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01

一周总有那么个夜晚能听到女人叫床声,请问这里离天堂还有多远?咬牙切齿地希望发出这声音的是春哥,插入者和我都永生。

某位同性恋作家在某个开篇里提到,将枪管戳进嘴里,你就永生。我想换种方式来表达内心淫贱,你含着大鸡巴,你就永生。

叫床声真是一种神妙的“语言”。可是又很难用语言描述清,我蹲厕所时,曾试图辨别它的变化,短促的“嗯”、“啊”连起来差不多可以唱一段双节棍,配上“披”-“衣”-“啊”的撞屁股+床板节拍,二人转接个Hip-Hop绝对让偷窥者偷听者都Lily Allen & 黑眼豆豆。

我努力想重新回到书中往事里。等日后功力深厚,定能边听着这欢爱的大自然背景乐,边与文学大师精神对话。

比较坏心的我,曾经好几次想在深夜两三点用电视放点Gay Porn,来反击一两个小时前骚扰我清修现在差不多平躺的男日女们。我想想,欢乐的一般向Porn,我也不是没有,不过还是男人的呻吟声能代表我的怨愤,让那些沉闷且卖力的直男们多学习一下嘛。但是,到最后,总变成只在室内荡漾的睡前问候,对对对,我就是那种敢想不敢为的软蛋。

说起这个叫床,想起某位大学室友,非常喜欢学女人叫床声,不仅如此,还用手机录下来,在大晚上的熄灯时刻,放出来,问我们像不像。戴上耳机听歌的我总在心里笑,你怎么不拿个假阴茎捅一捅自己,看看爽不爽?

曾跟你电话。

我俩聊着很平常的话题,只有一开始。

一开始你说欲火焚身啦。

到后来的后来,我说你要不要去发泄下,你说刚才已经打完了。我只能掉下巴。你说羡慕吧。

白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02

Your Servant!

说此话的时候,两只手要相互向外绕。我多么多么喜欢这个穿英格兰内裤的猴子男呐!好吧,每天晚上看一集dead like me,成了看书前的准备活动。其实女主角还蛮顺眼。串接剧情的独白方式,也很有味道。即时贴变得性感起来,贴满全身,与佳人醉酒跳舞。Mason你就是照耀我的王牌投手振臂高挥。

没错。

王牌投手,振臂高挥。

归来。

我多么想来几句酸酸的田岛君我想死你了,但,还是省下这口力气。我每天花痴指数都挤爆水银槽,我多累啊。

Vol.12 – Plus/Minus

Tracklist
01. Kammerflimmer Kollektief – Time Is The Fire In Which We Burn
02. Waking Ashland – Sinking Is Swimming
03. +/- – Surprise!
04. +/- –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05. Temposhark – Don’t Mess With Me
06. Lemon Jelly – ’75 aka Stay With You

习惯问题

写作时染上听音乐的习惯真是不好。要找个合适的音乐,不能太好听不然被转移情绪,不能太难听不然影响情绪,多难。人声太多的,没有意境。没有人声的,比较寂寞。说到底,是我比较麻烦而已。昨天是Plaid和sayCeT循环,最后剩下sayCeT。今天是KK、Detektivbyrån与sayCeT,午饭前去掉了第二个,午饭后去掉了第一个,最后只剩下sayCeT。不得不说,sayCeT这张新作还挺温暖,我都听了快十天。现在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以前能疯听Bloc Party随之写出几千几千字,那么闹腾。

相对那些能将汉字变成毛爷爷的人来说,我把所写的东西都叫习作。

所以确认下,我在写习作。

陪伴

她给我一张纸,说是他留给我的。

我接过这张边沿并不规整的纸,稍微瞄了两眼,然后对折起来,对身边的人说走吧。信上好像是某种读后反馈,而到底看了什么,已经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给我这个的她,到后来,并不是我以为的她。发型导致的身份错位,那时我觉得很反胃。

