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音波#014 | 行过死荫之地

ALBUM: Motifs
ARTIST: Cordion
LABEL: Beatservice Records
YEAR: 2006
GENRE: Indie Electronic
RATE: 8.9

TRACKLIST:
01. Hiiatus
02. Relish Words Softly Spoken
03. Zeitgeist
04. Unfold
05. Concession Of Age
06. Entity
07. Bypass Sleep
08. Exuberance In An Autumnal Colour Scheme
09. Come On In, The Water Is Lovely
10. Litany


标题是偷来的,就像你偷的那颗心一样,可那颗心已锈迹斑斑,钥匙孔一如黑洞,向往被插入却只拥抱永恒的空虚。

哦——你嗤之以鼻,你对各类违法犯规行为向来竖根中指以表无视,宇宙法规是傻子才需计较的横条竖框,违反是变革、突破的另一番表现,黑白作秀,无非如此。

做一棵大树曾是个好梦想。立地而破,就地登仙。沉默能封杀的疆域将蔓过诡谲梦花园,就此罢了,该焚烧的过去已然成灰。献上的祭礼并不如愿,还想怎样,轻声细语信仰扼杀万千欲念催生千万动力以此冲入云霄,或是柔情蜜意过去尘封百分百伤痛开启百分之两百决心不复回头一笑阑珊迷雾中,更应是这样,一刀捅死了那个笨蛋,把后悔切成一块一块,再慢慢放进张大了欲求的嘴里,该死,味道不好,只能消化。

你按着胸口,就像抚着旧伤那般继续前行。行字太过散漫,无法确切表达你心中摁不住的雀跃,还是改为奔。你奔向了花园。少女谋杀之地。

阳光戳中后背,粉红梦幻一击即碎,还来谈什么天真烂漫。

当然当然,对于正襟危坐的绅士来说,幻想永远是捏在手心的那把匕首,不见血不背弃,用疼痛来激励,以绝望来暗示,人生哪!你清淡一笑,似不食人间烟火,哈口气,唇微裂。

玻璃蒙上水雾,食指轻轻划出心的轮廓,反复擦拭,擦有界为无穷。凑只眼去偷窥。纯粹的行为才能更好地祈愿,且为笑谈。

他躺在床上,无需问任何人也可知晓他已病入膏肓。睁大了眼,却只展现迷惘,瞳中水墨交融,白鹤兀自归去。他动了动手指,似有召唤,停了一阵,然后勾住快掉在地上的薄毯,重新裹好胸腹,闭眼再张目空望;墙上的油漆脱落了大半,水印也连绵而下,好在一幅幅壁画遮盖住那些伤痕,风景静谧中有躁动,永恒是如此,从画中挥发的艺术张力更是如此,他徜徉在过往人声所交织的林中路上,只听见呼喊,不见人影,张牙舞爪的无助幽灵你挤我攒却还是无法将信息传递出去,他裹紧单薄的身子把虚空抛在脑后,森林前方并无出路,但这不重要,只需要继续迈出右脚,那么左脚自然会跟上来,一个单向却不孤立的行动,至少会让他温暖一点。然后……

然后他睡在小树林里。梦见了马戏团,王牌是头黄毛狮子,一张嘴一怒吼,观众动弹不得。舞狮人鞭子一甩,狮子乖乖地低头,轻抬脚轻放脚地踩着一颗颗人头走向最高点。一个响指,大家从时间停顿中解脱出来,转而投入了失忆怀抱。很是美好。

他应该忘掉了一些东西,或者说本应该忘掉点什么,他只知道那所房子是某个人留下来,但性别和与他的关系一概不知,房子后院种有蔬菜水果,自给自足的环境看似与世隔绝,却并非如此,每周都有镇上的人来拜访,说是看房,但他虚弱地发现那些人带有强烈的觅宝情绪。不能张皇失措,是无力,他尽量端出主人口吻,水在那边,茶在这边,椅子坏了,那么板凳。客人们置若罔闻,一味沉浸在他们的问话里。他回答不上来,只好重新躺回床上。然后听着嘎吱嘎吱的上楼声与嘭咚嘭咚的下楼声沉沉睡去。

