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幕剧

第一幕,正剧

主要登场人物:
男子A,比较健硕
男子B,有着坏笑
男子C,面目模糊
白兔,兔子非兔子
我,又爽又雷

[ 室内光线昏沉,疑似午后。 ]

男子A: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B:在洗澡吧?
男子C:肯定正搞着呢。
我(望了望三人):你们找点事情做吧?
男子B:做什么?
男子C(望向男子B露出淫笑):做你!
男子A(起身,伸懒腰):来做准备活动吧。
男子B(踢了男子C一脚后面向男子A):得得,别老在窗前秀肌肉。
男子A(得意地加大幅度):想摸就直接过来!
男子C:快过去!

[ 说完推了一把男子B,对方从床上倾倒时欲扶住我,我却被同时带倒在地。 ]

我(面向木板,耸耸鼻子,大骂):什么意思啊,你们!
男子C(装无辜地摊手):对不起,这绝对不是我本意。
男子B(拍拍膝盖站起来):我操,你看你还非要害两个人。
男子A(从窗前挪过来,蹲下):你没事吧?撞到哪了?
我(将手移到脸下,揉捏着鼻子):鼻子破了没有?
男子A:没有,还是好好的!

[ 男子A用手扫下我捂住鼻子的手,趴下来,努力用嘴凑近那撞红的鼻子。 ]

男子C:哎哎,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啊。
男子B: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男子C: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男子B:为我好个屁,为我好就赶快把屁股亮出来!
男子C:你……亮就亮,反正是准备活动,谁怕谁!

[ 男子A已经移到了我身后,原本身着的运动裤已然蜕去,我依然面向地板躺着,两只手越过头向前抓着什么,可除了少许尘埃什么也没有。男子A膝盖着地,两腿钳住我的大腿,将挺立的阴茎打在我的屁股向上一点的腰连接处。男子C拽着男子B双双裸露地围过来,抚摩着彼此。男子A弯身俯下,贴住我,两手按住我的肩头,他的阴茎直直地贴紧在我脊背上。我侧脸望见男子B抓住男子C的阴茎摇晃,男子C一边拼命揉搓男子B的阴茎,一边使劲咬着男子B的左耳。 ]

[ 推门声。动作暂停。 ]

房东(拎着扫帚走进来):啊呀!
我(猛转头):……我,我们……
房东(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知道了。

[ 门关上。同时传来唏嘘声。 ]

男子A(扬起头):我还以为她会用那东西抽打我们。
男子B(重新抓住男子C的玩意儿):她没那个胆。
男子C(将头架在男子B的肩上):难道她不是故意进来的吗?
我(低声地):应该不是吧……
男子A(大声强调):说起来他怎么还没来。
男子C(一脸不屑的表情):你还寄希望于他啊?
男子B(有点悻然):怎么说,都说好了的。
男子C(还是不屑):说好的事多了去了,他兑现过多少?
男子B(继续悻然):这次我可是为看他才来的。
男子A(疑惑):你看上他了?
男子B(连连摇头):没。很久没见而已,想看他变什么样了。
男子C(轻描淡写地):也就那样吧。
男子A(随声附和):就那样,没什么变化。性格也是。
我(小心翼翼地插入):这都多少年了?
男子A(重新埋下头来,亲吻着我的颈后):别关心了,我们继续。

[ 数小时之后,门被推开。白兔走进来,看见众人表情严肃,衣着得体,丝毫没有嬉闹的痕迹,他有点惊讶。 ]

白兔(清清嗓子后镇定地):你们还在呢,我以为—–
男子A(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你迟到了。
白兔(抓抓脖子):呃是的,路上有点—–
男子B(露着笑容):没关系啦,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白兔(有点无措):是、是的。
男子C(拍着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可惜我们已经完成任务,用不上你了。
白兔(瞪大双眼,望向坐在中间的我):那我先告辞?
男子A(抬起手):等下!

