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虚空志」闭站。这是很早前选的秋季顶图,现今留作纪念。再见或许是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永不见面。
今早回到长沙。闷热变态。我真喜欢。每个毛孔都在说,这里就是我的家。可是我注定是要泪奔回北方么。
两个月不见的大学同学已开始读研,却一副白领相,还有女朋友的滋润照料。我睡了一天。还不知道明天怎么办。明天上午我会顺利起来明天下午一切又会顺利么明天晚上去见小学同学拿票还有回忆往事纯粹是我单方面的吧。
《旧地重游》,伊夫林·沃的这本书放在家里根本没有时间翻。
以上。
「男色。虚空志」闭站。这是很早前选的秋季顶图,现今留作纪念。再见或许是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永不见面。
今早回到长沙。闷热变态。我真喜欢。每个毛孔都在说,这里就是我的家。可是我注定是要泪奔回北方么。
两个月不见的大学同学已开始读研,却一副白领相,还有女朋友的滋润照料。我睡了一天。还不知道明天怎么办。明天上午我会顺利起来明天下午一切又会顺利么明天晚上去见小学同学拿票还有回忆往事纯粹是我单方面的吧。
《旧地重游》,伊夫林·沃的这本书放在家里根本没有时间翻。
以上。
Alex Turner @ Arctic Monkeys
换版。
几个月前摸到这个模板时,就想把第一次献给猴子少年【羞】。前天终于整顿完毕。又等了两天,今天正式放出。要知道五月份我就备份了好多版子,所以更换勤快完全不是我喜新厌旧。
猴子少年当然是说你,即便你头发长了变得一脸受相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Alex Turner。
蹲在长沙博爱音像店试听那张盗版的Debut,是最早的接触。当时封面那胖得还算可爱的小伙子把我给忽悠了。反正谁又知道呢,抽烟男子背后躲藏的并非娇小女孩。在鼓声之外吵闹的,也不是圆满青春。沉沦与糜烂,周六晚与周日晨,你与我,愤怒青年与垮掉一代。我们。管人们怎么说,我还是我。
如此骄傲如此冷静,也会让人有非分之想。名声之外集体聚会名声之内团肩拥抱,红了不谦虚会被鄙视,红了太谦虚也会被鄙视,那些声音没有资格代替上帝设置禁区呀。
其实我没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沉默也不是冷落,要知道我只会“好帅好可爱好想去抱我的猴子少年”此类花痴呓语。
请再接再励,继“梦魇”后再跳到“香蕉树”上。
音乐是我男朋友。这在之前被我当成救命草一样紧紧拽住的家伙,开始被我忽视。矫情无罪呀,我们都是美好少年大好青年,要热血要顽强要拼搏要主动。可终像我对小维抱怨的那般,一步步妥协。她说不后悔。是的棱角渐渐磨平,但大家都要积极打开身体迎接社会的重压。
真正的废柴即便知道自己如何废、废在哪里也完全无力(或者懒于)改变自己的境况。
曾以为音乐是我保护膜。隔绝噪音,是我认为它的一大功用。但它本身即是噪音。不管如何悦耳不管多么动情,乐音依然被噪音包容,这世上就只有不同程度的噪音可言。就好比垃圾借代,地球被垃圾们占领,只有大小可分。当然如何说辞,都,是,我,的,逃,避。
内心充满爱的人只会抛下一句话“别找我”然后消失在你的生活里,或者套用我的怨念之言,“如果你不想与人联系,那么别人如何也联系不上你。”
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
那要怎样。
我不会塑造人物不会设计情节,泓野最终成了最可爱的人实在始料未及。也许终极向往总是痴情种。也许你的玩笑恶搞还不及他的一口痰。呸贱人呸王八蛋。呀,行行好,这是我今天才穿的新皮鞋。给你钱,我随你去买棒棒糖。好好好,什么时候我都会留一扇窗专等你爬上来与我幽会。黑暗中什么最亮。当然,你的眼睛袒露凶光就要刺杀我、我、快救命!顾吟捷你快醒醒,再不醒我就要吻你了哟。
是一场邂逅。
隐者不遇。
开头应该设计成霸王硬上“攻”么!泓野你能压倒他么!我的顾吟捷,你不能一边说着别这样别这样一边就把衣服脱了呀;我的泓野,你不能一边偷袭一边后退把自己给摔了嘛!