你把玻璃上的心擦去,拍拍碰有墙灰的手臂,转身朝前门走去。

没有钥匙,将小指伸进黑洞,左两圈半,再拔出。你吹着口哨作为门铃,跺掉鞋底的泥土,然后推门而入。他把视线从壁画转到你身上,就那么一会儿,他又重归原样。

家具极为简单,客厅里空旷得像没人入住,盯着那花瓶,你索然无味地围绕着圆桌转了两三圈,发神经总也有个限度,你停住脚步后便抓起花瓶甩到了墙角,约摸半瓶水淌了出来,花瓣在碎片上下翕动。你听到他说了句什么,好像与此事无关的自说自话,你把双手擦净,走向他所在的向阳卧室。

二楼是用来干什么的?

空置着,我也不知道。

你睡了多久?

十五个小时?一天?也许是两天两夜。你知道,睡眠总是断断续续的。你总不能让我用闹钟来规律自己吧。

你离开他身边,贴近墙,仔细查看着那些壁画,以为能在笔触走向发现某种奥秘,但终归是浪费时间。他咳嗽了两声,似有暗示,但你知道他纯粹是虚弱表现,仅此而已。你站在窗前。

那些,都碎了,他说,结局总是被打碎,那又如何过渡成开始呢,事情总要循环往复地延续下去,这样我忘掉什么也不那么重要了。

继续说。他继续说,你来了,我知道你没有影子,因为你就是影子,本应笑呵呵地恭候你,但请恕我无法下床,也不能给你倒杯水,很失败对吧,如果你不来,我会更恐惧,我的手脚越发不灵活,但现在你来了,我不能说满足,只要比之前更平静更坦然就是一个好转变,坐下来谈谈吧,我想你会这样开始我们的话题,我突然害怕被这种形式所束缚,这番正式,这类看似一击毙命的重点口吻,为什么一定要跳下去,这俗套的陷阱明明可以绕过去,你还是要这样吗,这样把伤疤从我身上揭下去,对不对,我这般絮絮叨叨已经是垂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最好例证了,该你说了。

你说,如你所愿。

转过身来,他张开的嘴像在乞求食物般颤动。你不禁被此逗乐,快步移到对面倒来水,满足他,他咕噜咕噜的回响更扣准了你心中的保险。

杯里还有一点底儿,你瞅了眼,仰头将残留之水倒给自己,湿着唇去吻了他,他几乎无感,死尸般凸眼望着你。你想说点什么,可答案被窥尽了也就没必要再亮出来。你双手按在他肩头,捧起这只木偶,如果他还有那么一点表演舞蹈的欲望,你一定会成全。

松开。双手的下一站看似很近,你知道抚摸是件遥远的事。所谓身正不怕影斜,对于本身无影的人来说,肆无忌惮乃家常便饭,但你在抬动手指头那刻,顿然觉得被沉重所迫,十根手指关节松落,断了线断了欲。你最终还是触摸到了他的脸颊,以此为起;你靠近他的耳旁轻声诉说,故事或其它回忆,饱含深情或厌恶,从寒冷旅途穿梭至闷湿忏悔再到炙热高潮,把桥段串联成沉溺水乡,撕碎彼此的信念又再次拼合,轻声诉说直至热量传递,如同你喉中卡住的水一般,被他逐渐吸收殆尽,你没有触碰他一根毛发,你不停地说,讲自己也不明白的种种断章残文,他脸蛋趋红,你愈发冰冷,你开始握起他藏在毯下的双手,左右作叠,四手为盟,你力图作出某种保证,也怕其反作用于自身,你离开他的耳畔,任言语流动,在你和他的空隙间激荡。

我再去帮你倒杯水来。你起身。壶里的水还剩下两三杯的样子,你倒满杯中三分之二便停住。不需要太满,是吧,太满足了就不容易享受这份享受。你微微一笑,他怔住了;他说你笑了头一次见到我还以为你不会有这种感情。那是以为,如果以为虚空可被填补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你单腿跪在床上,把水凑近他嘴边。

