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音乐》第六辑是史上最好的一本其实不是因为其中的选曲,而是让人产生“原来国内还真有像样的音乐杂志”这种以设计为由的致敬幻觉,说白了,就是令我爱不释手。
这一首便成了我对Cranes乐队的敲门砖。封面梦幻至极。而像这样婴儿般无敌的嗓音还有Tegan & Sara,不过那是两个人,所以说起来Cranes十几年来的风花雪月足以炫耀一番。
哦?《口袋音乐》前六辑可以收藏,第七辑翻翻就好,第八辑以后还是不要浪费钱了。
《口袋音乐》第六辑是史上最好的一本其实不是因为其中的选曲,而是让人产生“原来国内还真有像样的音乐杂志”这种以设计为由的致敬幻觉,说白了,就是令我爱不释手。
这一首便成了我对Cranes乐队的敲门砖。封面梦幻至极。而像这样婴儿般无敌的嗓音还有Tegan & Sara,不过那是两个人,所以说起来Cranes十几年来的风花雪月足以炫耀一番。
哦?《口袋音乐》前六辑可以收藏,第七辑翻翻就好,第八辑以后还是不要浪费钱了。
干干少年还是那么可爱,快过来当我的宠物狗!为了去见即将去新加坡执教的某同学,我决定下周末进京。顺道给少侠庆生。看我多爱你哟!所以,后宫们我来了。
有些书错过一次后,要隔很久才能见到,一年很久,五年十年也很久。比如《女学生之友》,比如《夏伯阳与虚空》,比如《火宅之猫》,比如《蜗牛海滩,一只孟加拉虎》,比如《有轨电车》,还比如湖南文艺版《罗伯-格里耶三卷本》。张曼娟小姐才是真美女才情作家,卫慧棉棉之流请靠边站;现在想起来她的《假如长颈鹿要回家》才是我高中的美好矫情记忆呀。《女学生之友》是国内较早的对柳美里小姐的作品引介,大一时在长沙定王台见过三点八折特价书,当时因为不了解于是错过,大二在图书馆借来看,前后两次……十分想偷书呀老子,《瓷砖》当然是我最喜欢的中篇小说之一。
那些被忽略的经典作家,其作品总有流传下去,也许在几十年的断层后变得洛阳纸贵。比如卡夫卡,比如罗伯特·穆齐尔的《没有个性的人》,或者比如格·格林(好吧摊手,这段我扯不下去了)。以八五折十二块七的价买译林旧版的《权力与荣耀》至少比三十六块大洋的上海译文精装新版要划算,零八年带给我们的不仅有很冷很冰封很强很奥运很陈很冠希很黄很暴力,还有书价的飞涨。
像“水价要到十块钱才合理”、“每本书不得低于三十块才不赔本”这种冷笑话并不能单纯一笑置之,出版商的窘境其实可想而知,但现在这文化市场如此很盲很泛滥,光单纯想靠提高书价却不想想圈钱运动更重要的是如何搞一套扎实的栅栏以让暴风雨来得更华丽些吧,这是不现实的。
《跳房子》旧版二十八元,修订新版于十二年后重现江湖,定价三十二元,白色招脏的封皮,但是内页还算有爱。虽然对“重现经典”的定价一直有成见,但是这回还是得赞扬下这才叫稳扎稳打么。《中性》老子非常想看,定价是美丽的三十八,据说比跳房子还砖块。
君特·格拉斯老人家不会再抱有遗憾,自从一九九九年后,当然我们都知道那奖项对他来说只能算上一枚小洋葱;好赶时髦的同学们请去购买《剥洋葱》吧,我暂时还是克制一下。
迷上伊夫林·沃后,我的下一个英国情结难道就是马丁·艾米斯了?对,我恨你。
马丁·瓦尔泽还是那么耐读,在《迸涌的流泉》里反复出现的自审章节的标题——“以往作为当下”是十足的自勉名言;出版商们似乎要把布克奖作为另一个追捧热潮,但是你们注定会《失落》么;《池袋西口公园》TV版为我们贡献了残酷青春的缰绳,其实我想说我家妻夫木聪在那里头很有喜感耶;新星出版社一直走的是高价优质的品味路线,是么?但是,厄修拉·勒奎恩的那两本等我慢慢来买吧;三月要靠谱,新星你出了大酷哥雷蒙德·钱德勒的话,我一定去捧场的,啵!
