所以剧情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毕竟一部八九十集的短剧,拍摄制作周期也就七天(道听途说,考据算我胡说),再要求剧情精雕细琢属实为难人家,加上短国翻来覆去喜欢拍同一个本子,剧情这壶老酒纯纯样子货。什么红拍什么,一个本子可以养活很多短国人,真不错啊。而且,短剧这种接地气、超级下沉的载体,广泛接纳了有演技没戏拍、没演技没戏拍、过气了没戏拍、被流量挤下来没戏拍、想演戏想疯了不如短剧试试水的五六七八至十八线是个人模人样或者人模狗样靠化妆靠AI磨皮靠钱顶上的有自我追求的演员们/网红们。真好啊,把他/她们从消失不见见脸即忘的边缘拉了回来,归来还是那个追梦少男少女。

短剧遭人嫌弃遭人嘲笑的主要原因倒还不是它的剧情,而是它的目的性太强。换句话说,短剧把人人都想看的爽点给亮出来,但人人想看并不意味着爽点能登大雅之堂。说严重了。人人想看意味着它就是一个平常事物,没突出优点没致命缺陷的作品是平庸的。为了彰显个人的格调,就会将其归入“不入流”之圈。现实却是,短剧产业还在持续发展中,也确实改变了很多演员的境况(无论好的坏的)。

不说太远的——即便短国演员日薪上涨也与我无关啊——就说我还是挺吃短剧的目的性的。那些在长剧消失许久的小哥们,纷纷转战短剧,有种啊——原来你们在这的重逢之喜。加上竖屏播放赋予的POV滤镜,让我有种窥视电子男友的私享感。都是怼脸拍,都是大特写,毛孔级的添颜盛宴,是我爱干的事了。哪怕也知道有后期处理,但在造梦面前,这重要吗?更无关紧要的是,“腹肌替”是短剧为广大健身男拉来的就业岗位,成功做到了脸—身剥离,让幻想更纯粹一点,身子再馋也不属于你,脸呢?

是吧。在 1~2 个小时的剧情接续中,不会因为几道白花花的闪光而忘记宗旨,前往结局,前往下一个神经病的开局。

04

受限于经费成本或者别的什么因素,一部分短剧会有其独特的呈现形式。我将此类短剧称为“大厅短剧”。除了特别的场景导入,整部短剧的剧情展开主要在酒店大厅或类似开阔的空间进行。其剧情也全靠演员的骂战推进。例如,我说我是——真的吗我不信——我说我就是——不你不是——信不信惹怒了我后果很严重——你说你是谁就是谁吗我偏不信——你不是知道怕了而是知道痛了——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有效重生的终途就是当众打脸,大厅短剧在热闹之余将触角伸向了古今八方。试想在哪里见过皇帝上朝是在荒郊野外的,什么龙王是在酒店大厅当值被打脸的。

哦是的,保安、快递员、外卖骑手,短国你永远惹不起的三种人。马甲是你永远想得起得不到的身份。首富是定海神针般的后缀,为你扫清一切疑虑与鸿沟。亿在短国是基本单位。三分钟,不,三秒钟,破产倒计时。钱好像在这里不是一个数字,只是一句台词中的一个元素。到后来,你对所谓的暴富、财富自由无感,对所谓的失败、跌落谷底不再共情。就,盲目地看人说词,无情地看戏越走越远,走到你熟悉的角落,挖开一处非常熟悉的藏宝地。

看电视剧比看电影能让我放松,是因为电视剧的铺开是循序渐进的、是日常沉浸式的,而电影像是为了戏剧元素服务赶东跑西地推进着向前再向前,那些轻重急缓的节奏卡点会在适时的当头出现。姑且把短剧算到电视剧范畴,好歹也是剧,那么短剧还有那些特点吗?恐怕没有。短剧的展开是迅猛的、从标题起就异常直白的,短剧的日常是切片式的。就是你从任何一个状态都能迅速进入它流水线般的剧情工作台。这也就带来一种适用性极广的舒适区。那些千剧万剧大差不差的剧情,那些破梗翻来覆去翻不出花的设定,那些同名同姓却拥有不同脸庞不同声线的人物,已经变成短国的 Welcome 招牌。

重复是一种能让人安心的保守行为。因为你知道这不会出错。人们重看剧影,是为了重温那熟悉的氛围,被那份知晓一切也觉新奇的愉悦感包裹。或许短剧在我眼里,也就是这样的存在。它并不会提供什么高级的享乐。正因为它的各个角落都透着令人熟悉的光彩,才让我觉得异常亲近,没有什么奇怪是值得惊叹的,没有什么突兀是不能包容的,那时时刻刻的似曾相识,让人安心,安心到忘记时间流逝。在时间缝隙间流出的愉悦,诠释了浅尝辄止的循环——要了,还想要。

05

几年前从美剧出逃的我曾大胆预想了一下,会从各个国别剧溜一圈再捡起美剧。但没想到,我会岔到短剧(嘿,短国也是国)这条弯路上。但事已至此,别管捡没捡起美剧,我这不还是一个 #绝望的追剧党# 吗?