喝掉二分之一,剩下的归你。你再次微微仰头,将温热倒入口中,填满了所谓的虚空之洞,没有咽下,是因为需要表演,你鼓胀着小脸,爬过去用手轻轻掰开他的双唇,对准了,再将本该由你喝掉的水送给他,然后干涸了,就贴住他那被溅湿的唇。咬合不放,皱眉不化。

窗外桔子树上的乌鸦扑腾拍翅而去,你感受着他有条不紊的心跳,倏地抬起头,从掌心抽出冷汗,凝为冰棱,尖而长,他微笑地看着你,脸上满是等候拆封礼物的期待神情。

你说,这就给你了。

随后将冰棱从他左耳刺入,偏离右耳三四厘米刺出,他的笑容泛着蓝光最终凝住,牙齿白净,只差咬一颗红苹果。眼光透过欣喜与安详,最终闯入空茫的无有之境,噢,欢迎光临你好再见。在此作结。

把杯子摔至墙角,于是又增加了碎片。你远离床,半晌,不动。

后来你撕开他的睡衣,右手下力捅入胸腔,拽起它满载而归,红色染成了黑色,黑色刷成了白色,白色从墙上集体脱落。是,风景无处不在,一切都好只缺心跳,你只手攒着它贴近你的左胸,半满意半失望地低头瞅着,失望仅是嫌它色泽不够纯正。

乌鸦们又从遥远天边拍打着自己赶到了这个眼前,桔子树一阵抖动,更有一番孕育的征兆。你面无表情地望了眼黑色点缀,便将视线投向更远的远空,与此同时用它开启心门将它放进心房任它锁在心牢,怎样都好,它只有一个功用。你知道你要什么,知道如何维持与改变,必要时瓦解一些什么重建起新的什么,这样就够了。

拍屁股就走人是极为不雅的行径,你不容许自己犯这种小错。他安安稳稳地继续躺在床上,带着心怀过去的沉静面容。你摸摸额头,在上面留下最后一吻。把寝居室的碎片都扫好,埋在后院里。

这样就完整了。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你走出大门后迎上从镇上来的两位访客,目光犀利,不经意流露出的好奇又使他们安分起来。你点头示好,他们欠身回之。彼此背道而行,你仍可听到他们的碎碎细语,隐约提及你的穿着打扮和脸色无光。

他们会找到原因。然后故事终了。

你走出树林后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面对着无人之森自言自语,找个好坟地也真不容易,睡一觉总要忘掉一生的烦恼吧。

Vol.01 - Aud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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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list:
01. No One Is Innocent - Revolution.Com
02. Alex Beaupain (Feat. Louis Garrel) - Ma Memoire Sale
03. Electric President - Monsters
04. Death Cab For Cutie - No Sunlight
05. Pinback - Penelope
06. The Honorary Title - Everything I Once Had
07. Cordion - Relish Words Softly Spoken
08. Audrey - Mecklenburg

夜晚的承诺还有很多#000

预先设定的公开时间。我应该在小睡,或者看雷蒙德·钱德勒。不会说更有建设性的预见性祝福,只能俗套地说声生日快乐。一年前的今天我们还是陌生人呢,也允许我接下来路过。至于坚持的坚持,一如我相信的相信那样,从过去到未知,但愿不会有所改变。

最后的话,就留给当前的版头吧。

夜晚的承诺还有很多

——献给未来式德瑞克

傍晚,多云

比走调幸运一点的是还记得歌词,拍胸脯保证这准是煽情落泪告白曲。清清嗓子。颤抖从握话筒的右手绕了个大弯传递给干裂之唇。

他心有不甘地按下暂停,假装一切都能倒退重来,把领结重新打好,恭恭敬敬地坐在身旁。他的身旁。还有杯喝至一半的红酒。把命令转化为不夹杂丝毫感情的数据流,一抬手一低头一摆一动,他呼出的热气,淌在他颈后。为什么杂音总来捣乱,为什么黑屏了他们还虚影闪烁劲舞不止,为什么从此处开始。还有半盒烟,纹样被骷髅吞噬,变得异常可怕。把浪费升华为充满柔情蜜意的超声波,一张唇一阖眼一吞一吸,他踹开他,把身后的烟灰缸砸向张贴着炫耀着回忆的马赛克墙。时钟安分有礼地踱着步子,能不能再暂停一下,能不能静止麻烦终结吵闹。

