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代之后

空白

最暧昧的称呼,最泛滥的意义延拓,最后在路人石林里邂逅,喂我明明见过( ),为什么( )却对我视而不见。

针对性,就好比那生锈了的绣花针没入掌心却又找不见。用手勾起这泛泛的亲昵,难道真以为能冲破这跨越代沟与阻隔的距离,冲到那个( )面前大声嚷嚷看我多在乎( )。拍掌,我真心想说( )就是个屁。但是又找不到第二个词能代替这美好又虐人的屁,于是只能心灰意冷地躺下。一如坟墓地底下的安宁,风呼啸而过。没有窗。没有能透过灵魂的清光。

再说什么离开( )我就不能活的辩证关系已经毫无意义。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下一场表演,那时候( )一定会手捧惊喜出现在

梦中

我对你说过两次,我梦见了你;梦中的你是个妖精。后面的那句我倒没确切说出来,太有暗示性,反而失去了原本的美妙。更何况我已经留不住了。

没有任何的身份表露,背景就是那张白纸,白纸折折叠叠成为一顶帽子戴在你头上。或许后来又被你打落,落成满地的纸飞机,更伤心的只会是我紧紧抱着你而你却说着他人。那句话够狠,足以抹杀年少轻狂的幻想。“我变得如此美丽,是为了与更多人上床。”好像是可爱、性感之类的词语,也无关紧要了,真相只有一个,被你碾碎在我脸上。

结局并不明示暗伤,也无关甜美。妖孽的存在根本不论前因后果,它继续前行,直到获取唯心主义的救赎。我只记得那个美妙的拥抱,没有温度,没有一丝一毫的他物传递,却凝固成了冷冰冰的恪守姿势。梦中的你脱离了常规,反而迸发出更随性更不要脸的可爱。不过就如你忍受不了后说出的那句请别再玩我一样,也许这种一一对应的游戏模式只在梦中成真。划为私有,玩物造反,那怕是很恐怖的桥段。

而对于一个以第一印象为首要的生物来说,再惊悚也不会比撕破脸皮更触目惊心了。漫长的沉默,总说着漫长与冗长的我,只好回过头去把那些都吞下去,消化为无聊,无聊的笑料与调戏,最后一步是排放出垃圾,在垃圾中嗜睡不止,不觉深入了梦。你总老老实实说着晚安。不管我看不看得到。被遗漏的短信。

或许还有一个照面,只发生在

夜晚

我以为我能做到,做到不再提你。但那只会证明我的幼稚与不安。还有很多很多的掩饰方式,与擦除办法,我选择了最粉饰太平的一种。那时候聊天记录的丢失并没有让我怅然,一切过去的只有痕迹而无法追寻来路。我想,这样很好,只有空白的美好,没有充足的悔恨。

要说假设,我会假设我并没有打扰过你。那样就体会不到你赋予夜晚的艺术表现力。继续说下去的话,只会更显哀怨,这样不对。要像个机器人一样单调地说声是的我会去做谢谢主人又发我一张好机器人卡,那样才行。

我关闭了那个银河,那也是我自以为是的关闭。正在进行中的告白只延续到夜晚,虽然没有一点指向性,就好比擦肩而过的某种因果,它只揭开那层不会误吓他人的薄纸面具。至于效果怎样,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你根本不会知晓,不会关心谁路过谁回头谁去死。

只有满天星知道局限,自身再璀璨也照耀不到

室内

在夏天之前,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会彼此讨厌对方。你肯定会讨厌我的,等相处时间再长一点。你被我抢了话,你只好说,我们千万不要吵架呀。

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地上,翻书姿势很不舒服,又折回了床上。非常安静。听着大学时买的盗版CD,有着很多很多背景的音乐在室内循环荡漾。那本书倒是很轻松,但相比起来,看得算是很慢。