[ 男子A走过去把白兔抓回来,推到我旁边,把他按坐下去。其间,坐着的男子B、男子C两人先后起身,与男子A并排站在一起。 ]

男子A(继续以他磁性的嗓音):下面是拷问时间。
男子C(有点楞,转头向男子A):拷问什么啊?
男子A(一本正经地):笨蛋。
男子C(还是傻愣着):拷问笨蛋?
男子A(继续一本正经地):主题是,喜剧性生活。
男子B(插入):等等我就不明白了——“喜剧,性生活”还是“喜剧性,生活”,你可没断句。
男子A(还是一本正经地):喜剧性生活。
男子C(笑着):还是没断句。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白兔):你明白了吗?
白兔(摇摇头):我的生活以及性生活都不喜剧。
男子B(若有所思地望向坐着的我):你明白了吗?
我(摇摇头):不明白,我是生活白痴。
男子A(有点无奈地):麻烦你配合一点,你是拷问者好吧。
我(彻底茫然):我?我为什么要拷问他?
男子A(一本正经地):因为他的性生活足够喜剧,因为你坐在他旁边。

[ 男子B、男子C喝喝笑着,男子A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白兔不知不觉脱离剧本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与成人电影有别的性生活笑料,还有一段感情诉说,当然那与这个室内的在场者无关。我像是脑子里塞满了剧本的木偶一样开阖着嘴,问题与真实想法无关,与我所了解所接触的白兔真实性更是对不上号。然而,那段拷问本身,才是重点所在。 ]

[ 第一幕,落。 ]

幕间

做梦者喝水。

第二幕,虐戏

主要登场人物:
护士,不戴帽,长发盘起,身材不错
兔子,不知名病症患者,兔子非兔子
我,路过的好心人,偷窥者

[ 病房内,屏风并未拉上。光线充足,疑似上午。 ]

护士(好言好语):乖,听话!

[ 她将温度计塞进兔子的嘴里,用手帮兔子将它含住。 ]

[ 兔子很快地吐出来。 ]

护士(继续好言好语):真拿你没办法。

[ 捡起掉在兔子手边的温度计后,她一手按住兔子的腰腹,另一只手很快地扒下兔子的住院裤,将温度计从兔子的屁眼——唔好吧,肛门——里迅速地捅了进去。兔子啊了一声,却无抵抗。 ]

护士(重新站直来,微笑满面):这样才对嘛。

[ 兔子用手将温度计抽出来。丢在腿边。 ]

护士(插着腰,压着怒气却无可奈何):你非要我亲自动手是吗?好!

[ 她将那根温度计再度捡起来,随手甩了甩,然后放进自己的嘴中,含住。 ]

护士(支支吾吾):你你看……这有什么困难的。

[ 我在屏风另一边的病床上斜躺着,看着这一切。兔子不发一言,却又不像是得了痴呆或什么神经症状。他间或还会扫扫额前的发,重新将衣服往下拉,确保盖住肚皮。 ]

[ 忘记过了多久。也许不是同一天。但,是同一间房。 ]

护士(向我招手):过来,帮我个忙。
我(慢慢走过去):什么?
护士(随手便将兔子的上衣甩到了床上):你站在后面。
我(站过去):然后呢。
护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把手放在他背上。
我(放上去):好了。
护士(瞄了一眼):两只手。
我(左手放上去):哦。
护士(找到听诊器,将耳塞塞入耳中):从上往下,再从左到右,轻轻抚摩。
我(先是迟疑,然后手开始游走):这有什么用?
护士(同样用双手在兔子身前四处抚摩):你别管。
我(开始沉溺于此行为):哦……
兔子(好像在望天花板):嗯嗯……

[ 不止一次,我望着兔子的背,心想,这卖肉的资本多棒啊。甚至怀疑,他顶用了兔子的名号,其真实身份是刚退出成人电影行业的影星,原因便是这不知名的病。细汗从背身淌下,我望着光影变得迷离的轮廓,不禁间就舔了舔稍微抬起来休息的左手,香甜的是肉,微咸的是汗。 ]

[ 再后来。兔子怎么出院,我怎么离开,一概不知。 ]

[ 我只记得再次路过时,我所看见的。 ]