能不能像个醉酒绅士或者迷幻骑士那样将这些那些强说愁统统塞进宇宙大坏蛋的屁眼里,减少垃圾,精简系统,剔除多余的身体运动,删节无味的肌肤报告。能不能再拥抱一下。

能不能抱在一起,一起去死,一起去撞开那扇门,跌进那深潭,从此不再担心平衡被破坏空白被填补。光线,刺痛了双眼;拍拍手臂,纹身是情趣的凭证,但是看不明的双眼无法辨认这番暗示,很遗憾,裸露需要勇气。诚如滚床单需要体力那样,他忍受不了的体温每分每秒都在上升,是错觉,是被麻痹了的温柔,想着这样怎么还不会爆炸的他的他,也怨不了他人那般把头埋在枕头下。

后来,他爬起来对他说,去开窗。他跳下来。

他继续趴着,叉开的双腿把床被都扫到地上,随手翻开的杂志夹着三两根他的毛发,也许在上,也许在下,反正都已是身外之物。他再度跳上来时,不小心挤痛了他正轻轻举起的手肘,他骂他,滚开。

好好,双手举出诚意。就立马如电视里演的那样,先愁苦、痛苦,再假哭,松懈防备,两张手掌捧起怨念,吻一下,到此结束吧我的先生。噢好可惜,台词讲错了,那么宝贝儿如何,你可以翻滚蜷缩可以肆无忌惮踢打踹拍,游乐场只此一家。

他默不作声地望向蹲在一旁的他,露出鄙夷的神情,然后闭眼假寐。他抓抓脑袋,暗念,时钟君您走慢一点吧。

静默会扼杀一切幻想。

唱的那支歌,坦白某段过去,却把应施予谅解的角色逼进死角,不问为什么,只重复这怎么办。如果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一斩而尽,那么,他并不后悔在那个晚上把话说绝。但是他知道他不会因此而立地成佛,他有需求有抱负,他还很年轻。睡眠让人贴近死亡。他在夜里哭。他听不见。

没有问号,那么就不需要回答;没有虚伪,就可以不用卸下面具。这张干净的面庞,不同主人所坦言的那样,尚未留下任何印章。

仅为表象?

他打好了领结,恭恭敬敬地坐在身旁。他的身旁。坐在张口茫然闭口惊愕竖起狂喜收紧欲念的他身旁。服务这种无形可触的东西,只能是一张皮,黏在最不想放手的手上,轻轻画圈,可好,这样可好。酒杯下压着名片,吸尽了意外流失的问好。红润润的晕,绽开了的手掌;最终撕开了膜。

空气让人憋闷。

把头靠后,双手垫底。他顿了顿酒气,说,我们、走。

他摁下暂停,接着又播放。噪音荡漾开来,充斥着一切主观臆想的空间,他的体内,他的眼瞳迷宫,还有一圈僵局锁定沟通逃避的结界。即兴演唱了三五句,他肩头突然承受一份重压。他没有回头。

热量传递。

慢慢习惯了各种突发状况,他以为这实为壮举,他小心翼翼藏好情绪,他不敢在他面前表露一丝得意。

他摊开胸膛,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归宿。

说完,也把酒喝完。

起身。

他哑然失笑,耸耸肩,把衣领整好,把狼藉收净。陪同他出去。

夜间的冷笑话总伴随左右,走路没踩着自己的左脚总归很幸运,至于说如何辨清分岔口则是另一个技术活。更多情况下,只有一个空格能纵容我们的个性答案,那个激怒了神灵却让沦陷者乐此不疲的承诺。

不能脱?