好,这绝对不是暗恋,但也不是你情我愿。等我下个月来疼爱你们俩。
遍地开花满地打滚。
没想到“鬼泣”之夜就这样要结束么,拖沓无能的游戏白痴如我者还没有通关你不能卖PS2呀。噢,我的Dante,直接把大剑砍向我吧!
死而无憾。
不。
还没有睡够我是不能死的。
另外我感冒了。
再见。
text by 璎珞狐狸
悯真姓什么是个迷。
颜陌的手指倏地收紧时,尤染会下意识地想到这个问题。或者说,其实是,陷入虚伪的幻觉公式中。呼吸的余温残喘在脸侧,手指与背脊玩着亲吻游戏,嘲笑只有瞬间发誓的永恒。
然而空虚终究不能拥有。感情也好欲望也好,随你怎么填补生活。只不过心灵的饥饿它要什么你知道吗?别在城市的空气夜晚的叹息中发呆,答案已经延行了几千年,只是并不能给你做参考。
迅速抽离温度的手指松开了身体,尤染翻了个身,将重量柔软地压在右侧,左手摸索着拉高被单蒙住头部。颜陌光着身子坐起来,很平和地闭上眼睛。一部玄妙的电影开始以眼皮为幕播放,先是冰蓝色的三角体,慢慢胀大,逐渐平滑。有些像Windows的屏保呢,颜陌自嘲,但是在无限扩大体积时确实感到了压迫感。
在喘不过气之前睁开眼,颜陌有些想笑,嘴角上提的冲动却不足一秒,终于未能成行。手指潜进被单去抚摩尤染的眼皮,颜陌知道他没有梦。睡着与否都是一样的缱绻姿态,呼吸也一样的轻。尤染总是将生命进行得十分不起眼。是的,睡眠才是生命的进行时,余下的时间不过是消耗与持续消耗的翻新。
尤染把被单视作一个范围,拥有无限保护性的范围,相反范围之外充满了险恶。只要在睡觉时,就得呆在这个范围里。这范围是尤染的盒子,潘多拉盒子。只有盒子里面才有希望,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不可以探出范围,否则就会失去支配功能。只有声音,声音是光的朋友,可以逃离污染的恶心。
“嗳,悯真姓什么啊?”
“恩……”颜陌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无下文。
“你是知道的吧?”被单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是么。”颜陌钻进尤染的小范围,暂时解开他画地为牢的自我诅咒。
“不是么?”尤染挑染了蓝色的脑袋凑近颜陌的下巴,热乎乎的气扑在胸前。只有自己享受这猜疑的话会有不知所谓的罪恶感,把想法一一说出来就不会因为误会而后悔。你看那只墙角孤独的蜘蛛,它只不过想网住一个爱人,可惜蝴蝶与它缺乏沟通。
到底姓什么呢。尤染动了动脑袋,再次缩起身体。颜陌的手臂抱过来,于是任性地抛弃了意识。
阳光并非心情的注脚,脚步也不是前路的语言。闭上眼睛就可以走一条记忆中的路,在末节消失尽头的出口,然而始终张着眼不舍得开合,掩饰着期待偶然闯入自己生命的秘密。
尤染正是在期待一个变数,将自己的生命折上另一条轨道。生命速度太快来不及转头,经过时间的筛洗会越来越丧失改变的力量。行走只是为了遇见而不息播放的前奏,每天每天在同一片天空下穿行迥异的云朵。如果这时有人撞到寻觅者的肩膀,他会低头轻声道歉,然后命令自己爱上对方。
邂逅是冲动的钥匙。一场无法着陆的飞行,请爱上我的你赐我死去。
背后有人轻轻咳了一声,尤染的神经被猛地一弹,抖落无数微小积尘。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开始面对自动贩售机进行无焦距对视,不耐烦的闪灯难以传达焦躁。因为接受方没有相似声音。尤染尴尬地用右手抱了一下肩膀,瞬间决定了买一罐咖啡,糖奶不要,要纯粹,虚伪。