先向图作者Heats Ease和天野明小姐致歉,请原谅在下的无良改作(你真混蛋!)。
无论我多么强烈祈愿请腰斩吧不要再荼毒广大纯洁少男少女,这两部邪恶漫画依然好评连载发售中,无数优良再生纸乖乖裸体切割只是因为“单行本才是王道”这种傻瓜收藏家理论。偏题才最英俊,于是我可不可以说,《家教》和《振臂》能不能早点让小朋友们看到林间龙虎斗或者绿地擒拿大法的画面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没问题,花瓶小子摔倒了也会有美人抱之归,虽然山本武/田岛悠一郎的出场不是被无视就是太有存在感,但是主人公的脾气大家都知道,镜头多不是重点,可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
作为外柔内刚踏上暧昧冲浪板向热血大海驶去的[腐]少年漫画的[男]一号来说,擦鼻涕或头破血流都是小菜一碟,更首要的一点必定是要饱有优良的心理素质,这样才能被偷窥被意淫被千刀甩中也立地不屈,为大众娱乐与群众眼睛献身势必会有点不安,当然,我们吝啬予其爱的泽田纲吉/三桥廉虽有扭捏作态,但看在年幼青涩频频被欺负的可怜份上,就暂且把主人公的王冠交给他吧(喂家教的主角明明是雷伯恩,眼睛瞎了没见书名是“Hitman Reborn”么!)。
好吧,趁着麻药还没失效,赶紧脱起来。
面容。泽田纲吉(以下简称阿纲)如果是女孩就好了,刚好和那两只配成三朵金花你拍一我拍一大家一起怪阿姨;三桥廉(以下简称廉廉)如果是菱嘴狐(?)就好了,那样乖乖躺在阿部隆也哥哥大腿上也不用愁对方会突然抓狂青筋暴起了(为什么我会想到官配!不正常啊!)。如果阿纲还勉强可以用可爱定义,那么廉廉只能是可怜;阿纲是受,廉廉便是弱受……为什么我们要如此纠结在主角五官棱角上,无非是看见阿纲便叫“赶紧脱光了吧”看见廉廉就嚷“快点哭哟快点哭”,这可怜的条件反射无形中就让他和他更可爱起来了,虽然大家都知道阿纲并不会是另一个圣斗士紫龙,廉廉也不会是无良眼镜兄野比大雄。其实身为漫画男主角,好看是次要,易描画才是作者后妈的首选,虽然对阿纲的伪赛亚人火焰头怨气连连,但你的恶魔造型还不算太糟;至于稻草人廉廉,轻轻摸头不是为了安慰你,对弱小动物的怜爱之情拼命支撑着阿部少爷那强烈的勃发之躯,这又是多么可贵的宽容精神哪。
性格。第一印象只有这个,弱。无论是泽田纲吉仅因为想向京子姑娘告白才噔噔噔跑去学校却因为目睹很黄很暴力的眼对眼事件而打退堂鼓就不想去学校了,还是被奚落被冷落被排离在集体之外的三桥廉一朝被蛇咬就开始自怨自艾自卑自虐把一切失败揽在头上却无视那么多双热忱似火的眼睛,他和他需要一个肯定,如果不是雷伯恩开枪击中阿纲会主动幡然醒悟不顾一切地光溜溜跑去告白么,如果不是阿部隆也温暖不算肉麻兮兮地握住廉廉的双手真诚告白你是我的投手三桥廉本人真的会在黑暗角落重拾自信么,嗯没错这些都是常见桥段,推动的无非是你给我雄起来!然而,他们真的不弱,也只有由弱及强的深层挖掘才是这些漫画励志且振奋人心的魔力所在。可这些严肃分析对于你我来说太肤浅了,什么天天向上去火星找吧,我们要的正是“不经历蹂躏怎么成诱受”,所以,阿纲和廉廉你们啊任重道远。
人脉。身为一群黑装礼服牛郎围绕中的黄毛臭屁孩,与身为一堆白衣运动出征男呵护有嘉的卷毛小正太,你们真的不是精心伪装的吉祥物么?我一直相信,狱寺对阿纲不是崇拜不是支持更不是爱,而是嫉恨深重的“哪天打倒你就可以当头目”之决心,出于此种信仰,狱寺对山本的天真木讷十分反感,与不耐烦;我为什么又想到官配,好吧我是山本命。可是阿纲的滥好人路线竟收获了那么多美貌/年龄层次不一的牛郎,实在是让人对作者产生“什么时候正式挂牌运行VIP模式”的幻觉,从此战争/攀比就免了,打架斗殴是小情趣但必定取代不了你推我压的大欢乐呀。反观《振臂》,廉廉身边的青涩小子们有点不尽如人意,倒是其他学校队里的美少年一开一朵朵这就叫墙外开花只有爬墙么?我也一直相信,只有田岛悠一郎才是廉廉你的居家旅行最佳伴侣,所以,面对阿部隆也的各色诱惑你都要淡定啊蛋蛋腚。