不能。

那么好,晚安。

晚安。

06/12-13, 2008

周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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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纪念!
text & photograph by 企鹅·宓

好吧现在是十二点半,作为准备七点起床的人现在我就该去睡了。但明天醒来我肯定没闲情逸致来叙述关于我们的一周年如何如何——是的,我们的纪念日太多了,第一次搭讪第一次见面,两个白痴的自high乐此不疲。

我不记得你的blog用的是多宽的图片,正如我不记得去年此时身处株洲的雨夜和你在qq上说完晚安是以怎样的心情睡去。但我记得在你的宿舍你蹲在门口抱着头接小球的电话,我们走在湘江边上你说很梦幻,摸福心的时候你光明正大地作弊睁开眼睛,唱片店里你给我们的手臂贴上标签,图书馆深深的书架和阅览室里你蒙蒙睡去,分别的路口我说走了走了你说不要。还有坐在那家书店门口不稳的三脚凳上你给我念的书,后来我看到落泪的《我的夜晚比你们的白天好》,如果不是性向交错那时我一定就爱上你。

就像你说波长一致。协调率这种东西,也许我只需要调整表现出的那个人格就可以。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改变了,也许我变得更多。谢谢你今天说我拍照好看,你的认可比很多人的赞赏都重要。也或者,我就是向着自己印象中你的喜好而去,于是如今你越来越明媚,我越来越清淡。

不知道你有没有盖那条紫色的毯子?那条很软,我很喜欢。你说女生盖过的毯子会香,所以我寄了旧物给你,还真是不会对其他人做的事情。你说我不会再爱上男性的话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说我性冷淡的话已经成了我的经典冷笑话。

有一次被说只有接你和我娘的电话时我才会温柔。温柔当然只给有责任温柔的人用。

而从那时冲动地突然坐了十八个小时火车去看一个人的行为,就是在说爱你。也许以后的某一天我要严肃地对一个男生说,你能接受女朋友爱另一个男性胜过爱你吗?不能的话,谢谢再见。

因为我们以后很久,还要一直在一起。

——我是煽情结束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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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

01

企鹅:我真的萝莉吗?
小牛:嗯,声音比形象更甚。
企鹅:那我有外在美吗?
小牛:不然为啥那么多大叔萌你。

……

企鹅:你英俊得很有境界好吧。
小牛:不准提这两个字!
企鹅:是你自己说你很有“境界”的。
小牛:那是我的痛处!

02

兔子:哈——哈,死人我要睡觉。
牛子:不准睡!

……

兔子:那XXX我倒认识,不过……
牛子:XXX是谁。
兔子:张晓晨以前的男朋友——
牛子:啊,我喜欢张晓晨,介绍给我!
兔子:屁,我又不认识他。
牛子:张晓晨原来真的是……
兔子:猪头你才知道。
牛子:哦哦哦!
兔子:还有那个某某某,竟然是演《18岁的XX》的——
牛子:某某某是谁。
兔子:你没看过棉棉那电影吗?
牛子:没有!
兔子:就是棉棉那个《我们害怕》,网上去看视频!
牛子:你干吗那么喜欢棉棉!
兔子:……
牛子:见过几面!
兔子:因为棉棉很丑……
牛子:喂,快给我要棉棉签名本!
兔子:疯子我困死了,快去睡觉。
牛子:睡不着,陪我!
兔子:我明天还有事呢……

03

阿球:我以前和企鹅抱怨过……
阿牛:什么!
阿球:你俩讲电话频率太高了吧。
阿牛:那可能是我们话都比较多的缘故。
阿球:原来我都只有倾听的份。
阿牛:可能是因为我和企鹅气场比较合吧。
阿球:你是想说我们气场不合么?
阿牛:不是,阿球你是走娴静路线的。
阿球:娴静!杀了我吧。
阿牛:好吧,阿球你让我紧张。

……

阿球:好像就只有你叫我阿球哎。
阿牛:不对,我记得是拾叁这样叫的。
阿球:他没有,他是叫“啊,球”。
阿牛:反正我就是有这种印象。
阿球:好吧。
阿牛:拾叁有了女朋友后就和我们疏远了也。
阿球:这就是那什么——
阿牛:重色轻友!
阿球:见色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