司机(稍微向后瞟一眼):在哪儿停呢?
我(在后座用手指了指):就那儿,那个路牌,黄色的。
甲(在前座扭头过来):到了?快叫醒那位吧。
乙(在我旁边的旁边睁开眼):早醒了。
甲(不齿地笑):哼,还装睡。
我(将钱递给司机,顺道拍拍甲的额):快下车吧,两位。
丙(使劲地坐了坐突然多出很多空间的座位):那我就先走了啊。
乙(使劲关上左边的门):快滚回去吧。
我(不看后面两人,在前面走着):看见没有?
甲(上着台阶,将塑料袋从右手换到左手):看见什么?
我(用手指了指):那个大门。
乙(跟上来,超过甲,搭在我左肩):你说,这儿除了店门,哪里还有什么医院的“大门”?
甲(迎上乙回望过来的目光,随即摇摇头):你一定是记错地方了。
我(也摇摇头):不可能啊,那路牌,那台阶,还有这些店铺,都跟上次来一样。
乙(手从我肩上滑下):我们走吧。

[ 再次坐上出租车的三人,一言不发。这回我坐在了前面,甲乙二人坐后座,乙依然在假寐。 ]

司机(转头看了我一眼):去哪里?
我(目视前方):下一所医院。

[ 第二幕,落。 ]


补记:
1. 幕间喝水时,第一幕结尾走向还很清晰,当第二幕结束后,便已经模糊不堪;第二幕结尾同样如此;
2. 房东推门是一个转折标志。前半部是同志色情片,后面变成了喜剧片,至于喜剧的内容,已经完全记不得;
3. 是梦的加工。

不能完成的任务

坚持每天阅读三小时,就像坚持一周七天都吃早餐一样。

01

告别同志激情小说后,在手机上看宫部美雪(幸)的《火车》,看了半个来月也才看到一半。最大的感想是,宫部大婶你真是太能写了,换个非日本作家来写绝对可以压缩成中短篇小说。也不是什么心理流,场景描述也不冗赘,但拉拉杂杂就已经扯到了一半,而且,还没有带我入境。

有点失望。看的第一本是《龙眠》,《龙眠》有足够萌的人设,开篇入戏也很到位,相较而言,《火车》真是白开水呀,生活日常确是如此,而当故事来消遣愉悦度却不够,每日一读也更谈不上电视剧里的关键之处明日揭晓的悬念。

难道我还要花上半个月才能把它搞定吗?

02

Friday Night Lights无疑是我的那盘菜。

运动,高中,男生扎堆。虽然我不理解橄榄球服的美妙,但是壮硕橄榄球男生堆里的小白兔男孩是最奇妙的存在。小白兔男孩说话支支吾吾却毫不羞涩,面无表情,让人急欲扑倒。

FNL前几集的结构有明确的星期划分,到后面就取消了,多遗憾。

本剧中译名叫“胜利之光”,是2004年的电影后续之作,而电影和剧集都是基于一本畅销书。关于译名我更喜欢叫它“周五夜狂热”,多么热血!

暗示

在那一瞬间,如奇迹般蹦出来的真命,狠狠推了我本命一把,以非常不屑的口气对坐倒在地上的本命说,像你这样不切实际的光靠荧幕赏脸的人怎么行。我真的很无语。然而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位真命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可正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我才报复不了吧。

在图书馆遇见一个熟人,她随便说了两句,寒暄到此结束。我在走廊里发现一间极像化学实验室的房间,推开贴有闲人免入的玻璃门,我伫在门口,大吃一惊,满屋子的都是各种台版日本漫画。我的热血在沸腾,我的少年心少女心青年心耽美心心花怒发,我进去摸了摸书皮,还将手背放在一排书脊上,从左到右自右往左,感受其间起伏的质感。四处望着,觉得太不真实,就又跑出去,看看外面的实况。再次进到漫画屋后,我的私心开始膨胀,琢磨着要不要把CLAMP大妈们的书换个版……书柜下面的储藏格里还放着好些个纸箱子,挪出来打开看才知道里面全是18禁漫,心生感慨图书馆管理员不容易啊,将BG和BL分开也就算了,还按不同类型整理贴条。正在我忧虑着怎么才能把书弄出去时,熟人突然站在门口,像是读到我的心声,大咧咧地说,“这还不简单,跟我来。”说完,她随手拎起两本书,来到走廊右手边尽头的旧书仓库,里面传来拍打灰尘的声音,几个读者都是只能看见背无法见到头。她走到对面的窗户前,非常轻松地像丢垃圾一样地把书扔了出去,回过头来对我说,“下面是矮树丛,等下记得去拿。”