使命。你到如今还相信泽田纲吉这家伙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黑手党十代首领继而还以社会很美很和谐的未来?省省吧,阿纲你保全小命就够了,统一大业还是留给更具魄力、野心更大的六道骸先生去做。再看楚楚可怜的三桥廉,你真期待看到他带领少年们走向甲子园的梦幻一刻?事到如今,阿纲就该多锻炼下身体以免以后昏厥在大场面上就好,廉廉要学会忍耐戒骄戒躁戒自暴自弃戒随机哭泣这样才能对得住大家对你的厚爱。
主题。《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才不是血海纵横枪弹如梭的黑手党穿越漫画,它是一部探讨如何在温和十年前逆境十年后笼络优质牛郎心的疯狂美丽受成长漫画;而《王牌投手-振臂高挥》也不是单纯地深入棒球少年心灵的运动型男漫画,它是一部讲述如何使一名弱受克服自卑战胜软弱的励志少年漫画。也正是因为这些普通主角的平常生活遭遇,才赢取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共鸣。
得了吧,要扑倒要鞭打要踢飞请抓紧时间。
为什么山本武总是被遗忘,为什么田岛悠一郎如此活力却偏被说成是元气总受?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是攻啊!他们是为了照顾小受主人公的脆弱心灵才不得不掩面退场,偶尔冒出来混个熟名,也是因为“攻只在必要时刻亮相”和“攻不需要前情解释”。是,我比较无赖,为了山本君与田岛君的人生幸福,压上主角小子的赌注一定比较刺激。
总结。从标题就开始跑题才是真少年。如果不信请用雷伯恩的怨气弹来打我呀,我铁定振臂高挥给你看——田岛君,棒棒棒!
花痴完毕。阳光大好。
企鹅说对你品种鉴定困扰中。你不会死的,嗯于是你不是耕牛(我不勤奋)不是肉牛(骨头先生哟)不是水牛(不会游泳)更不是奶牛(毫无商业贡献)不是斗牛(跑不动),还是做个废牛(我性无能哦!)比较自在,牛魔王这个称号就是吹出来的吧。
青山镇相关。(看这CW凄惨惨的宣传图你以为能时光倒流四年么。)
好歹Ohe Tree Hill第五季差不多可以寿终正寝,霉男霉女们都可以扭扭屁股回家数钞票只待以后翻出珍藏版DVD套盒对着远亲近邻嚷嚷这就是当年我的美好青春呐。就此前提条件,我们对大结局的猜测无非两种:一、Lucas/Peyton官配有了法定名义上的挂钩,可是鬼知道这对于花心萝卜Lucas有多难,但依照天才编剧在第一季的种种伏笔与#505中千呼万唤终于迸发而出的Peyton之吻,这对精童欲女注定是分不开了;二、Peyton最终一个人平静生活渐渐找回梦想的动力,Lucas也许真的结婚了叫别人为老婆,也许继续单身,但是他俩就像他们的长辈一样作为难得的“锁在柜中,藏于墓下”的好友,青山镇的树永远不会只有一棵,传说中的至死不渝爱情只能是传说,被写在书里,被她丢进炉中烧毁,事情开始有了概念之外的变化,可是谁都知道,刻在门板上那两个名字无论如何重新粉刷都留有深深的印痕。(当然还有另一种结局,他和她有一人意外身亡,很美很残酷。)
第一季花痴喧嚣暂退,第二季无聊三角恋哈欠,第三季好死不活峰回路转连拍大腿,第四季正牌编剧回归命中齿轮咔嚓一响老夫老妻手牵手,第五季呢?