你不在。曾经没想过这个问题,是不是从早到晚与一个人黏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在更多人关心我与你相处是否和睦之时,我突然觉得这恍惚四五年间的空白与不可知一下都亲切起来。在路上,你会轻松平淡地说出很多以前的故事,那些只出现在小说里,只出现在屏幕那边的内心底,突然涌了出来,被车声被走路声淹没。我没想过会这样靠近你。所以对目前而言,这明显是最重要的一年。从久远的聊天室开始,到最后的海报之旅,再到吟读不下去的诗篇,漫漫柔光。

不能说我多了解你你多了解我。很久前这都不复重要,都不如初始印象来得直指人心。我不止一次表达过,有两个人我此生感激不尽,一个是兔子,一个便是你。那么请放松,被我的乐观感染吧,盲目乐观也罢,我很随性。

但会被你指责成星座特性,那也只能由你。

推门之后,有清脆的回音,看不见微笑,看不见斑斓的梦幻之墙。只有一个被安放在往昔的

美人

别忘了你有多美,就像别忘了你有多贱一样。现在我可是凌驾你之上,所以你成了我过去的过关老怪,时不时来照顾下你的自怜小心情,其实我知道你完全不需要。过了这么久,我发现最怀念的是那个我们漫无天际闲扯的深夜,说到了莫迪里阿尼的那个深夜。

好吧,也还没到时候蓦然回首。你的小烦恼照样接连不断,我已见怪不怪。更习以为常的是你的作息与神秘兮兮(?),反正你死不了死了也会在我怀里的对不对?如果见到你,第一件事是牵这大笨蛋去过马路。很合你意。师出你门下,我早已学会怎么推倒你了。哪怕还会有嗤声,可事实非常明显。

就算回不到十七岁,我也能找回那个少年。妖艳不屑,十分欠扁。披着的白色小背心,就好像我爱上的妖孽马甲,严严实实遮住了最性感的

花朵

应该用怀疑主义者惯有眼光去看那些扑朔迷离的奸情,然后轻蔑地哼一声不过如此,耍酷般离开,而不是化身地痞上前一把扯开纠缠双臂,或单刀直入刺入问题核心。那样太没风度。

我说( )啊,怎么可以被这样一个闷声屁给憋到呢。站在我对面的( )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没有手指的责斥,也没有口吻的关怀。( )若被我踩在脚下,那么便成为一出荒诞剧,虚无主义式的狂舞,牙张爪舞,却没有任何既定目标。然后呢,我轻轻松松从地上捡起被弄脏了的橡皮擦就能轻轻松松地把( )擦除。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暧昧的“()”也必须去除。没有界限。只有漫无边际投身永恒的

电话粥

01

一八四君的广普语速快得惊人,当然让我咋舌的还有他带过来的嘈杂环境。有种错位的存在,让日落不解风情。总可惜你不是看风景的人。在我身后还跟着两位准备上楼的姑娘,我总不可能大咧咧地说声“君我很欢喜你”吧?

无论怎么再续,也无法还原。语言的直接性在某些时候太让人难堪,于是开始选择闪烁其词。

02

兔子君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喂怎么了嘛。我说死东西我想你了,他呵了一声,死东西我也想你了。有没有搞错,你明明是才起床好不好。

至今,我还是觉得兔子君能和金牛男搞到一块去很不可思议。在我看来,金牛男是还不错,但作为某人的另一半的存在却十分诡异,味道不对。别跟老子说你转性了,金牛男明明是个很好很闷骚的陪衬。所以啊,这真的是让人感慨万千的圈圈恋,何必前阵子给老子来句又要分手的雷劈!