毋忘初心,我追剧追的小哥都在短国住着呢。

枕边微光#050 | 鱼之回环宇宙

book of fish

如果说《盲刺客》是书中书的结构,那么《古尔德鱼之书》本质上便是“书中书中书中……书”。毫不夸张地说,书这一载体限制了它的发挥。将时间、记忆、历史与虚构一股脑儿撒进泛着幽光的鱼缸里,随着光影浮动,你就能看到美妙的鱼之舞,你凝视着鱼,也凝视着深渊凝视着地狱凝视着谵妄凝视着无穷尽的蜕变。

鱼之虹

鱼是观望对象。在这里,它是扑腾着死亡的准标本。故事要从被偶然发现的鱼类图鉴《鱼之书》说起,很简单,一名古董商人从一个二手储肉柜里找到了一本用水彩颜料自制的《鱼之书》,他沉湎于浸透着斑驳生命之色的字与画,神魂若失,随时把这本书带在身边。后来他在图书馆里翻到了没有任何笔记的第二本《鱼之书》。然而,不幸的是,在一次醉酒之后,他遗失了第一本《鱼之书》。为了回应自己那无望之爱,他决定重写这本书。

于是他成为叙述者,试图把记忆中的涌动好坏参半地倒出来,把起起伏伏的决绝、恐惧、奇思异想不加修饰地涂抹出来,把鱼的虚空、死亡的虚空、文字的虚空冷漠无情地讲述出来,凝视他的读者、造就他的作者以及他化身的画家、囚犯、逃亡者,在某种程度上统统叠影成一人。正如他凝视着的那本《鱼之书》,幽幽鳞光闪烁、跳脱,逐渐覆没了他的手臂、他的身体,覆没了他的孤独、他的庸常。为了讲述鱼的故事,他必须成为鱼。

鱼的色彩跟鱼的死亡一样令人头晕目眩。每一幅画作背后,游离的隐喻与肆意的虚构两相交织,故事或说叙述在不确定中循环往复,从时间的边角抵达记忆的岸礁,没有目的地,没有照亮晦暗的象征灯塔。从一片鱼鳞窥见历史的一隅,而你永远无法确定真实与虚构、善与恶的边界。也许死亡是无比明晰的,也许死亡也是坍塌的牢房、上涌的囚笼,在恍恍惚惚间,你跳出了这个牢笼,在光亮明灭间,你游向了深邃的虚空。散装故事在你的头顶投射出一道虹光。是《鱼之书》穿越时间与虚构发来的湿气催眠,是从书皮蔓延开来的斑斓梦境。

鱼之梦

鱼的记忆并不短暂。水的连绵亘古穿透了鱼之身骨。短暂与永恒,在鱼的腾跃、海洋的翻滚中频频换位。他为什么要重写《鱼之书》。是为了祭奠亡者,还是满足喷涌不止的虚荣,或爱?答案在二十六个字母里,在能容纳二十六个字母却无法用之描摹穷尽的宇宙中。

为了讲述、为了更好地“重生”,他披上了“我”的外衣。“我”,毫无疑问是个不可靠叙述者。捡东丢西,记忆回光返照般跳起了舞。是“我”与黑女人的启蒙之舞,是“我”在烈焰刑场的死亡之舞。你不能相信任何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惨案,那些巨细靡遗的描述、不动声色的改写,都归结于一头陪伴猪的一坨如梦似幻的屎。是的,你可以相信屎是这本书、这方南半球的世界、这个充斥着鱼之幻梦的宇宙中唯一的真实。它包裹着生与死,凝结着逃与追,在色彩与气味的搅拌下,将所有的光怪陆离和离经叛道都撒满所谓充溢着希望、希望与希望的大地。不说绝望,那些酷刑、惩戒就不会结束。不说绝望,那些隐忍、痛苦就不会传染。不说绝望,那些逆反、颠倒就不会回归。