或许我们不应该对标签上的青春偶像剧抱以多大的痴心妄想,这又不是童话。#508中,Peyton落泪中的画作,象征爱情的红心在海边渐渐消褪,泪水如是最好的药,那么我能说,请治愈这片大海么?这一幕可以让很多人重回第一季的闪电邂逅,我想起《盲刺客》中那颗红心的标语,FUCK在LOVE之外,所以积淀至此的情绪只能是愤愤但无奈地对Lucas说句Go Die然而故事又不会因此改变。曾经的文艺男青年已是胡渣不可爱床上寻欢男,愤愤说教沦为了愁苦的黑线;曾经的摇滚女青年蹲在墓边对着母亲倾吐恋恋心声,那些命中注定的说辞真不如当下的一缕清风来得痛快。
作为一部携时下流行音乐共创收视/销量辉煌的青春剧(老子很不想用这个标签呀可恶),OTH非常互动地捧过耍赖真无辜的Tyler Hilton、闷骚装忧郁的Gavin DeGraw还有青春黑眼圈的Fall Out Boy,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些出镜明星就是要塞给你名片:一定要购买喔!但是明星真人秀穿插进剧情里非常之自然,让老子对青山小镇妄想不止,没什么理由,就是想和Peyton姐姐一起挥荧光棒。
所以在第五季里化身Mia“出道”的Kate Voegele已经不算什么,只是,我对#507中LIVE近乎二十分钟的The Honorary Title非常好奇,剧组给了你们多少钱来开这场舞池狂骚演唱会!
其他角色无甚感想。反正,OTH第五季中马上要出现的是Nate的婚外情,Mouth的重归清纯(何?),Brooke继续她的玉女路线怎可能抑得住内心狂热。#509的预告里,Dan大灰狼叔叔貌似要出来了(怎么可能!),面对已经告一段落的L/P感情乱麻,Dan的再出场将导入OTH的另一条线——随即而来的,便是Nate家儿子的可爱鬼脸与惊魂噩梦大穿插了?
可恶,我满心期待的Jake好男人去哪里了!快来拯救她!
看这造势难道我要重新追SN?哥俩好啊我第一季前五集看得哈欠连连。
The Great Destroyer (Remixed by Modwheelmood)
by Nine Inch Nails
Say your name.
Try to speak as clearly as you can.
You know everything gets written down.
Nod your head.
Just in case they could be watching.
With their shiny satellite.
Turn it up.
Listen to the shit they pump into your head.
Filling you with apathy.
Hold your breath.
Wait until you know the time is right on time.
The end is near.
I hope they cannot see.
The limitless potential
Building inside of me.
To mirror everything.
I hope they cannot see
I am the great destroyer
封面解码为YEARZEROREMIXED,竟然让我想起了李小狼可恶!
零八年1-2月歌单
01. Tribeca - Happy New Year ★★★
02. Plus/Minus - Ignoring All The Detours ★★★☆
03. Plaid - Brothers Chase ★★★★
04. EBB - Silent Lucy ★★★☆
05. Earlimart - Bloody Nose ★★★☆
06. Laibach - Germania ★★★★★
07. Diefenbach - Mechanical ★★★★☆
08. Nine Inch Nails - The Great Destroyer ★★★
摇肩你真的那么想搞成每周一歌么去死啊。
头发乱了。乱了的头发纠缠成无知的网,绊住了脚,穷途对末路说,来投奔我吧爱情高于一切磨难,他推开了他,可怜,你已不是人。头掉在风景之外,落泪的嘴唇,犬男摸着手背小心翼翼地蹲下,左右开怀,怀抱中的那颗红心热腾腾好似锅中的黄金宝座,一手一份责任,满口慈爱,君主说我不入地狱谁入?轻蔑一笑,犬男把头捧好,起身,乱发依旧散发着昨日邪念之光在不知死角的蛇道里爬行,它们是可抛弃的过去。
豹男对此漠不关心,他只手抓住犬男那脏兮兮的左手。一个激灵,头差点掉落。即便如此,豹男拍着胸脯保证,我不需负任何责任,责任总超越了你我的冲动,那才是罪魁祸首,不是么。他的笑容总泛着虚伪,像任何一个只做表面功夫的传教士那般,喏,这就是解脱。