跟你讲,在我三十岁前,你要不来见我,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03

跟肯小肯的电话,充斥着漫长的“……”与重复的“可爱”。

最后眼睛确实眯起来了,不过在说拜拜之后还是翻了几章书,很费眼,又充满了异国符号。像是性之图腾,让人无语。雷芒德第一条说,你睡着了,晚安。我试图挑战第三章失败。等他第二条“什么书”被浏览时,我已经赖床到了八点。

就好像具备某种抚慰力那般,趴着起床,眼睛微疼,

不如跪倒在地。

名字是祸根

01

一八四君前阵子纠结过这个问题。

“小学有个讨厌的同桌整天欺负我,他叫牛。所以总对这称谓有感匪气。丁先生又陌生,××很奇怪又少有。”

最后一八四君换着花样来叫我。不过我照样一律以他小名回之。不知这时候还在戈壁绿洲城市的一八四君能否看见这段调戏。怕你是寂寞了,所以提高知名度,嗯不错。不过我依然期望你来看我(又成幻想了吧,滚)。

02

还有件鬼事与插屁少年相关。

差不多一年前我在一次电话里问过少年的真名。但是睡了一晚(就是一晚)就抛之脑后,于是后悔莫及。插屁少年非常乐,这是你活该吧。上月底某晚,发出恳求又被少年鄙夷。少年云,“哈,你又来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自己弄丢了不能怪我呀,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在这种原则问题上,对待你就要像你的侦探先生对待女性一样冷酷无情。”

话说我家马洛先生还是很活泼的嘛,你也要如此么。好好,我明白已经上了少女身的你已经非常有经验了。不如下次我再扒下你的小面具,查小皮同学?

03

干干说,你终于写日志了!

我诧异,难道我很久不写日志了么!好吧,夏天上了我,我找不到人来上,所以别说洞了连个孔也没得发泄。八月什么事都没做,搬家,整理,这些琐事也许在以后回味才成美好,但犯不着时刻矫情记录。可是到底真正可称为正经的事又是什么,我十分想说,每天上午睡到十一点就是最正的事。

刚才和某干讨论了阵名字。他说ganzoc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因为偏执于这点才让他窘迫不安;而我说glennnn也算是独一无二的,我上升了叠字的高度,嘛。

不过这些都是浮云。生活中里很少有人会用这么拗口、故作文雅的名字叫你。而当我用小名叫某少年时,他只能回六个字:很恶心的名字。但是叠字在我看来是最可爱的称呼手法了,比“阿×”、“小〇”什么的都高一级。

所以在前文提及的两位,最贴切的称呼应该是,“××”(保护当事者,屏蔽之)与“屁屁”(保护受害者,示众之)。

我该回去了。今天很失落。

执子之手

NSFW

主题: Portraits Fragmentes
摄影: Fabien Bosdedore

功用: Say Goodbye To OLYMPIC
旁白: 博客说明“执子之手却又分手”来自丸丸,本系列完整作品请参见摄影师官网或“男色。虚空志”之“执子之手”。一切赘语退散。

水印: 惨绿牛魔王

Vol.02 - The Teenagers

The-Teenagers.jpg

Tracklist:
01. Ordo Rosarius Equilibrio - Sheep For A Lifetime Or Lion For A Day
02. The Teenagers - Fuck Nicole
03. Saycet - Chromatic Bird
04. Chessie - Long Bridge
05. The Myriad - Throwing Punches
06. Arto Lindsay - Jardim Da Alma
07. Swod - Paintage
08. Laibach - America

严肃的鬼先生


photograph by Andreas Johansson

最后我把鬼先生留在门上,却带走很多东西。

你该知道虐妻的故事,那天晚上就像一场串烧盛宴,红光满面的我仿佛刚享受完高潮之浴,光脚走来走去,把各色对话衔成没有背景没有影射的完整桥段,身份不停调换,“我”的存在太过渺茫,如同影子一样被梦的压力给抹除。你总是这样。总是故作聪明,以为能平静看待事与事的维系与扭变。这毕竟不是拍翅一展的艺术表演,你即便戴上逼真诱人的面具也无法遮掩你脸上的惊惶。鬼先生能把篮球服与棒球帽穿戴得像恐怖分子一样,加上那双苍白细长的手,无不散发出“禁”与“欲”的气息。只可惜,他总喃喃自语这些与那些都是浮云,环绕在他左右,他也成为不可触摸的薄雾。不过,借着这等好处,他也终于实现了他生前的夙愿,如果能相伴你左右那就不管生死了。我非常希望他能对我袒露真心,而不是一时兴起地聊点无关风月的话题,也许,在这么个封闭的空间里,彼此太过靠近反而自动形成了沉默与防御共存的透明屏障。