入侵,坠落,起舞,死亡,虚空。是鱼之闭环。人是蝼蚁一般的旁观者。在殖民文化的此岸遥想着声色犬马的进化之旅,确切的欧洲,不确切的文明,确切的欧洲,不确切的空想。为了几幅鱼类图鉴就卖掉自己自由的威廉·古尔德,何尝不是获得了一种纸面上的自由呢?从完成任务式的敬畏到真正心之神往的热爱,他经历了太多,有理智的解铐,有技法的提升,也有走马灯式观景的迷离。诚如他在救世主遗留之书中重温的梦,定义归属于下定义者,自由同样如此。

他在燃烧的书页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当下、未来,看到自由正在被吞噬,看到梦境正在苏醒。被写就的他,自由早已被限定。唯有破除枷锁,才能( )?唯有烧毁记录,才能( )?他与“我”,我与你,以及试图写尽一切、画尽一切的你,都在这个硕大无朋的梦境里。梦的主题是逃亡,梦的色彩是悲剧,梦的关卡是游戏结束。

——所有的书都是宏大的愚行,注定永远遭到误读。

鱼之歌

永远是虚无,永远是悖论。

“我是威廉·比洛·古尔德,我的名字是一首终将被唱响的歌……”身份与名字逐一摘除、替换又重塑,在故事面前,寡淡的事件只能浓妆艳抹,妄求博人一瞥。这是伪装。他的讲述在迷宫迂回中来到死角,或许可以到此为止,又或许可以重返天真烂漫的原点,如威廉·布莱克吟唱的那首诗歌。在历史的凝练中,故事被风干,书被压扁,化作另一本书中的注脚。

在真真假假间,在男男女女间,在伏尔泰的启蒙香气中,在济慈的浪漫吟诵中,故事在鱼的虚空嬉戏中不断变形、变色,变成不可捉摸的谜。奥杜邦画鸟画生画梦想,古尔德画鱼画死画噩梦。是对照,也是致敬。“我”画鱼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给孤独交差,他重写《鱼之书》也不是为了填补爱之遗憾。“我”是他,他是“我”、是每一个凝视鱼看见蹉跎时光万千宇宙的你。他不怕束缚不怕禁锢,不怕水漫不怕火烤,在群书崩塌如多米诺骨牌的堆叠中仰望星空、窥见真相,在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白日梦中藏匿情感、看淡光影,最终他下沉、上浮,蜕去淡水龙虾的壳,成为新鱼。这样或许比人类的孤独要轻松一点。

故事被鱼讲述,被人遗忘。一文不值。不争永远的虚名,只求抵达虚空的彼岸。在字与画、色与声、歌与舞、爱与死的层层叠叠中,他最终会抵达虚空,“没有文字的虚空”。时间、记忆、历史与虚构如衔尾之蛇上的鳞片,无光无色,无休止地沉眠。

你凝视着《古尔德鱼之书》之《鱼之书》之鱼,它凝视着你,也凝视着深空凝视着天堂凝视着清醒凝视着无穷尽的好奇。

“你想成为我吗?”

那么,我是谁……?

恋与无限虚空

01

故事要从去年 12 月《无限暖暖》上线说起。并不是少女心作祟,只是单纯对“暖暖法环”好奇,揣着免费游戏体验心态下载试玩。这一试玩就是挤牙膏的一周,连新手活动都没做完。

深知《无限暖暖》的核心玩法并不适合我,但还是要为这个游戏的雄心壮志鼓掌。无缝地图漫游,风景+探索体验很好。收集要素很多,作为一个休闲收集游戏来说,本应很对我的胃口,然而,收集与技能升级的终点全是换装。感受到这点后,对这个游戏的好奇心已经冲淡了。开宝箱、收集奇想星、做任务、推主线,所有的奖励机制都与服装元素有关。更别提抽卡系统。本着 0 氪的原则,套不套装、限不限量、珍不珍稀的,都无所谓。

还在玩的时候就在想,能不能把收集要素匀一匀,可以是别的套系的收集?对不起,动物清洁、捉虫、捕鱼虽然也算收集,但它们都是服饰制作的有机组成部分。请我放下幻想,这就是一个以“换装”为核心、冒着粉红泡泡、属于0—6岁女孩子 Bling~Bling~ 的特制游戏。在跳跳乐、跑酷、打怪、打卡、拍照过程中,服装是绝对主角。

但我仍不死心,甚至妄想寻找代餐。

有没有给男孩子换装的、0 氪能玩的游戏?我发自真心地问。

在画风纷繁的乙游市场,候选者肯定有不少。但如果拿来对标《无限暖暖》,那恐怕没多少。你不妨专心看看《无限暖暖》的男性 NPC?

