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

我家尘尘奉劝我,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PSP。

一周前:
——啊啊我要去买PSP,没有钱!
——去卖身吧少年!
——去卖身吧少!
——去卖身吧!
——去卖身!
——去卖!
——去!

昨日:
——听说PSP又涨了,涨了三十。
——三个月后才有钱……
——争取快出手呀,物价飞涨!
——你不要逼我了……
——社会逼你犯罪。

——我已经存了二分之一的PSP钱。
——真厉害,我就可攒不住钱了。
——就怕我熬不熬得过去了。
——可以存在我手里,帮你保管加督促。
——嗯我存在了建行。
——银行也不保险,不如我身强体壮。
——银行有黑色机关枪!你没有。
——坏人= =

一周前的一周后今天:
——早上我又梦见我买了PSP。
——看你疯了吧!
——还是跟你一起去买的。
——你还是赶紧去买吧!
——看你入手了,于是我也跟着……

昨晚:
——呐,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可以直接说么,PSP!
——没那么多钱,现实点。
——没有比这更现实的了……

——对了我这月生日。
——多少。
——二十一,还早。
——那我要给你寄东西了。
——(送PSP送PSP送PSP!)送什么!
——不清楚……

其它:
XP少年:“最近看科幻小说看得热血沸腾,我决定去科幻小说,我要拿雨果。”(错字保留,我很崇拜你!另外一说,你最近转性了以前是受现在是攻?)
XP少年:“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而已。”(你错了,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喷涌的精液。)

——你猜我在干吗?
——干吗?手淫?
——滚,我在数钱。
——你想干吗!
——攒钱去买PSP……
——不准买奢侈品!
——呜。

鬼先生的隐身术

再次恳求鬼先生教我隐身术时,带着九点九分正直的仰望,却被拒绝打回狼狈不堪。为什么。就像我不能拥抱你那般无需解释。我想打开灯,让你离开;也想关掉灯,将每个童话的尾巴都藏好。我梦故我在我醒故我在我淫故我在我贱故我在我残故我在我困故我在……鬼先生在我踢被子的时候依然浮着满意的微笑,仿佛这个布景是为了逗乐某个哲学,肌肤在存在的空气里迎来虚无的挠动,梦如是,他牵走了看门犬,自行车后座上的小男孩抱紧了黄狗,她提防着他带来的哨兵,我不能让你进入,他说这不可能,她说你是灾难,他指着看门犬说这才是保卫你的所在。后来小男孩吆喝一声,黄狗停止了狂吠,晚风遮住了一场邂逅。我死故我在我睡故我在我懒故我在我囧故我在。鬼先生执意之下,把地图塞在了我裤兜里。会有用处的。我自然知道,这是他的寄托或者欣慰所在,如果我没有浪费的话。可是陪伴并不会如此固化,如此贴身,如此以掌叠掌地温暖彼此。当我不见了,鬼先生会去寻找,也许是下一个,也许是那位彪悍游离在尘世之外的熊先生(哪怕他去找他那位面具男情人)。我好奇鬼先生的捷径是不是通过马桶穿梭到目标宇宙,暗光不可积攒,尘埃浮沉有致,当爆破来临也是忍耐火山寿终正寝之时,无限良辰美景终不如一纸名片,上书,魔王秘书,联系方式520104094。我轻轻念出,空无一人的房间,想象着骨头先生在异乡偶遇旧友,我爱你要你死你就死。少年不知情事,你十五岁。保罗·克利画了幅令人心醉的抽象画,如果你去帕尔纳索斯,我就回过去。我不知道你此刻在哪儿,这样很好。鬼先生喃喃学语,这样更好。那么请教我隐身术。不能。教我。

祝你一路顺风。

牛魔王的答卷

怎么称呼?
牛魔王。

职业?
噬魂师。

昨天晚饭吃了什么?请具体描述。
米饭……与蘑菇!