后来我买了黑色音响,希望通过催眠疗法,能引发出一点什么。我照样懒洋洋地躺着,一如之前三百六十五天的死鱼姿势。鬼先生不止一次地嘲笑过我,你呀,能不能把脚丫再洗干净一点,或者,把小乳头边的长毛拔拔吧。我装透明人很成功,只要有了音乐与书,世界就在筋斗云之外。

男声非常温柔,带着颤抖的嘶哑晃荡在整个房间里。那时我真觉得鬼先生会有所表示,哭也好,一句无尽的感叹也好。但什么都没。是谁说的,我们最终都是无。那么最后连句号也不存在。省略号太幼稚,不能代表“最终”。最终的最后,已经抹去一切的标点。很突兀。在纠结心绪的爆发后,鬼先生尽量安抚,什么君子风范去吃屎吧。真言总让人无语。我说,能不能别再说对不起。

好。一段关系的结束并不意味它已经死了,它还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我说,随你便。然后鬼先生又笑咧咧地插着腰,一步一顿走过来,继续用他那小丑表演来感染我。我觉得他傻得可爱,他就像蜕去了皮一样获得了另一重鬼魂,就连冷漠也变得妩媚起来。我应该跳过去,去使劲拍打他的脸蛋。喂喂,要不要来玩变装呀。鬼先生会立马说,那不就和那家伙成一路货色了吗?

谁?还能有谁,熊先生呗。哦,我不禁回想起熊先生的走路身姿,两步一摇三步一趴,每时每刻贴墙走,似乎眼睛一眨他就会遁入墙内。鬼先生摇头晃脑,把长期积蓄起的不满一泄千里。熊先生其实一点都不胖,熊先生也不老。熊先生为了满足某个需求而穿上了熊皮装,谁也没见过他只穿内裤的模样,除了鬼先生。哎,我告诉你吧,那家伙瘦得可以。猴子一样?比这更甚,这世界上的骨感都集中在那个皮囊之内了。这样啊,那还蛮好。因为进入假休眠状态,他至今还是少年。听到此,我顿时闪出艳羡之光。当然,要是能给我一耳光,我会更激动。

不过他走了,他被人拐走了。鬼先生后来的讲述就又回到了传奇基调。平淡语气里仿佛熊先生只是故事中的一杆路标,提它只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剧情。没有任何的瓜葛,鬼先生生硬地插入到熊先生的生活圈中,什么也不做,就成了熊先生的旧友。我仿佛在错过什么。这种煽情腔调实在是欠扁得可以。后来很多很多的插曲也无非滥情与绝情二重奏而已。

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当好人的机会。

我竟无语凝噎。鬼先生你在低头的时候不要把帽脱下来么,还是我来帮你,顺便帮你把上衣长裤黑皮鞋白内裤都一脱到底?

不用了,别管我。

那么?

就让我好好睡一觉。

我以为你是不用做这个的。我真认为鬼先生与死亡那哥们达成了某种协议,签下了永恒与不甘。但这种以为只换来了鬼先生的白眼,以及那种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虚妄之笑。

如果能给你快乐,我就不会离开你。

这种说法显然太恶心,会被他唾弃至死的。

突然想到舞狮人那个干脆但神奇的响指,我很得意地对鬼先生说,我有办法。但鬼先生很快否决了我的假设。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行,就让你没有。

有很多瞬间,我只认定鬼先生是个小孩。但在更多瞬间,他成了个大叔。不过这都已经与我无关。脱帽致礼,最终的最后只有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