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

01

相信枯树是坦荡存在的妖孽,相信也是一种罪;画一个圈以表虔诚或矫饰,然后繁花开尽却不知妙笔生花其实与己无缘。画一笔漩涡,无意看人裙腿;那些撑阳伞的鬼怪们纷纷富贵跌落,噢,真是打搅。透过虚无的月光,白兔发觉自己是你的近亲,白虎深深觉得,不把你击个外焦里嫩实在是不帅气。看见讨厌的人,一闪解恨。与其鞭长莫及,不如雾隐三四秒,穿梭时空水墨之外,游离冷幽默神话传奇?

四叶草,能带来“幸”?是的,四叶草能带来“信”。我颠三倒四地对应着十二生肖,最终却卡在了本命。真该学会小白狼的呜呼一怨,冻神你果然很冷!《大神》毋庸置疑是神作,虽然嘤嘤鸟语我不懂,但愁云黑线岂能落下,这该死的连老子做梦也会梦见任务的神作,我该如何面对这未竟的结局,那么,自尽算了。

可是,你去死吧,死了请把卡号密码留给我;这种话两三年前似乎有人说过,我记得。对号入座也好。终于能体会与人磨蹭消磨一整天的感受,泛无聊泛空虚泛调戏泛温存,泛伪爱。我当然能区分游戏与现实,所以说,能与你说说话真的感觉很好。如你所说,我还是没有自觉,或者换个词,自信。

02

石黑一雄《千万别丢下我》差不多是当成清水玲子《辉夜姬》的模板解读来翻,太容易入戏,但是这里没有无私怜悯又无限自私的由·林得洛斯,虽然很欣慰的是,汤米让我想起雷芒德。(那啥,《秘密》动画扭曲得让人飙泪啊,清水阿姨也会哭的。)

03

尘尘,你真的要丢下我了吗!!!


《大神》饭100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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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皮波士蒂,与森林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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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本就是一意志不坚定的软骨头,还来谈什么信仰?想想这样也不错这样就好,于是又屈服?可能吧,等什么颓败来摧毁这个“可能”。或者,你透过窗窥看照镜子的他他眼中的我望着没有影子的你,这就叫永恒?你我他非常受用,于是不安分,万能代理人,妄想迫害者。这是一个游戏?无关语言,只在心理。迷宫里的小姐只会好心好意地说声,欢迎来到爱丽斯仙境。

就此安宁。

02

是想说,今日起4/21这日子与我无关(可惜身份小证上还确凿绑定它);转念又贪恋,双份很不错很自得其乐。少侠曾说过两个生日你会折寿的哟,那也没所谓,反正十年后我也搞不定我。我也很怀念阴历那漂浮不定的特别存在,是“选中”,是“游离不定”。

昨天是与球球、小拾叁和F君见面一周年的日子。很感谢你们陪伴着我。其余特别的煽情就不多述了。哪天都一样,只是一天。阴天小雨。

很感谢你的电话。

还有众多众多的“你”。距离让我们珍重彼此。

当前背景乐是Archive的Goodbye,甜蜜告别;两年前的今天选择的是他们另一首Waste。

03

puppets_080421.jpg来自无敌可爱Puppet的贺图,PP哇,我和你一天生日呢我欠你礼物呜!

wallpaper_080421.jpg当前抬头图的壁纸(1600*1200),不是我作的图我只加了几个字而已……

咳!下面象征性地收下礼物(握拳)——

A. 童话插入现实

哈皮波士蒂森林 VOL.3 [by 企鹅宓 & 小柒]

——我能不能说这实在太扭曲了!退回去重写(参考标准以kik的生子坑为例)。

B. 猴子携手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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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M: The Age Of The Understatement
ARTIST: The Last Shadow Puppets
DATE: 04/21/2008

虽然这位撩小腿的姑娘是挺无辜,但是炮灰的价值是让我们更注重表象背后的真情。话说Alex与Kane那叫一拍即合只差一见钟情了?无所谓,反正两只猴子也生不出小猴子,然而Kane的音乐理念显然表现出他是多么多么地“爱”Alex的。至于说这份“合作”的作品是否有夸大的前卫是否能成流行的经典,我们并不需要关心与多加评论,只要有爱意,那么珍惜就够了。一个纪念。对了,我们家猴子的“结婚照”真的真的是非常英俊!很爱你!今年又是你为我献上生日专辑!>3<

