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棋局

换版。 没想到黑白分明与内心独白如此贴切。 缩到一个壳里很好。 重新翻找《彻眠》的某一段落,却不敢看。 更不敢去重新整理《幻想自慰者》的乱麻。 手头的爱与欲来不及书写,就已冻僵。 想让很多人接近我,却自我囚禁。 一个巴掌。只是犯贱。 想写谁也不懂的内心独白,却只是说笑。 怀念《通灵王》,有淡定如神的叶,还有猫又全宗。 这么多年,看漫画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却是—— 少女漫画《偷偷爱着你》么。 “多少年了岁月已吹老你英俊的笑脸。” “我把记忆埋在这棵树下。” 矫情文艺总是会被掘墓,只是看用哪只手。 我要做一只井底之猴。 但却被绳子诱惑。 你知道,距离是诱惑王牌。 幽灵对黑白二色没辙,地狱只有灰色。 锁闭的房间。幻影书。仙境。 与恐山的会面。 侯湘婷唱走了几个秋天。 只留下一本呼啸山庄。 死而后生。向死而生。 保罗·科埃略说,上路吧,那有你所需要的神光。 朝圣。

花痴的心必定是五角红星

01 孽缘这种玄妙事物确实存在。但首先得承认己方的某种败北,诸如一颗烂到没有汁水流出的花痴心,虽然一如继往地仰望太阳,却再也找不到类似如痴如醉的红晕。于是厌倦。找一个壳往身上套,便假想成欢。我从恋美少年过渡到美受年之声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一大进步,当然恋童依然是那羞涩的最后保护地:猥琐与圣洁同在,雷雨交加。 首先是为叁年做那期花痴电台,美少年逆来顺受花痴意淫养成课;再次如果没有那谁谁谁给我推荐糖果论坛,我也无法获得这丰硕的下载,于是进军糖果;然后被四月错致(莲音桔溪)同学找上,加盟她们在YDY的花痴YY小分队,那时候我的美剧之旅才迈个三步不到;随后与rayjean慢慢熟识,在她的推介下,开始看BAS,于是混迹此版;某段时间内,BAS三大版主小OJ小teddy小狼都是我调戏的对象,自命为淫贱牛;不料其间调戏某位甲醇同学未遂,僵持下,小ray偷偷把甲醇同学的私人博发来,于是偷窥于是嗯占便宜;然后就顺便偷窥了你,你已经听我说了两遍吧我的先生。 在昏睡未遂的下午,敲门声很是及时地把我拯救过来。我一直念叨的everwood第一季刻录盘,啊,雪山镇!小ray寄来的大件其实是,《午餐女王》!那么先原谅我 … Read More

Well Well Well by Milburn

Well Well Well by Milburn Well well well look just what the cat dragged in A foe not a friend in the end but a dealer in sin I don't want apologies or guarantee you'll do it all again Oh no no you can play those games no more Well this time it's different, yeah this time you've pushed too far Can't you find your dignity, you lost it with your honesty & shame Well well well look just what the cat dragged in A cheater, a liar, a schemer, oh where to begin I don't want apologies or guarantee you'll … Read More

恶魔养成

由于玩游戏上瘾,所以同人没有写完。 鼓掌,我又挖坑了,不过kik宝贝你会原谅我的! 再来突然被美少年骚扰我有点受宠若精也,啊,不要说伯乐与千里马的伪辩证依赖关系,故事我写不来嘛,撒娇也没有用。这个临下班时的电话又让我的决心浮出水面,关掉旧博才是当务之急,不要去挖宝了。其实(说真的)我还是很虚荣的嘛,可是,你又不让我写男男性幻想故事,我就只能摊手。所以说,技术问题才是左右故事的根本。谢谢你从茫茫网海把我给挖出来,我的学弟!当然我没有忘记我还有好几十本的《青年视觉》在你宿舍……老子为什么要买这么重的杂志啊!对了,老子还不知道你的真名的,太不平衡了,某超,愿你在被男人压倒的路上保持“云淡风轻”之微笑。开玩笑,这绝对不是乌鸦嘴。 哦,另外昨晚的某事不得不记—— 水母在某种“坚持”下,要了爱情卤肉饭,口号为就是想尝尝这是什么鬼东西,分别怂恿了我三次一起去吃(鬼去和你吃大小盘的爱情套餐!),前两次都是以“懒得走那么远”推托掉的,然而这回,我还是坚定地拒绝选择了米线,但他心不死,就是点了这套餐……好吧,最后感想便是,“我怎么没有吃到肉”,我还是帮他吃了一部分的……嗯,吃完回去便是玩游戏。 恶魔城之暗 … Read More