前方是,前方是窝,是巢,怎么也不可能是家。犬男乖乖地前行,豹男吹起了口哨。
当初离开时,犬男忘记拿那把玲珑水果刀,要不是杀了人,那将是献给纯洁的最好礼品。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吞云不吐雾无法立地成佛无法羽化登仙。那么?我一边写书,一边撕毁。那具尸体?就在床底下,陪伴着我度过最黑暗的黑夜,气味渗过床板把我栓在上面,肌肤腐坏了欲望,两相平静,后来就没了梦。血色?红色是最刺激胆小者的色彩,握住的刀锋,收敛不了恨意,就如同泼洒画派的作品,我把我撕裂、削碎,一点点弥散在黑色画布上,血同时溅在我裤腿上,知觉麻木,我感觉不到我。你是谁?我是一个社会的废人。社会是什么?一个热蚂蚁锅,你能帮我降温么,对吧,你知道你并不能。可是?可是我选择了这出口,并试图用力挤过去,在这时候,再瘦弱的身躯也嫌累赘,最终死掉的话,便只剩一把骨头了。好比他?我躺在没有床单没有枕头的床上无法翻滚,如果吊灯心怀叵测,那我将以我身圆了他的心愿,虽然他冰冷僵硬,热情毫无存在感,我也会无从抱怨地静静躺下去。直到死亡?你得恭喜我没被该死的吊灯压死,反正出也出来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总不至于要我翻身而起与僵尸共舞消融在那个亲密之夜吧。
得,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晚上好。处男。
你……嫖客。晚上好。
马男接过豹男的外套,顺手也来要犬男手中充溢着泥土鲜味的头。犬男微笑着拒绝。马男点头轻言,半小时后开餐。犬男迅速逃离玄关,豹男忙于换鞋,其间一抬头,那身影摇摇欲坠很快跌倒在走廊。他踮脚过去,把他扶抱起来,示意一旁的马男过来帮忙,递交,他爬过去将还在滚落的头摁住,拍落灰尘,捧起来。
挪进一旁的101房,一手托着,一手取出茶色花瓶,再将头发纠结之处垂入瓶口。缓缓放下。舀一勺爱液之水从漩涡处浇灌而下,闭目,抿嘴,下巴尖利。豹男摇摇头,不禁感慨,还挺美貌。说罢,把勺扣在桌面,瓶置窗台,面朝南。或许应该添个伴才好。
回到二楼的寝居室,尚未推门,门像被风吹开般,斜角,犬男正坐在书桌前。
豹男很是欢欣地靠过去,贴紧,距离是诱惑的狗皮膏药,但是现在你却不需要。犬男旁若无人地写着日记,正前方的相框里别着一枚干水仙。他把吻献给了他,他冷藏了他。
哼唱一首陷入永恒悖论的歌,满心喟叹,却忍不住泪流矫情。犬男握住的手,融化的冰川,脱离了彼此的牵引与纠葛垂至腐臭的泥潭,泡沫咕噜咕咚地闹腾,像一场闹剧。我的头又掉了,掉落在野花枯败的墓地路上,一封未寄出的信,上面涂写了你的头像,轻浮的嘴角笑意,皱成了老者的沧桑奉劝,得不到并不等于无,占有也不全是有。等到我明白时,你已将尸臭升华为魂香,那我该如何感激你?掏出黑暗的心,也无法点燃这全部的寂寥空无,你躺着。我令你躺在这没有回忆没有过去没有消逝没有妄求没有浮躁辗转没有嫉恨狂热的地上。
他谨慎地拨开他的后衣领,拇指与食指约法三章,彼此协作,柔情蜜意是不败的革命宣言,摩擦生热才是基本要旨。皮肤之下,溯流而下,从峭石上飞奔而下,他毫无损伤地屈身落地,尔后缓慢行走,止步,路尽了,房门已锁。豹男耐不住性子,急躁地推着犬男的后脑勺,狠狠落下不能算上爱意的一吻。在颈上,在未有防备的树林边缘,小白兔溜进了仙境。
日记本合上。
豹男尽量轻声好意地说,到这儿来。
小动物昂首挺胸,很可笑也很可气地踱着舞台小步,犬男戴上领结,将显得格外清爽,无形中造成一种“他就是有奇妙之吻的魔力王子”的效果,但是……豹男叼着的大烟,不偏不倚戳中了犬男摆手之际捏紧的圆珠笔。烟灰与笔帽一齐散落,犬男赶紧俯身,豹男用左脚压住笔帽,他愠怒地仰头,他故作轻松地摇头。
到这儿来,到这儿来吧。犬男若顺从梦境召唤,便会迷失在歧途。
想当初我可不是因为可怜才把你捡回来,豹男很高傲地说,这幢房子还不是为了某个傻×约定而建造的,我想,你将有幸看到它的结果。
……是春宫院么?犬男怯怯地说。
竟没有回答。他把五根手指移过去,晃了晃。
晃你个头。
对不起。豹男难得细心地帮他把膝盖上的烟灰掸净,我忘记了你讨厌抽烟。咳嗽。这么说,你也知道神圣黑夜传说了,不然也不会“偶然”被我撞见。神经兮兮的重读,事故相关人士的隐晦联想,在一个午后,伸向下腹的罪恶之手,与一团纸巾一起建构一出全无高潮的独幕剧,微风咸湿,帷幕下的只手之邀贴在肚皮摇摇摆摆终于倒下。你会在草地里干什么?找兔子洞,还是埋狗屁秘密?我从假如电话亭里走出来,就看见了你。你朝我走来,假如,假如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爱情,我想这会让你开心。
对吧?