不了。

我选择“暖暖”同门——《恋与深空》《恋与制作人》,以及企鹅家的《光与夜之恋》。

02

B 站上关于男大寝室被《无限暖暖》统治的视频令人忍俊不禁。所谓硬核玩家对主打休闲的《无限暖暖》嗤之以鼻,他们甚至抛下一句,“风景、衣服不如隔壁《第一后裔》”。

都是免费游戏。于是我又好奇把《第一后裔》(The First Descendant)下下来。进去走了遍教程,咦——这游戏动作还挺流畅。等到了正式任务篇章,果然陷入经典茫然三问:“我要去哪里”“我要干什么”“谁在打我”。

The First Descendant

在这个网游里,我甚至没搞明白任务机制。即便是自己领的任务,好像也可以跟在别人后面蹭任务。在跑图过程中,除了胡乱开枪,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来干嘛的。任务部分略微无趣,也许是我没耐心学习的错。剧情跳过,无话可说。至于所谓的换装,好像都要靠氪。虽然价位比某游戏要便宜不少,但在我对整体玩法已经失去兴趣的情况下,已毫无意义。

而且角色好像只有一位能入我眼。在下载后的第二天,我果断把它给删掉了。

03

虽然手机上同时装着《恋与深空》《恋与制作人》《光与夜之恋》,但打开次数比较多的还是《恋与深空》。这与它的 3D 恋游属性脱不了干系。对,你就仗着你的 3D 建模(拖)我下水吧。

本着好奇心态,我也就当视觉小说体验一下。除了抽卡本质,我发现《恋与深空》同样拥有着雄心壮志。来细数一下它可以满足什么需求啊:有声书、同人小说、桌面宠物(男宠也是宠)、娃娃机、猫咪桌游、番茄时钟、记事提醒、战斗模拟器、朋友圈互动、情侣装扮写真、虚拟男友约会、家居软装设计……这个游戏简直有做不完的事,耗电大户不愧是你。为了满足活动任务要求才推剧情主线,但到了后期我已经当成有声书让它自动播放,然后干别的事。

在去年 12 月,连续打卡做日常坚持了大半个月,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再也没打开了。等到新版本上线看了眼,新活动也没耐心做完,本来必得的五星卡也就没拿到。遗憾吗?遗憾。但反正很多限量卡都拿不到,少一张也无所谓。

0 氪玩法就是摆烂玩法。你们《恋与深空》的物价这么贵,平平无奇的浴巾装就要卖 128 元。是 3D 氤氲水色缭绕朦胧缱绻建模给你们的勇气,是沉浸式“女友视角”给你们的自信,是广大氪金玩家给你们的资本。

一套衣服的钱,随便干点别的什么不好?然而,这个随便也可以是买一套心爱纸片人的衣服。只要以爱为名,一切投入皆可正当。所有的爱都有专属性和排他性,是自我领域的封闭结界,是不管不顾的向火之舞。

作为一个玩家,作为一个穷玩家,是没有资格和资本指责卖卡狗叠公司及广泛受众的。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沈星回,可奶可狼。从名字到脸,是初见的美好。

04

抽卡游戏到最后不能成就卡王。

《恋与制作人》上线 7 年多了。二代目《恋与深空》以强势的吸金能力让人直叹原来 3D 恋游能这么赚。从颜值、动态、服饰或剧情羁绊入坑,最终回归到日常,回归于陪伴的平淡中。说到底,“陪伴感”才是恋爱游戏的核心,玩法、机制、视觉、剧情皆须服务于此。

很多年以后,等“恋与……”系游戏停服以后,我们回想起来的将不会是卡池或爆率,而只是那一声问候、那一张笑脸。手游的宿敌也不是竞争对手或浪潮更迭,而是时间。毕竟数字游戏的所有权你知我知,花钱买的是手游大厂的流水。水过无痕。当游戏停服下架的那一天到来,付出的青春与热爱、一切的一切只能在记忆里找回。

当然,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之赋上意义:

花钱买了陪伴感;陪伴感无价。

在NAS搭建自己的音乐服务器才是正经事

请注意,本篇并非教程,只是使用心得。
好的又用这个烂俗的标题了。

01 / On

去年夏天,入手了第一台 NAS(极空间 Z2 Pro)。选中这款,心动的理由是能在预算范围内体验体验 Docker 模块。鼓捣 NAS 的第一需求当然是整理整理散落在各个硬盘里的小哥哥文件。而重启音乐人 A-Z 分类评级计划自然也是硬需求之一啦。

关于在 NAS 上搭建音乐服务器,有很多种选择,如 PlexJellyfinAirsonicFunkwhaleLMSPolarismStream 等。最终我选择 Navidrome。至于为什么不用极空间自带的极音乐,原因是它太弱智,从颜值到文件读取再到自定义,全是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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