喝着黑色咖啡向侧站开,尤染从杯沿后露出窥探的双眼。咖啡柔滑的表面摇曳成华美的绸子,将当下情景装点成一个暧昧的定格。上前来的是个穿黑色衬衫的年轻人。尤染犹如午后被拉出水面难以清醒的鲈鱼,瞬间丧失了定义功能。眼前的人几乎是个超验存在,尤染的目光反复从他(?)柔和的侧脸曲线跌至骨节突出的手指又爬升。性别被模糊成氤氲视野,袅袅不散不明。黑衬衫在注意到尤染那仿佛藏在丛林中的小鹿斑比似的眼睛时,形状清晰的嘴唇微微绷紧,视线很快转向自动贩售机,嘴唇放松成自然的微启状态,在听到硬币落下的刺耳金属声时,又奇异地抿起,于是这样反复几次。
尤染微微歪了头,着迷地打量着那神经质的嘴唇,仿佛蝴蝶审视着一朵犹豫的花,没有停留的兴致,只想知道它究竟会开放,还是打算无疾而终。黑衬衫浅尝了一口淡棕色的咖啡,便带着一种奇妙的轻松表情经过了尤染。
这一次经过并非尤染所期望的邂逅。在意识到之前,提前建立了某种关系的个体就失去了制造冲动的可能。并不是在追求燃烧而不顾残迹,只是我知道这样才能满足胸腔里大张的嘴。
尤染不紧不慢地转身,安静地跟在黑衬衫后面。需要走一条不同的路,前方偶尔摆进视野的手不是路标不是导游,只是拿它替代风景,伪造旅途的假象。事实上我没有目的地,只能无耻剽窃你的归处。
他走路很认真。视野范围大约是脚前1.5平方米,只踩横纹的砖,与鞋面形成一个轻快的十字,并且,避开红色。有时为了贯彻这偏执的走路规则,他甚至会旁若无人地在路面上轻跳起来,准确地踏中正确的砖。
尤染被这古怪的偏执行走所吸引,一直走到一条质感单薄的小路上。
黑衬衫转向一间外壁仿木的小店,褐色的招牌上有手漆的店名:2046。手指很白,搭上门把的动作仿佛握着一缕轻烟。尤染正迷惑着要不要跟进,却发现黑衬衫突然转向了自己。
“一直跟着我来的吧。”轻笑着推开门,招呼留在身后,“欢迎光临。”
声音是不受献祭的妖精,无视灵魂的迷恋,乘风而过。尤染被这神秘的邀请者吸引,无法不应允如此空灵的行礼。
“只有旋涡才有翅膀。”
“鸟儿们也是旋涡么?”
“不是。鸟儿生长的是骨骼,不是翅膀。翅膀是一种飞行姿态。”
[待续不续]
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谓身陷死水只有下坠。不停擦眼泪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落伍。并不是我不爱你们呀,珊瑚少年。从出道时平均年龄还不满20岁的六个农家少年“生长”成繁花锦簇的珊瑚少年,这时光浸淫报告书清楚烙印着一句警句: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The Coral,有横空出世的辉煌有低迷徘徊的局促,四份作品之后,终于LOGO一换,音乐却毫无进展。
摊手,我知道不能太期待。但是我有期待过么?2005年第四张专辑重新燃起了我对少年们的爱。2006年圣诞节则在粉红之夜《Nightfreaks and the Sons of Becker》里遐想一篇小说,“面具男与他的熊情人”,对……我知道是你们触发了我。
那么除了拥抱,我们还有什么可做。
复古泛滥了。人人都会翻花绳。最终天气也不会由阴转晴忽而雷雨大作。珊瑚少年们的昭告天下之宣言是很响亮,出海吧出海。重返武士战场,除开相互惨杀争夺地盘,便是自装自扮自慰自杀。
所谓的黑暗气质,并不是说封面呀。
没错,我一直念叨的总是他。Alex Turner,爱。