犬男温顺地躺过来,一个深似黑洞热如炉窑的怀抱,一个错误,一个吻。渐渐就忘乎所以,忘记这是罪孽的安享之地,忘记谁解开了锁套,忘记了躺在他身边的他。闭上眼是天黑,合上手掌是祈祷,在漫无边际的索取中漂移,最后被彗星撞击成了宇宙一梦,闪光与火鸟,顺着白塔盘旋而下,在地底开出淫笑的黄花,坦然是善。顺从是真。你知我不美。界限不断向茫光推移,暖意来袭却仍怀疑这是奢望,那只手提供的梦境指向真假难辨,前山后水左峭壁右断层,我停在中心,有安稳,是舒适。
被钳制许是被关怀,被束缚也许是被支援,那么到此结束。
豹男呼出的热气,凝为探路杖沿着他的后脑向颈间敲行,一点一标记,划分着私恋的所属区。犬男毫无心机地沉入假寐,任凭各种不乏温暖的偷袭进出自如,交融的呼吸,丧失了自尊的防备,仅供幻想滋生的意识流动,走向了漩涡。
最初的洞。犬男毫无疑问记得那张嘴信誓旦旦安分有礼的开阖运动,祸从口出是没错,但也要看倾听者的接受限度。要是把什么东西塞进去就好了,这么想着的犬男,手里的水果刀必然成了不二选择。
——他别无选择,只能翻着白眼口有支吾间或喘息地跪倒。
我最终奔向了假如电话亭,你知道并不是为了尝鲜,出于阴暗别扭的本质,我需要一个伪装,或者说偷渡。豹男揽紧了胸口略有起伏的犬男,两者少有默契地一同对对方说,该去吃晚餐了。但谁也没有动身。
喂,我想……
唔,我想撒尿。
后来,雕塑成为一门艺术登上殿堂而非简单的室内装饰。他倾倒在他怀里的一瞬不能简单概括为一时之错。豹男没有握刀,他把他的手试图插入他的嘴,但是并未获取任何鲜血。
你在等我?
不,我在等你们。
马男系着家庭主妇牌围裙,双手交握在腹前,随后左手轻扬一挥,今日主菜是酸辣焖鱼。喔,豹男舔舔下唇,何时会有红烧狗肉吃呢?身后的犬男脸色依旧,慢慢走过回廊,洗手,与猪男的点头问候。然后坐在圆桌前,永远多出的一张空椅子,五减一等于死人餐桌。
那个……
猪男顿顿地说,今天我出去采购时遇见了守渡者,他让我把这个给您,先生。豹男接过来,传闻里的鸡毛信呐,撕开——微微一笑,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啊。
犬男如往常一样缩着脖子,翻挑着盘中的鱼块。白里透红红中泛着青光。
饭后。
一边推放着椅子,一边清扫着地面的猪男禁不住对仍未投入善后工作的马男大骂起来。对方温吞吞地抚着下巴放好《绅士黄昏报》,重新摊好沙发肩上的盖布,再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厨间,提起扫帚就直向猪男屁股去。再骂就强暴你。
强暴我还不如宰了我。
可恶,你又不好吃。
豹男趁着饱嗝劲一把抱住在阳台吹风的犬男;残渣倾入黑色池塘。
猪男抬头对马男说,该去给那个头浇水了。哦哦,睁开眼闭上眼发芽吐叶开花。
咕隆。
什么叫金曲?这就是金曲。金曲到后面十一首都不用听了谢谢惠顾。
做了一个游戏闯关式的梦,后有小喽啰,前有小波斯,老子拼死拼活就是为了抵达存档点你们就不要妨碍了行不行。突然发现闪电技发不出来,疑似手柄接触失灵,很伤心。我自然明白是梦境,可是左右翻滚无法存档超级不爽。最后总算出现了提示画面,这个梦又跳入了现实主义。妈的。
吃了半个发霉的面包,他们说,你已经穷困至此了么。
继续翻吉本芭娜娜《不伦与南美》,看了两篇,又开始睡觉。
背景音乐就是这个。
我尊重你发言的权利,但你也得尊重我删帖的权利。
再见。神交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