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事件

01

仰望。

那天晚上坐在地板上感受着塑料板的温暖,然后我翻开一本黄色诗集。(怎么可以这么文艺!)然后意识到那些疯狂抄诗的日子早已经远去,又文艺又矫情的辗转反侧的夜晚也渐渐变成了刷碗洗脸看上不到两个小时书就开始犯困的夜晚。虽说我还有冲动,但那是占有欲,而不是出于“这是首好诗我要好好欣赏”的美好情怀。久远的艾吕雅弗洛斯特维多夫罗R.S.托马斯阿特伍德已经全都化成稚嫩的笔迹,与记忆沾不上边。

一个月前我在公车上故意读诗给小维听,她说求求你别念啦。到家后我就把诗集放在橱子里,晚上继续看小说。

柳美里是我阅读史上一个重要的过渡点。我会不厌其烦地说那本老旧的《女学生之友》如何之好,但不敢轻易地主动推荐。当年也曾因为这个恶俗标题犹豫了很久,所幸并没有错过。度过了自己粘稠的青春期后会怀念,然而第一次看《瓷砖》的感觉却再也回不来。

可以说那四个中篇是献给青春期的祭奠。后来《命》《魂》《生》《声》所表现的清冷又比以往的多了一点温情,一股求生的热忱。

国内出版向来迟滞。当年那本白烂爱情小说《口红》算是柳美里在国内销量最好的一本,那时开始等待的《命》之系列却迟到于二零零六年年底问世。第二本《魂》在这个秋天悄然上市,除了封面上的一点噱头,一切都那么安静。把柳美里看成生子后安宁的安妮宝贝是很掉价的事,但我还是在阅读《魂》的过程中不自觉想到了国内畅销女王。而且越来越觉得两者之间的相似,我说人,不说文风。

有关抗癌的描写、有关药物的效用看得人很不安。也只会更坚定一个想法,健康是多么重要的事。午夜之前把《魂》看完,然后整理好,挣扎入睡。对于柳美里来说,写作是魂,儿子是生。生生不息声声不散。

02

痛苦。

前天晚饭后发现喉咙里卡了异物,可能是菜里的小骨头。当时没在意,以为第二天就会好。但昨天中午堵得难受,开始猛喝水,照样下不去。晚上喝了杯白糖水,没有选择醋,是因为我真的不愿大口呷醋。睡觉时,觉得似乎有东西在往下缓慢压,谢天谢地终于要下去了。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天早晨醒来,还躺着时觉得貌似一切回复正常了。非常欢乐地爬起来去刷牙。结果那该死的异物还卡在喉咙里呢。中午吃了一大块年糕,也不寄希望,该吃饭总要不停地咽,该说话照常说话。饭后,那种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即将要咽下去却发觉还卡着的变态快感已经不再满足我了!但我又没办法愤怒,谁让我病从口入。那小异物就像个该死的诱受,“来呀把我咽下去吧快把我用力咽到肚子里去”,却死活做不到,只能显示出主人/老子/我的无能。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有年夏天我吃西瓜被西瓜籽卡在喉咙,难受了两天又正值感冒就被我妈带去看医生。但也没什么效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好了,那之后有段时间我吃西瓜再也不敢嚼西瓜籽。不过后来不知从何时起又把西瓜籽一并吃得干干净净……还有石榴籽葡萄籽都是一样,这就是那啥笨牛吃青草狗改不了吃屎么。

依照某种得过且过的观念,那就是,总有一天会下去的!

在握拳之外,我很疑惑为什么JUDE一听我这事就说你被人强吸了。可要真是被人害成这样我那就有发泄之处啦。等等,深吻真的可以把“深喉”里的东西也给吸出来么!好奇妙!一八四君发疯地说,你去找个马桶塞插到喉咙里就可以把它弄出来了。我说我要深喉疗法也要找根美味美型大香肠好不好!

然后。

我妈休了半个月的公休,今天下午三点动手术。一想到这,我这点小痛苦就根本算不了什么嘛。或者说,这点小痛苦让我们母子相连——保佑你我度过难关。对于错过手术期间不能陪在你身边我很愧疚,现在只期望早日康复好好调养。过年我再回去看你吧。

03

最近听到的治愈专辑出自JJJ的《Self-Portrait》。

我把所有人都抛弃了,谢谢,但我还没有把你删掉。

这话看起来听起来都好开心呀,虽然你都要去相亲了!喂。

今天脑力使用过度,很累,明天再来帮你下专辑吧。=3=

老虎先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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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ger Lou - A Partial Print, 2008

是不是应该高呼另一半已经在努力你又怎能落下!但老虎先生称为“先生”肯定是有本钱,要不然“雷老虎”的绰号是用来白吓人的?先说封面,那第二张已经够抽象了,第三张却更简练,除了黑色以及被黑色包围的“黄金”条,再无多余的噩梦点缀。整体音乐却不似上一张的紧凑,显得散漫茫然。虽说好听就够了,但印象可对不起这份期待呀。我觉得,等老虎先生下张专辑,封面估计会更简约,唉,我好怀念那个露着美少年熊头的封面。可是又能怎样,连猴子少年第二张封面也不玩伪头像把戏。所以以夫妻相第一定律类推,猴子少年接下来第三张专辑的封面将只剩下Arctic Monkeys的标识,再无其它。很好,我非常期待嘞。

虽然都是事实,但晾出来标为噱头着实有点好笑。

- 16岁她决然高中退学
- 17岁与年届不惑的著名导演同居
- 28岁获得日本文坛最高奖芥川大奖
- 32岁未婚生下孩子

是最酷也好是最苦也罢,那都是标签而已。
只不过要吆喝两声,

出版太慢了呀太慢了!

回哞一笑

kumuna_20081009211920590.jpgphotograph by 橘川

昨天一八四君生日(亲吻),他去买了两箱牛奶,还特别说明是“伊利”的哦。我说你真欢乐……我不喜欢喝牛奶。然后,“本公子喂牛,会喜欢吗”;然后,“哇你这么情色的话就请准许我乱想哦”。结果在后来电话里动不动就提你们那边牛奶是不是特别便宜你们那边三聚氰胺是不是特别多这什么鬼逻辑我又不喝牛奶才不关心呢!

01

感冒第二天。某暗说赶紧吃药趁早治,某君说多喝水少吃药,啊——某君在为立题发愁但我能不能说虽然帮不上但我还是挺挂念的。

02

在电话里被说闷,在电话里被说冷酷(开玩笑我终于变成这样了么!),怎么说我也不了解瞬时呈现的自我。又会很随便地说出“就这样吧”或者“好吧”,话题继续或者转向也无所谓。我很少在电话行为中占据话多的那一方,也许是由自身的单调与乏味而决定;如果某时很积极很热情,那大概出于好奇八卦之心,不停追问不折不挠像个怨妇那般反复洗刷着某个特定主题。

03

那天与丸丸见面,她头一件事就是塞了只兔子给我。公的耶,好丑。我打你哦!我向企鹅讲述后,企鹅说,我决定了我要送牛给兔子。我说都没有人送我猴子!企鹅无奈地回,有……九间。不过人家好想要只可以放在桌上的大嘴猴(丸丸说是叫这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