他坐在那里。以一种很凛冽的眼光瞅着地面。“呀,有蚂蚁爬过!”墙纸千疮百孔,露着空洞的眼,那原本是他的旧情人送的礼物,一幅人像。瓷砖被岁月深爱,色泽沉郁。他就要躺下来,却拉扯着绸布窗帘一起坠下。房间细部满是巴洛克风,记得一位拜访者不屑地评说,生活在艺术里还不如死在茅房。至于说,镜中的他如何回应这一点都不重要。因为重要的是原本横靠在棕皮椅上的落地镜“哗吱哗嘶——”地投奔地板,记忆也稀里哗啦地碎了。“当你老了,你会后悔自己没有拍裸照的!”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他早早地将房门反锁,如今已躺好的他,已经忘记着衣的触感。镜中的手指修长[个屁],大腿白皙[个屁],但无论怎样富有诱惑力,镜像总不抵现实一爪。当风好心好意地把旧情人的油画送至他的身前时,紧贴瓷砖的脸稍稍一抬,前倾,探舌咬住画布一角。滚身而入,新世界。镜片硌着了他的脊背,也全无不适。阳光收回它的窥视后,他已经睡着了。手掌老老实实地舒展在画像的少年面庞上,赤裸身躯边的镜之碎片精力充沛,蚂蚁再次爬上来时,便被吸食干净。“再见再见再见再见见见见见——”
昨天早晨八点整,可爱的拾叁君发来问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阿有虫吃阿有虫吃。”这,便是召唤尚未清醒的我去扑食他的信号。其实我应该直接穿越、穿越过去摇摆拾叁君的肩说声,“恭喜你发情了。”
今日在享用我那可怜巴巴的午餐时,拾叁君再度召唤,在不在哟再不回答就错过了我的电话诸如此类。在热情君拾叁的午间问候里有一个错误的认识,便是,他老是发颤音来在我面前表现可爱。我指明,他回驳哪有啊明明是电波传送问题,啊,好可爱。
至于说“犹披浴巾半遮面”的出浴图,在企鹅的一语道破下,我们的美人拾叁君成了阿富汗/伊朗妇女实在不是我PS技术太逊的错。所谓大图太吓人还是自己收藏。
说起电话君,不得不说昨晚接小XP的那通短暂电话。啊居然变了!你一回学校为什么嗓音就从攻变成受了,惊!快还我那个冰清玉洁纯真可爱的XP来!
有的男人是越老越性感,你定会想到约翰·尼德普,我现在说的是伊桑·霍克。在随便选择的CCTV6发现好片实在不易,耐心从头看完更不容易,好吧,其实我在聊天。但是在这部根据查·狄更斯小说改编的《烈爱风云》(好……译名)居然看见伊桑播放Tori Amos的音乐实在是要感叹一声大叔你好有品。
至于说XP,躲在小旅馆嚷着要看恐怖片,咬床单“好吓人啊”的尖叫场面欲睡未睡我都可想而知。他说那男人对水龙头的画面很美。我说当然,我爱他。伊桑·霍克的小胡子,我好想凑过去舔呀。对,这就是我唯一爱的大叔。嗯。
“你这个电话控。”
“啥,你在说谁?”
“就你呢别转头!”
昨日伴随拾叁君地问候还有企鹅的早起提醒电话。醒前的梦,是梦见了尘土。啊啊啊羞脸,第一次爱的表现。你是隐者我是游客哦耶。
[犇]小牛 10:54:04
昨天我看kik的影评稿子!觉得好有尘土风
[犇]小牛 10:54:12
你们俩果然很配>m<
[爱]尘土君 10:54:22
我要看
[爱]尘土君 10:54:26
偷偷给我看
[爱]尘土君 10:54:32
我已经暗恋她多年了呀!
[爱]尘土君 10:54:40
就像暗恋你一样久!
[犇]小牛 10:54:42
我们就公开来看嘛。
[犇]小牛 10:54:53
哼,我明显没有她那么有魅力呀
[犇]小牛 10:55:11
你是以一种同情的心理来暗恋我的。
[爱]尘土君 10:56:15
你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吗= =
[爱]尘土君 10:56:20
完全没有!指!
[爱]尘土君 10:56:32
十恶不赦哦哦……
[犇]小牛 10:56:33
我很弱…很弱…
[爱]尘土君 10:56:55
弱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吧-__,-
[犇]小牛 10:57:17
明明是被你们钉上去的标签!