今天早饭吃了什么?请具体描述。
全麦切片与咖啡,老子半年才吃一次早餐。

传给你的人用乐器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
球球:咩风琴
企鹅:咩咩口琴

如果一天时间你必须和传给你的人约会,会怎样进行?
球:不开房怎么都行
鹅:不动画怎么都行

传给你的人用颜色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颜色?
球:黑
鹅:紫

自己呢?
湖绿。

用物品比喻的话自己是什么?
不晓得。

最喜欢自己的部分
不晓得。

最讨厌自己的部分
不晓得。

请解析一下你身体的食物构成份
牛肉牛筋牛腩牛排骨

推荐一下最喜欢的零食,并说出它的特点
不晓得。

半年内开销最大的三件事
上京。败书。败碟。

每个月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不晓得。

包内必需常带物品是?
伞(但一年都用不上两次)

皮夹里一般放哪些东西?
身份证。卡。

对自己来说最奢侈的事是?
攒钱准备败PSP。

四个字概括自己
我不晓得。

四个字概括喜欢的类型
也不晓得。

说出接下来要传递的6个人
林列枫;周徙修;Mr.Tiger;犬男;泓野;顾吟捷。

请用四个字概括第一个人
变态情种。

请用动物来形容第二个人
圣灵猴童。

请用形容词形容第三个人
无欲无爱。

请用颜色来形容第四个人
地狱赭石。

请对第五个人说句肉麻的话
请陪伴我走下去。

请给第六个人留言
请勇敢地走下去。

最近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不晓得。

最近为了什么发怒
不晓得。

最近热衷的事是
PSP前期研究。

最近的烦惱是
四月新番太多看不完怎么写?

最幸福的时候
曾在一起。

最近做过印象深刻的梦
买了PSP。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自己是不会觉得奇怪的。

有没有灵异体验?
鬼先生在我身后。

如果能回到过去,希望回到什么时候?
初中。

每天坚持的习惯是
赖床。

自己的原则是
打破。

有在收集什么吗?
夜晚。

婚礼会怎样举行?
再见。

开膛手杰克,席格先生

01 言论

——你会做饭吗?做两个给我尝尝。
——你那个大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前者与后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分别满足上下两张嘴。

——奥运五彩安全套,您中意那款?

我想知道蓝的是否会阳痿黑的是否更坚挺红的是否更涨大黄的是否要太多绿的会不会入他洞。

——哦,报告下,又开始恋爱了,这次是空少,不过MS是个美型小白攻。

真是恭喜你了。

以上部分为引文,版权费由菊花茶有限公司提供。

02 美人

Walter_Sickert_1884.jpg
Walter Richard Sickert [1860-1942]

……如果说这位英俊的画家先生是开膛手杰克,
那么我也认了捂脸。

03 公车

身为一个迟钝至上(别扭有理)的享乐主义者,我十分矫情地对豆瓣这种微勃2.0保持观望状态长达一年有余,终于,你那伟岸的身型让偶欲罢不能,实在是难为你亢奋了这段长跑。

先跑题吧,当年安妮贝比小姐风靡神州大地时,我还十分闭塞也没啥动力去看,那时候《蔷薇岛屿》悄然上市,仗着与小书店老板娘关系熟的死面子上廉价拿了一本,于是被震撼了,被治愈了,我,入教了。事到如今,安妮贝比每一本都有入手,但《蔷薇岛屿》仍是最满意的一本。《莲花》被愚昧神化后,还有谁能发现《二三事》里的内心涌动……虽然是千篇一律的图谱描绘,但对于一种美学来说,千人一面不是单纯的复制暗示,而是类似图腾般的神秘取道哎。很抱歉的是,《素年锦时》买了精装本,但由于书堆太多一直没有看。