C. C是Chuck的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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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ssip Girl EP 14, 4/21, 2008 ]

我比较俗,我就喜欢青春剧;我花痴,我就喜欢C。这份礼物的“悬念”或者说“外包装”在于,C最终会依据原著走向gay的康庄大道吗?说句安心的话是,没有女人要你那么就请望向断背山。至于说N或者D,变成gay是不可能的。好呗,像B像S这样的女角完全不讨喜,虽然S和D在一起挺让人欣慰,但是我为什么要祝福。回来说C,像C这样的坏小子脑子一开窍肯定很专情,何苦要在那位刁蛮女身上浪费你时间嘛,所以,C王子请在新一季找到黑王子吧。(默默爬下去怨念,这份礼物注定要迟到了呜……)

最后,

尘尘爱人,我的美少年爱爱图呢!戳。

在乎的在乎,相信的相信

又安静下来了。排空大脑真是一个美好的梦想。你做不到。鬼先生阴森森地冒出话来,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最了解我。你忍受不了。是的,我做不到。你很诚实。是的,我做不到。整个世界其实只有我,如果你要破坏这个世界,那我会破坏我?悖论也是一个借口,你活在你的意识里,你肆意妄为你胡作非为你只在乎你。在乎是什么?你何必在乎你自己的在乎。是的,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种干净的“虚无”做不到那么决然的“再见”,我痛恨我的软弱,但不作改变这也是毫无气力的挣扎。你很清醒。我很混沌。你在为想法找落脚处,你为“实现”而乐此不疲,你需要一个捆绑。请问,鬼先生。嗯。你住在城堡里吗。何出此言。你是谜语高手吗。我从不擅自揣测他人。包括那谁谁谁和谁谁谁么。对,我是虚幻他们亦然。我放心了,我很期待一场意外身亡或者,重逢,能把我们带到一个能被人期待的最佳场所,比如说熊先生寻找情人未果时的小镇旅馆,比如骨头先生不停游走的回忆边界,比如你心里的黑暗森林。我?“我”是一个分裂的“你”,反之亦然,这种自私而任性的游戏只为填充空洞存在,它没有规则没有界限没有Game Over的血色嘲讽,“你”才是“我”所能找到的最安定的借口,关乎生存是说得严重了,但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再也不会叫嚷着鬼先生给我个拥抱吧也许我还移情别恋召唤另一位魂先生,那时你依旧淡然处之。不会发生改变。不会有任何“确定”的回响。不会出现奇迹。不会有童话牵绊不休的常春藤。不会走向终结。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死亡。不会说你好再见。夜晚要走了,我也要走了。最后忘记说,如果真的有意外,希望你能给我个微笑。

另,

Echoes, Silence, Patience and Grace是Foo Fighters的专辑名,被OTH拿来当S5/EP13的标题,回忆满目疮痍,反悔反问的是我们的内心?当然,身在寂静中才能感受寂静的治愈能力。时间,艺术,热情,总会激起一点火花,即便夜半撞车再也遇不见他了。EP13的串联手法其实很简单,但却非常之意识流,虽然不敢说第五季是最好的,但它至少是最让我满意的,它满载着回忆与怅然。我们相信,我相信,可以相信,还有相信的相信。以及爱。以及睡醒了的缺失其实是一种铺垫。会有改变,而不是倒退。可以咔嚓定格,可以哧啦闪回,也愿意相信照亮前路的某种“确定性”、某种“同步性”以及某种“必然性”。

People Always Leave. Don't Cry, Peyton.