住在第四层。以前也梦见过一次。在这一次中,事情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我还是不知悔改地回家,直到来到一楼楼梯口时,亲眼看见已成建筑工地的泥水地,才怀疑自己进错了楼。可就在诧异一刻,看见房东在不远处露出微笑打着招呼,我匆匆爬上废旧不堪只剩筋骨的楼梯,赶紧做饭吃饭,再跑下来。

枕边微光#016,情色上等



既然书名后缀已经是“文学史”了,那就不能指望它有多“丰富”。

完整的标题其实应该是,“欧美情色文学简史”,就好像当年那些不同人士编著的外国文学史一样,也仅仅在梳理大脉络。以通俗易懂的笔法来讲述经典之作,加入与正统思想评价有别的情色佐料,自然让整个的阅读体验变得很轻松。

我对它的期望在于,让我感受到情色文学的多样性,或者说,开发多一点新大陆给我。然而,它似乎执迷于挖掘经典之作的情色成分。

本书在二十世纪前的叙述,都是以传奇口吻来简括故事,进入二十世纪后,便成了正经的文本分析。只是,《尤利西斯》、《恋爱中的女人》、《洛丽塔》以及《北回归线》到底还有什么可细致分析的嘛。我知道这些是二十世纪大繁荣的代表,但关注点实在太无新意,就像是从不同角度来拍一块蛋糕,你再有摄影天分,这块蛋糕的成色早已确定了嘛。在综述部分,对二十世纪法国情色文学简简单单地归纳,我非常渴望看到的巴塔耶只有一段!什么意思嘛!

继阿波利奈尔之后,最重要的情色作家是乔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 1897-1962)。巴塔耶早先也参与过“超现实主义”团体的活动,后来致力于人类学和人种学研究,同时写诗,写小说。他还是一名社会活动家。作为学者作家,巴塔耶写情色小说其实是为了“图解”他的学术思想,因为关于性本能和死亡本能,以及两者的关系一直是他研究的一个课题。他的情色小说主要有:《眼睛的故事》(Histoire de l’aeil)、《爱德华达太太》(Madam Edwada)、《C神父》(L’Abbé C)和《天空的蓝色》(Le Bleu de ciel)。巴塔耶认为死亡是生命的大限,但人又被赋予了逾越这大限的本能,即:性本能。性本能除了能让我们留下后代,更重要的一面是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就能帮助我们战胜死亡的威胁,因为“性”即意味着“生”,对“性”的种种尝试,即意味着对“生”的追求和对“死”的逾越。基于这样的“理论”,可想而知,巴塔耶在他的情色小说里会写些什么。譬如,在他最有名的情色小说《眼睛的故事》里,他写了男女主人公如何手淫、口交、肛交、乱交、性虐、奸杀,甚至奸尸,意在通过这一系列为社会所不容的性行为来探讨“逾越死亡大限”的可能性。毫无疑问,他的这种“探讨”本身就为社会所不容,所以他的小说屡屡遭禁。

——《欧美情色文学史》,P190

可笑的是,既然是继阿波利奈尔之后“最重要”的情色作家,怎么不用点篇幅来证明他的“重要性”,以及“重要性的性”呢?

当然抱着偏见来阅读此书无疑是不厚道的,除开一些前后译名不一致,部分译名与通译有别外,本书的普及性和愉悦度还是挺不错的。它带领我们进入正统文学的情色殿堂,对所谓“泛”爱性质的文学作出全新的认知,即,爱情虽是永恒的文学主题,但其本质是性的文学。将性的范畴扩大化,边边角角都是基于此的欢愉与躁动。

在前言里,就对此解释得很清楚:

无论是“色情”、“情色”,还是“情爱”,都和性有关,而两性活动通常都会同时涉及肉体和情感两方面的交往,“色情”、“情色”和“情爱”就是用来表示其中的肉体成分和情感成分所占比率大小的三个等级概念,即:以肉体成分为主的性交往,称为“色情”;肉体成分和情感成分基本持平的性交往,称为“情色”;以情感成分为主的性交往,称为“情爱”。
实际上,这种区分来自欧美:“色情”、“情色”和“情爱”分别是pornography、erotica和love的译名……

或者换种说法,“色情”是“纵欲狂/性瘾者/肉体派”,“情色”是“性和谐/情和谐”,而“情爱”就是“柏拉图之恋”。本书关注第二种,也是最暧昧最微妙的一种文学类型,情色文学在历史上的波动可谓沉沉浮浮,16世纪后,“繁荣”与“萧条”交替出现,20世纪后半叶性解放运动后,再度呈现出繁荣。其实我就开始假想,按照此规律,21世纪是不是会再次走向萧条,因为某种外在刺激或者打压?