在井底仰望兔子

01 这才是兔子 忍耐着强烈不厚道只淫荡的生理腹痛(这是啥?)我倒在了床上,日光灯很明亮晃花了眼,就好像穿越四五六次元空间一般我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未来虚无幻境,被啐口水,无奈人(停顿)生得(停顿)美丽(再停顿)就会招人厌呀。 电话的到来,就好像深入井底的那条本该腐烂的树藤,要死不活地诱惑我。 一个未知数字串,有众多排列,却只有一个等候的点。 兔子先生说,我在和谁说话呢,和谁呢,这个人是谁,这个贱人是谁呀。我问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却被嫉妒心强盛的白噪音掩盖掉,两相平静。 哦,你又出现了。 是的,你不认识我了! 爱人! 哦哟,不要搞得和个怨妇一样。 爱人!要你管! 我跟你讲……省略号后面有无穷无尽的八卦组合,一一道来只能得出一个事实:全宇宙最八卦不要脸的万年女王总受发条兔兔复活了。对哦,发条兔兔是谁呀,谁创作的童话角色,谁上的发条,谁写的剧本谁拉的幕布,谁给他配乐给他优雅,统统不重要,一个ID,背后的真实爆料便是,他是一个叫杜非的小受君。是我的死党?不呀,这么多年,我只是发条兔兔的一个网友。 切,不要这么哀怨了。兔子很是愤怒地打断我。 然而把这些当成一场虚构之行的你们有所不知,兔子的声音! … Read More

人人都爱屁凸屁

01 熊猫奇遇记 中国不需要乐评,只需要翻译机; 中国不需要正版,只需要屁凸屁。 02 猴子梦游记 他穿着一件袖子很长的猴子衫,两只手缩在胸前,像等待着食物降临的小动物却又一脸呆滞地转向了窗前,瞧下雨了;他推推他的背,喂喂了两声,召唤却不见动静,房间内充斥着即将爆裂的幻想,诸如怎么把果实藏进花朵里,如何把钥匙锁在魔匣里,还有怎样把他抱进他的怀里。他很瘦;他说但抱起来很舒服。他的猴子衫盖住了大腿的大半;他清楚他内裤的颜色,正以不屑的神色扫视,差不多要停了。什么;我说你啊。哦,雨要停了;他很无奈地仰面趟下去,拿着速写本盖着自己的头。他缩着身子打了个喷嚏,飞沫溅在他摆放在身边的长手臂,一个静物,可以任意挪动,光影分界线从不明确,他揉着鼻子然后再怯懦地靠近他的手,手掌摊开,窃取热量;他一把抓过他的手,距离拉近,接着松开,先舔净自己手臂上的飞沫残痕,然后以很强硬的手力把他揽在怀里。他说话;他接吻。他接吻;他亲吻。他累了,尝试放弃点什么,于是松开了领口,下身裸露,最后的侵袭无力阻挡,河川直下,不见深潭;他咳着,咳出了一个午后。他睡了;他从身后抱着他无法入睡。欲望如虹,弯在半空。他稍稍爬起来对正要出 … Read More

Down To Rest by O'Death

达达君塞给我的男声,说,你会喜欢的。然而初听极为不适,太怪异了太妖媚了太不像话了!主唱就仿佛阉人一般憋着嗓子,但不阴柔,稍许做作但也自然。我在下载后几个月的这几天夜里,像犯病一般地嚷“哦死亡哦死亡”,就如同那本小书《睡眠兄弟》所重复的歌谣——来吧,噢死亡,你这睡眠的兄弟。但反观O'Death绝对不是矫情文艺调调,死亡如坠水,从一个世界遁入另一个世界。嘶吼,摇摆,先锋民谣,就差跺跺脚了,我的先生。班卓琴清脆如风,这个妖孽小人其实是纸人呐,晃悠晃悠了整个夏天。 2007年最妖的男声莫过于Greg Jamie,这个男人把O'Death唱成了“殴得死”,吐字不清其实很可爱,害羞更显爱意。至于达达君说,你不爱我了。我还能怎么求饶呢?不跟你扯蛋了,快把你的419、两夜情、三角戏、NP爱统统交出来,我来让你红,请让我这个八卦花痴牛来让你红!满足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