All About Archive [1994-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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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 Londinium
年份: 1997
评分: 3/5

01. Old Artist
02. All Time
03. So Few Words
04. Headspace
05. Dark Room
06. Londinium
07. Man-Made
08. Nothing Else
09. Skyscraper
10. Parvaneh (Butterfly)
11. Beautiful World
12. Organ Song
13. Last Five

以Trip-Hop起步的Archive对自己提出了高要求,但在女声泛滥的幽声制造中他们也很无奈。辨识度不够,悦耳度不够,诡异度尚可,跟风度不予置评。听过Archive风格成型之作后再回头,只觉得这时的他们才浮在半空中……好吧,其实是我讨厌这类女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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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 Take My Head
年份: 1999
评分: 3/5

01. You Make Me Feel
02. The Way You Love Me
03. Brother
04. Well Known Sinner
05. The Pain Gets Worse
06. Woman
07. Cloud in the Sky
08. Take My Head
09. Love in Summer
10. Rest My Head on You
11. Home (hidden track/CD)

第二张专辑让Archive尝了点儿失败的滋味,但这并不意味它不值得聆听。在节奏与鼓点的运用上已颇有Archive式的捏拿推压,啧,同时也可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初期定位,在Trip-Hop日趋式微的世纪末再来分这勺羹必然是没有营养的,于是选择“更流行”的“快餐音乐”?当然,他们必定不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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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万有引力之虹

二〇〇八年最让人期待的书——除开《跳房子》,便是这本了,《万有引力之虹》。托马斯·品钦的最新作品《Against The Day》是不是又要拖个五年,然后沦入《芬尼根守灵夜》(詹姆斯·乔伊斯)的不可翻境地?不是的,《芬尼根守灵夜》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管怎么说,让人翘首企盼的品钦最难翻译的《万有引力之虹》总算有中译本,暂且撇开翻译的某些bug,我们还是应对误了博士荒了职称辛苦三年整的译者先生致以崇高的敬意。唔。

我是广告商的小走狗。

《万有引力之虹》,托马斯·品钦作品,张文宇译,译林出版社,约六月上市。

以下来自译文论坛张文宇先生的帖子

现选开始部分的一些段落,请读者批评指正:

第一部题记:

“大自然不解生死,只解沧桑。我学到的全部科学知识,包括不断学得的新知,都使我坚信:我们死后有灵。”

小说的开头是一阵尖啸声:

“尖啸声划破了夜空。这种尖啸以前也有过,但这回却声势空前。”

紧接着品钦极富张力的语言便展示在我们面前:

“黑暗中,他坐在棉绒座位上。没有烟抽。能感觉到远远近近的金属在摩擦、碰撞,蒸汽噗噗喷出,车框在颤动。空气中有一种强作的镇定,一种惴惴不安。人们挤在周围,混杂于救援物资间——他们都是既背运又背时的下等人、弱者,有醉汉,有对二十年前作废的军规仍心存余悸的退伍老兵,有本城装束的妓女,有流浪汉,还有那些疲惫的妇女,带着很多孩子,多得令人怀疑其来历。”

接着品钦的神秘怪诞也登场了:

“人群在仓库般笔直便利的过道里走着,没人说话,没人咳嗽……他们移动的痕迹融入周围天鹅绒般黝黑、光滑的壁面,陈旧的木材、冰冷的墙壁涂层,混合着那些侧房发出的气味——这些房子偏僻久旷,如今又打开来接纳逃亡者了。就是在这里,老鼠们一个个香消玉殒,只留下魂魄,执着、显眼地贴附在墙体之中,壁画般一动不动……。”
  
再来看看他的犀利:

“别忘了,这场战争的真正目的就是做买卖。杀戮和暴力可以自行运作,可以让外行去管。战争中大量死人,这个特点好处很多。可以制造场面,转移视线,掩盖战争的实质。可以提供载入史册的原材料,让孩子们学到的历史成为一系列暴力事件、一连串血战,为他们进入成人世界做好准备。最难能可贵的是,大规模的死亡会刺激那些有正义感的普通人、小人物,使他们也想趁这些人还没吞完那张大饼时抢它一块。战争其实是市场的福地。被专业人士小心翼翼地称为‘黑道’的器官市场四处涌现。美币、英币、德国马克在消了毒的大理石金库里不停地流动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像跳古典芭蕾。可是在这里,在民间,却造就了一些更真实可感的货币。因此,香烟、性、黑人可以交易,犹太人也可以交易,身体的每一块都可以交易。犹太人也有罪,将来也可能搞敲诈,这个理由对专业人士当然是有利的。”