不过好像担心是多余的,在porn产业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影像对视觉冲击要比文字强烈得多,如今再对文字进行约束就显得挺装逼的(当然,中国国情除外)。而且,一旦经历过放纵时期,再被管制,人民群众肯定会有反抗情绪,可惜,文明的出现本就意味着对人类某种本能的压制,只是现在,都大唱和谐高歌罢了。

文艺复兴时期,本质是人、人性的复兴,再纯粹一点,是“性的复兴”。情色文学与反教权主义站在了一起,在这个时候,“宗教”多么像是文明的使者,虚拟出来的精神寄托,它用一种貌似浑然天成的戒律将人们缚住,恪守在框架内,与由无数人意念所构成的万能的主进行精神对话,来获取或感受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的救赎。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信仰很虚无,灵与肉互相依存,一方打压另一方就显得太可笑了。色情文学和情爱文学是两个极端,地下流行与地上经典;情色文学就是两者的调和物,可惜,中庸人士一向遭偏见,就好像故事里的蝙蝠被两类动物所排斥一般。

毫无疑问,以现在的眼光,我会认为情色文学是上等菜,色情文学是消遣水果,情爱文学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与素食主义无关的那么一点营养品。

只是,为了混个好名声,似乎现在大部分作家会选择把情色当佐料。而像巴塔耶、萨德那样的传奇人物的继承者少之又少,至于如今倍受青睐的英国才子伊恩·麦克尤恩同学,他不过是有点羞涩,偏执在他那所谓的性阴暗角落里不可自拔。

关于我划定的本书第一个笑点,让我在失望之余还很骄傲。在讲述古希腊“男风”现象时,作者补了一句,“不过,同性恋不属一般意义上的情色,在此我们不作深究。”

隐藏信息有:一、此话题很敏感,要绕过;二、同性恋的情色,比异性恋的情色要更特别(这不废话),是更高级一点的情色(快去死吧)。

什么时候国内能出一本《世界同性恋文学总史》呢,肯定能填补继本书后的又一大“空白”。

附录所收录的欧美著名作家的情史,让我继续坚定了要把人与文分开来看的信念。而像什么拜伦、巴尔扎尔之流,以前没兴趣,以后也不会有兴趣的。里尔克性压抑,压抑得很可爱;乔治·桑其实是个“小受控”,她要用那些年轻、阴柔的男子来满足她的“女王欲”;海明威大叔一直很大男子强权;菲茨杰拉德则显得过于依赖性啦,“据说,做爱是菲茨杰拉德写作前的‘暖身运动’之一,每逢他面临截稿期限而未能交出作品之际,他经常以做爱的方式来刺激灵感,因为他做爱后不但不累,反而精神焕发,灵思泉涌,下笔万言。(引自《名人情史》,本清编译,海南出版社,1993,326页)”

看到附录最后一段,我彻底兴奋了。因为彻底颠覆了我对菲茨杰拉德的印象,在我印象里,他应该是典型的柔弱小受型,为什么呢,因为他和海明威站在一起!而现在我想知道,他难道就没有射精后的“不应期”么,为什么还那么“精神焕发”啊?!