[爱]尘土君 10:57:52
钉也要钉鼻环不是
[犇]小牛 10:58:08
所以我很痛苦啊……
[爱]尘土君 10:59:11
那就变成M吧
[犇]小牛 10:59:36
捂脸,我明明就是受虐派。
[爱]尘土君 11:00:52
那就好好享受嘛TVT
[犇]小牛 11:01:24
我明明一直享受尘土大人的凌虐。
[爱]尘土君 11:02:01
不要血口喷人嘛,明明只有KIK才能压你
[犇]小牛 11:02:25
什么时候扯到kik去了!!!
你到底想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严肃的问题……我只想用省略号来跳过……可是水母兄这已经不是头一回问了,对他好有师长风范我尊敬你。其实我只想自由自在地……[马赛克]就好哇。然而在眼下,这明明就是一种奢望。
说白了我的终极理想就和猪差不多,饿了吃吃了睡。但前提条件也是需要资本的呀。如今“理智”的我,(因为得不到)眼红又(因为得不到)鄙视这种生活。真悲哀。
ALBUM: Ga Ga Ga Ga Ga
ARTIST: Spoon
LABEL: Merge Records
YEAR: 2007
GENRE: Indie Rock
RATE: 8.3
TRACKLIST:
01. Don't Make Me A Target
02. The Ghost Of You Lingers
03. You Got Yr. Cherry Bomb
04. Don't You Evah
05. Rhthm & Soul
06. Eddie's Ragga
07. The Underdog
08. My Little Japanese Cigarette Case
09. Finer Feelings
10. Black Like Me
推门请入。
招牌上的宣传语无非是“要什么有什么”,美味大餐或是声色秀场一应俱全,剩下的便是你的掌声。你背上贴的标签是“逆流成河”,我轻轻地贴近、贴在你的脊柱上,“亲爱的,背上我流成河,吧!”适时正餐出现,你愤愤地骂了句,“老子要的是悲伤,悲伤啊!”
这家店的名字叫Spoon,没错,正是你爱含在嘴里不肯舍弃的——勺子。它是一份餐具,一种传输物件,甚至是一类特异功能玩物。
服务生文质彬彬,黑领结黑马甲黑靴子,指甲弹着棕皮菜单,“先生,你的灵魂饭套餐可以买单了吗?”你敞开胸口,嗤一声,“没钱。”
那么,关门打狗。
最好贴紧“indie-rock”的标签往死里打,美国德克萨斯州乐队Spoon一副拽样露个后背却暗地里“嘎嘎嘎嘎嘎”连笑五声,其阴险狡诈之意可见一斑。如果说punk是你家鼻祖,那么连跳三级或者嗤之以鼻进而整容换皮也不过是“激进”手法。虽然说不算身世惨淡,Spoon前期也算是饱经波折,但由此带来的嬉笑怒骂皆为爱的黑色幽默情结也颇令人欣慰。
所以自那张《Kill The Moonlight》的乞丐双手索取状之后,我们的“勺子”再摆出为衣食担忧的POSE,路人你我他都应该出于怜悯以及幽默给予一份施舍,“给,快去买特价面包。”
至于说你,在史诗宏大/背景瑰丽/氛围诡异的《The Ghost Of You Lingers》的伴奏下,没有吓得屁滚尿流没有伏地求饶没有哭天喊地没有发嗲发痴哥哥你快救我嘛,我便会谢天谢地甩下一句美好祝词,“瞧你背后,悲伤成河。”然后你应感激不尽地舍不得擦虚伪眼泪毅然扭身,疾呼,“呀,没有钱结账,我有缘与你结婚,悲伤先生!”