转头。豆瓣于我,就类似安妮贝比这种形象。多说无用,多骂无益,爱用不用,想上就上,废话不留,痕迹消除……前阵子抽风是干了大动作,但是说句再见怎么能那么轻易放手呢。世界太小,我总是遇见你我也很头疼。近期又抽风,开始觉得豆瓣整理还是有点作用。(就让我在怨骂与鄙夷中继续上你吧贝比。)

然而豆瓣的高姿态一直让我很抵触,得了别说什么平民化了,全国能上豆瓣的就那么一些。批量化的文艺生产,实在是与品位无关。

最妄想的是,如果作为一种个人独享的资料库那该多好哇。

愿豆瓣各政织色晴恐部小组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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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看视频截下来的美受年,游戏名字倒忘了。勒紧裤带瘦身是美名攒钱才是正事,博爱与花心同坐一桌。但好歹总有个圆心吧。

日复一日日服一日。也许是大闲人的想法,时间永远不够用。等到喘不过气来才发现那些杂念早已清得一干二净。我想拥有多重夜晚,一用来看书,二用来打游戏看电影,三动漫四写作五睡觉六做梦七等死。还好每晚能爬上床,干点发呆傻事,临近十二点才发现今天很不充实。拔掉耳机,换刻录碟,想说明天不能再这样了却今天还是这样而昨天算什么呢。

生活可以很慢,因此我也可以把这个当成懒的好借口。

骨头先生是绝望的光棍

01

马丁·艾米斯就是一个臭屁孩。

不知道诺曼老先生的辞世之作《林中城堡》会不会被引进,希特勒哦,很阴郁很邪恶哦!同样是写真实人物,勒鲁瓦的《阿拉巴马之歌》应该会在年内出版吧——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多少人的高中偶像……是么?虽然他与海明威有很正直的铁血友谊,但在看《流动的盛筵》时,还是禁不住意淫海明威笔下的菲茨杰拉德先生。

02

你为什么不看《守夜人》了,这是一个问题。

03

因为鬼先生没有来抱我。

这季节不冷不热真的很讨厌,我对鬼先生说,上床来呀我给你鲜血尝。鬼先生不屑地摆头,骨头先生要不是出门远行是会来揍你的哦。骨头先生还留下了一幅画,画上面黑白分明只有一个少年的剪影,骨头先生神情真挚地指着它说,这是我那青春的战友。咦……那是什么战争?全体光棍11-11保卫战。我一直不相信骨头先生是一位人类学博士,然而他确实有炫耀过烫金灼人的证书,他的衬衣口袋里挂着的水笔,是我送的,但他每次为我记电话号码的时候,总是用自动铅笔。自动铅笔上的黑兔,好似熊先生穿走的那双从黑市买回来的拖鞋,木制,磨光了底。我踢掉的拖鞋,一正一反,鬼先生你行行好。不可以。我皮囊瘙痒。不可以淫荡。我骨头酸痛。不可以说谎。你在说谎。我在说教。哦不你心里在说“想要”。[        ]。望着鬼先生张口欲言的模样,顿时觉得被治愈了,那邪恶的眼睛融化了赤裸的夜宵。晚间二十三点三十二,是一个镜中国度的时间切入口。喂你需要洗澡么?鬼先生歪头打着问号,却让人很明白地作出手势。我知道你想念他。谁?熊先生。笑话!当然,对着我你只是一面沉默之墙。我。熊先生会回来的。嗯。骨头先生在三年前寄回的明信片中提到,誓言这档事是需要眼泪来验证的,我遇见了一个人,这人你也认识,就在曾经我们住过的小镇上。我与那人一起沿铁路前行,脚底是厚厚的煤灰,两人穿的是各自母亲一起上集市买的便鞋,蓝色越来越深。后来我掉下去了,他双手撑着膝盖,半俯着身,咧嘴笑。我拍掉肩膀、大腿、屁股、膝盖上的煤灰,继续往前走,后来哭了,他没有跳下来,而是指着前方说,那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桔子树。鬼先生对我吹口气,快关灯吧孩子。为什么。因为我要跟你说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