最后,两个摘要,一个是出自古希腊的悲剧,另一个是对二十世纪最独特的文体家亨利·米勒的小说《北回归线》的译名纠误。这两个,是翻阅本书后(我觉得)最有价值的段落。

这种病真是邪恶透顶。
打个比方吧——我想,这不错:
你看外面有很多冰,亮晶晶的,
孩子们用手去抓。
冰块抓在手里,一开始
又好玩又新鲜。
可是不一会儿——
你没法不让它化掉,
你没法抓住它了。
情欲也是这样。
搂着情人好啊,可不长久,
一次又一次,搂吧。

——索福克勒斯写于公元前5世纪的《阿基琉斯的情人》
(Sophocles: The Loveers Of Achilles);本书,P11

……英语中的“北回归线”应是“the Tropic of Cancer”,其中的“the”是不可省略的,否则,就不能视为天文学专用名称。也就是说,“Tropic of Cancer”并不特指某物,而汉语中的“北回归线”则是个特指某物的天文学专用名称。所以,尽管亨利·米勒取此书名时很可能受了“the Tropic of Cancer”这一专用名称的启发,但把他的“Tropic of Cancer”译为“北回归线”无疑是错的,因为他有意去掉“the”就是要暗示其他意思,而汉译“北回归线”等于是把他去掉的“the”又放了回去——亨利·米勒若懂汉语,一定会“晕倒”。
遗憾的是,译名错误很难纠正,尤其是叫惯的译名,更是没法再改。所以,作此说明后,还是只能将错就错,把亨利·米勒的这本书称为《北回归线》。
……亨利·米勒在《宇宙哲学的眼光》一书里讲到的——当时他要入境英国,两个英国海关人员中的一个问他随身带了什么东西:

“只有一本书,”我说,“叫Tropic of Cancer。”
听到这个,他差点跳起来。我不知道他联想起了什么。最后,他控制了一下情绪,用最富讽刺挖苦的口气说,“米勒先生,你不会跟我说你写医书吧?”
“Tropic of Cancer,”我严肃而缓慢地回答他说,“不是医书。”
“那么,是什么书呢?”他俩同时问。
“书名,”我回答说,“是象征性的。课本上写的the Tropic of Cancer是赤道上方的一个温带。在赤道下方是the Tropic of Capricorn,那是南温带。当然,这本书和气候没关系,除非说是一种精神气候。Cancer这个字一直令我好奇:在天文学里你也能找到它。它的词源是Chancre,是螃蟹的意思。在中国,这是个很重要的象征物……当然,我的书也不是专谈这个的。我的书是一本小说,或者说是自传……”

在这段对话中,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海关人员听到Tropic of Cancer后,马上想到的不是“北回归线”,而是疾病(因为Cancer的意思是“癌症”),所以才问,“米勒先生,你不会跟我说你是写医书的吧?”对此,米勒虽说“不是医书”,但马上解释说“书名是象征性的”。象征什么?他说“课本上写的the Tropic of Cancer是赤道上方的一个温带”,意思就是Tropic of Cancer首先象征性地表示“某一地带”,接着他说“Cancer这个字一直令我好奇”,而且是接在“除非说是一种精神气候”后面说的,意思就是:Cancer(癌症)象征性地表示“一种精神气候”。接着又说到Cancer一词的“词源是Chancre,是螃蟹的意思”,而螃蟹,“在中国,这是个很重要的象征物”,即“横行霸道者”、“肆虐者”的象征。
可见,Tropic of Cancer具有多重象征含义:Tropic原指某一地带(通常指“热带”),此处象征性地指“一种精神气候”,一种社会风气,一种生活状态;Cancer即癌症,同时又是螃蟹之意,而螃蟹又是“肆虐者”的象征——合在一起,就是象征性地指“恶疾肆虐之地,人心败坏之乡”。所以,Tropic of Cancer即使最拙劣地直译为《癌症地带》,也比现译名《北回归线》更接近亨利·米勒的原意。

——《欧美情色文学史》,P267-269

你到底有几个感叹号

太无力了!美少女战士!快给我力量吧!

还好昨晚看了美人电影!要不然下午写少女小说(伪的!)怎么会有花痴动力!其中困意连连接连搜了一个多小时的美人图片,然后才开始写。我知道了!状态是不靠谱的!没有压迫力就没有战斗力没有战斗力就没有创造力!妈的不就是自己跟自己打战么!说什么状态不好都是借口!全都是惰性!一定要逼自己开文本框,挤开头!一天等一天,每天就在网络大屁眼里苟且偷生了呀!

妈的用了这么多感叹号写了三千字的我还是好困倦!

——插入。什么大学同学结婚我都不去最好了!反正我也不会结婚,两不相欠啊!

我要写系列!系列!系列!系列!系列!系列!

……

喉咙早就嘶哑,与激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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