身边人陪我下电梯,像是送别。可不知道从何时起,又多出了个第三者。我努力打量第三者的面孔,却始终找不出印象。是个面善的人,我很想凑过去捏他的脸。于是我这么做了。

身边人站在我右边。我需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我说你怎么长这么高大了。他说是啊这么多年我不长高不行。离这么近,我突然觉得他嘴边和下巴处的胡渣是那么陌生,仿佛这是回忆的变异一般。

我想起当年他的肾并不好,而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发誓我一定要记下来。

可一醒来我就忘了。

枪击V – 暗灵使者


主题: Relentless
摄影: Andy Houghton

功用: 志同道合,掏枪上阵
旁白: 光喊一句“同志们,上!”就拍屁股走人,行不?行,怎么不行啊,你真是屁精。——久违的黑色,久违的黑底,老子都不适应了。如今换肤越来越慢,马上就又到站庆阅兵了,太寒碜啦!这原本是枪击系列的最后一话,但前些天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好图,于是我请继续到底?

备忘: 不怕死先生//深入不是问题,口径才是问题
水印: 徘徊在“再来一枪吧”与“绝对不要”间的牛魔王

饲养白马的人

Harry Treadaway
Harry Treadaway

01

看《誓言》中有关果酱哥的采访时,昏头昏脑的我并不太能理解采访者与被采访者所强调或所描述的状态。只是那句话,稍微让我多想了点。“亲密的都知道我避世了,手机都关机了,在这儿。”

就这一句,可以牵强地读成某人从未传达过的内心发声。

我知道我很偏执。不过还是算了。

《誓言》里的青少年探索者,也许是这种形式所致,都太过理想化。而充当围观者的我,则感慨自身的一事无成。是相对一年又一年的碌碌庸常而言。可是,这种感慨又是多么任性与矛盾。什么事才是事,怎样成才算成。过一种自足自乐的生活,这是自我宽慰。在频繁担心自己早死而不能安睡的悲剧夜晚,更多以及更好的追求都很模糊。

说真的,我只想安静读书,快乐花痴。

仅此而已。

02

再来看《鱼缸》(Fish Tank, 2009)的劝诫:

萝莉们可别迷恋大叔,大叔再迷人也是结婚生子了的。

当然我绝不是去看萝莉。为了看美少年Harry Treadaway的出场,正在吃晚饭的我生怕稍微低下头扒饭就把他错过了,是的,他第一次露脸,在导演手拍风镜头下根本见不着正脸,可我照样认出来,他的身型比他的嗓音更好辨认。当他第二次与九零后少女接触时,他牵着蠢蠢欲动的黑狗,脸庞照样晃来晃去。第三次,好吧,终于得见他胡子拉渣的故作沧桑样,这与《消失》(The Disappeared, 2008)里他清爽却忧郁的造型简直是两个年龄层,并不是说《鱼缸》里的少年老成修车工不适合他,相反,他更赋予了角色以及影片最有活力的一抹亮色。

他饰演的Billy是里面最理想化的一个人物,而这样却给九零少女带来了距离感,因为她要的是像她妈妈男朋友那样的现实感。可惜,最后她才发现现实真是太现实了,于是她又奔向了小Billy的小破车。

马的出现,是一个被广泛解读的象征。在这部连几岁女儿都肆意粗口的生活片里,出现一匹白马显得多么超现实啊,同样超现实的还有那条被树枝贯穿身体的鱼——咳,这个性意味太浓,而此处也是电影情感及悬念线索的转折。后来在Billy的口中,马活了16年,老了病了被杀了,这数字同时也是对15岁少女的某种暗示。当然我们可以旁观代入,而她本人会从他这番话里得到什么,谁也无法知晓。

最后,

我发现我更喜欢Harry一点。难道是因为我看Luke不够多吗!

还是很困

周六睡大懒觉搞得落枕了,心情很沉重。

周五到期的图书馆的书只看了三章,感到压力很大,心情很焦虑。

明明打算把书扫到一半后的周二晚,却意外看了两个小时加的《夏日大作战》,太忘乎所以,还书一事完全抛在脑后,OZ世界是很迷人,看见元气弹与美少女式变身也照样很泪流,满面的同时就是觉得太搞了,最后躺在床上的我,心情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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