所谓癞皮狗,其实是爱神狗。Spoon的宗旨其实是“将爱情进行到底”,在正经的男人与男人间的掐脸游戏之外,自然是对美腿女人或是女孩的暗中传情。第六张,无疑是个好数字,一声荡笑,恐怕也是真诚告白。于是,《Ga Ga Ga Ga Ga》一边塑造着真·黑色/冷酷/放荡不羁之铁汉背影,一边悄然捅破那层玻璃纸,来,慢慢转身,慢慢微笑,慢慢流泪,这才是蓝色/深情/兴致勃然的好男儿。
不悲伤,不成河;不流成河,怎知心事。
也许泄漏有罪,但热爱无责任。我们早日享用勺子大餐,也意味着提前将最煽情之笑学以致用。所以,Spoon的好品质是坚信“天生我才必有用”,无聊的“怀才不遇”怨妇情绪是怎么说也要甩掉的。站在二十一世纪的风口再度仰望二十世纪的天空,Spoon也不会泪流满面,更不会说出“谁让你抛弃了我”此类怨恨话,他们只会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还有你的痴心妄想。
当然不必指责Elektra Records公司,人家也是出于市场考虑从利益出发;当然也不必赞扬Merge Records公司,人家也只是一时仁慈“请自由地……歌唱”;当然要相信Spoon,没有它,你怎能盛来美味带劲火辣到你肚中却不成胃溃炎的摇滚乐。哈?我知道你鄙视这个名词,可“勺子”老板才不管你对菜名满意与否,吃在嘴里化在食道溶于肠胃那么便已经是对手艺的一番褒奖。
最后“勺子”老板感动得拍案而起,锅锅罐罐吉他大鼓皆震翻在地,“好、好!好少年,我会求签为你保佑的。”你却疑惑不解,两手摊摊,“我、我做什么了?”
却不知身后的悲伤先生两只手闲庭信步便爬上了你之肩头,喂呀喂,宝贝你的灵魂饭可吃得爽快?手指遮蔽光明,丝丝纹路已成信仰图腾。他双手联结,罩你眼,嘿呀嘿,随我加入黑衣人军团。何如?摇头再摇头其实是口是心非的默许行动哟。
你只听悲伤先生的言语攻势在你左耳右耳间交替/交缠/交合,呐,你就如你的骨头一样多情,我的爱犬。正在惊呼他为何如此称呼你时,手之罩布已然取下,你回头看却连个影儿也没找到,还真“悲伤”!
再度坐下,柜台的“勺子”老板叼着日本香烟,一脸闲情欠打的假笑,“哈,你的缘分丢了吧,快投靠我,还可给你提供打工机会,瞧——”响指一动,黑服务生再次登台,迈着优雅步子贴近老板。偏头,一副恶心笑容靠在“勺子”老板肩头。
你忿忿然把桌上的黑柳汁一饮而尽,没钱,老子就走人。
Spoon的放肆让人很是嫉恨,为什么为什么光留背影!
走到门口,你握住的门把手却推不开了。背后声如电影特效般响起,“我可想把你抱在怀里让你溜也溜不掉,啊,感觉如何?”
嗓音穿透皮肤直刺骨心哎呀好痛好悲伤好一个化骨绵掌让人欲罢不能欲哭无泪哎呀我不是故意让你哭的。悲伤先生从后面环抱着你,小心翼翼避开你柔软脆弱的颈,埋首胸前。
你顿时无力。
你本该无力。
你总是无力。
悲伤先生,左手逆时针旋转,脸化无。他其实笑着,说,“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你如亲临魔术现场那般目瞪口呆,面前这个低头的悲伤先生褪去了面具却如幽灵那般怵目。
他提起你的右手,看似优雅地吻一口。哦对不起,你会疼。悲伤先生现在已经自称为幽灵男,他碎碎念着咒语,归属我归属我归属我……我的爱犬。唇离开你手,就只剩下你的回音连绵: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不啊要啊啊啊——
幽灵男解下自己的领结,蹲下来,十分谨慎细致地帮你系上。然后,他推开门,牵着他的爱犬离去。
身后的“勺子”老板抚着自个的黑胡须,顺手一推端来茶水的黑服务生,手掌刚好落在对方脸上,一个褶皱,黑童话软化成冷笑话:喂,快帮我打水洗脚。服务生怯生生地离场,柜台上的烟灰缸满是灰烬,还有你的一颗门牙。Spoon发话,伟大的乐队只为自己做音乐。我望着你无法追及的背影也只想说,伟大的宠物只为主人摇尾巴。
谢谢惠顾。
PS.1 啊,夏天都要过去了,从“勺子爱勺子受”变成“幽灵回声术”,嗯,我真是糟蹋了好标题。但,音乐是好音乐这没错。
PS.2 不行,我要恶补……更亲切的是,保罗·奥斯特《纽约三部曲》第二曲篇名正是“幽灵”。至于说,悲伤先生就请尽情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