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06 16:10 1 1341 2 mins

双生水莽其实是青春皮囊

double_mono_cover.jpg

这本书放在抽屉已经半个来月。一直嚷着要来写点什么正经的(我不要一直插科打诨呀)却什么也写不出来。现在翻出这本,我首先想说:

建议你去收藏濒临绝迹的《斑马森林》,至于有如暗影般缠绕不散的《双生水莽》可以大胆放心地路过。

当然面对所谓的青春文学我们彼此太严苛实在不厚道,可是在我眼里,田原是才女呀对《双生水莽》的第一印象决不是青春文学这般简单。当我反复提及它后,尘土拍打我,不要再提田原了,维会生气的。立即小维冲上来说,当年田原还是我的粉丝呢……我们才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人红就是有资本来写自传,我漂泊我流浪我走南闯北我浪费了一箩筐一垃圾的青春。

《双生水莽》恨不得自己能有聊斋的诡异灵光,却无奈被摆在“青春小说”的书架上任人觊觎,那双手触摸的灵魂早已出窍,偶像死死死在枪口,你我他再怎么凭吊也无法还魂回以一笑。

结构单一,但翻花绳的技巧颇多。成长,是绝望的母题么?哦不,你翅膀还没有长硬就想飞了。由实转虚,小说的后半段十分别扭,简直是双重灵魂分离术。或许尾声部分的作者意图太过明显,伤害了整体之美。可是整体又是什么?是双线并进、主体现实游走/回忆与梦幻交融的童话剧么?

悼念青春感怀旧事永远保持激情热血让人只想去拍脑袋,喂,我是你的过去。田原是女孩,田原是文化小偶像,小偶像在小说中袒露对大偶像的爱,这也无可厚非……只是对于偏离了背景偏离了青春的人们来说,那不过是一个符号借代。没有人能统计Kurt Corbain影响了多少个人生,逝者自在回忆,这些那些激荡的爱请不要挂名。

我并不否认田原在书中树立的偶像崇拜,我尊重你也尊重她,但是融入剧情看见那些偶像情结实在是好笑,啊,是我无爱的错,那么请无视我。

但不可无视的是本书中营造鲜明的武汉热风,插播广告,请孩子们不要边吃热干面边看本书,现在是盛夏[光年个屁]。在此可见的自传身影,我们不提也罢。

且看这两段:

“天空似乎比平常更加深远,变得更加立体。流水的声音在她的小腿间游走,水却已经满到胸口,她的所见变得无处不在,不受视线的限定。这种奇妙的感觉只是持续了大约两秒钟。接着,她的感官迅速恢复了正常,并开始感觉到疼痛和肿胀。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出壳,我们的皮囊为我们的生存造出了各种准则,一切都是有界限的。在这种限制之下,我们产生了对于所谓自由的渴望,也制造了自由的幻觉。每个人都生存在残缺之中,这种残缺是这个世界的驱动。在逃离残缺,去追求一些不明物的过程中,人生被我们度过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安顿人的策略,新的残缺在应付迅速膨胀的人口,每个人都必须成为一个庞大程序的一部分。”

第一段从感官入手,迅速转入“理论分析”。不是说过渡不自然,而是第二段本身就够生硬呀。我仔细地读了三遍依然不能理解前后关系。下一段又回到了晚自习的现实中,那么这一整段的高深所思所想应算是神来之笔了。

塞宁出道时,我还一直坚信田原比较有才气;阅读完《双生水莽》后,我开始相信塞宁唱歌比不上田原,但写小说绝对略胜一筹。当然你也可以说这完全没有可比性,起码人家田原还是位美女。

如果说《双生水莽》是田原的一个噩梦,那么我们便可以送出安慰辞:

不足挂齿。

起码田原的忠实可以为她赢得掌声,所以《双生水莽》也不会像那什么《悲伤_XXXX》那般别扭矫情暧昧不像话,大家尽可以放心去探索前世奇缘。

Today in History

2014  •  Faerie Solitaire | 谁偷了仙女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