他的深刻:

“真正的神都是集破立于一身的……上帝既是创造者又是毁灭者,既是阳光又是黑夜,是一切相反之物的集合,包括黑人与白人,男人与女人……”

“最根本的问题是……要让别人为你而死。从来如此。什么东西才有足够的价值让一个人为之献身呢?千百年来,宗教在这方面一直独占鳌头。宗教总是关乎死亡的。宗教的用途与其说是鸦片,不如说是技巧,使人们为一套特定信仰而死的技巧。这当然是歪门邪道,可你是谁呀,有什么权利下结论?宗教在过去有效用的时候,是很有说服力的。不过后来,为死亡而死已经不再可能,于是便有了替代宗教的世俗版本——你们的版本。为推动历史实现其预定模式而死。死的时候,你知道自己的死将使历史朝良好的结局靠近一点。革命式自杀,好极了。不过你想想,既然历史的改变不可避免,那为什么不能别死呢?……既然注定要发生,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

他夹杂苦涩、颓败等反面意蕴的优美:

“那个刚刚死去的少年,拥抱着自己的‘悲伤’,自己最后的牵挂,竟永远把姑娘阳世的抚爱抛却在生死界上,孤单地上了山,终极的孤单。他一步步登上了‘原苦’之山,头上的星群非常之陌生……”

“斯洛索普成长的时期,正值企业接连破产,衰败荒凉达到了顶点。那些神神秘秘的纽约富客们的庄园树篱重又归于绿野蓬蒿,房子的玻璃窗破碎无遗。哈里曼和惠特尼两家搬走了。草坪变得干枯。秋天来临时,远处不再有人跳狐步舞,也不再有豪华轿车和灯火,熟悉的蟋蟀、苹果又成了这里的主人。早霜送走了蜂雀,东风吹寒、秋雨潇潇:冬天必然会来临。”

他行文的特异奇趣:

“罗氏一家有戴发罩的习惯,还喜欢在屋顶上种养药用植物……个别生命力极强的植物在饱受霜打雾浸后竟活了下来,其他同类则化作一片片独特的生物碱,归于屋顶的泥土。一同归去的还有那些‘三重’肥料:一是斯罗思朴子嗣们关在那里的优种西撒克斯鞍形母猪的粪便,二是后来的房客移栽的风景树上落下的叶子,再就是这个那个挑嘴的人扔在那里或吐在那里的粗食败饭。到后来,这些东西被岁月的刀笔雕涂得浑然一体,成了几呎厚的土壤画板,表层的黑土肥力卓绝,种什么长什么,种香蕉更是不在话下。……海盗的香蕉早餐已经名闻遐迩了。英格兰各地的餐友们纷至沓来,就连那些对香蕉过敏甚至讨厌的人也来了,他们想一睹细菌们的管理机制,看看土壤如何把那些化学的环环链链缀成眼格小得只有上帝才能看到的大网……”

他的细腻:

“斯洛索普的桌子则乱得一塌糊涂,1942年以来就没再见过木桌面的真容,各色东西掉落在上面,变得层层叠叠。其中有橡皮擦上掉下的千千万万红色或棕色弧形小卷儿,有削铅笔的皮屑儿,有干掉的茶渍或咖啡渍,有食糖和鲜奶的痕迹,有大量的烟灰,有打字机色带上飞过来粘上的细屑,还有分解了的厚浆糊和碾成粉末的阿斯匹林。这些东西形成的官场阴垢一层层渗透下去,顽强地直抵桌面,成为桌垢的主要成份。还有四处散布的回形针、芝宝火石、橡皮圈、钉书针、烟头、揉皱的烟盒、散落的火柴、大头针、钢笔尖、各种颜色的铅笔头(包括不易弄到的淡紫色和生褐色铅笔头)、木咖啡匙、妈妈南琳从马萨诸塞远道寄来的‘萨尔’红榆润喉片、胶带碎片、绳头、粉笔渣……这些东西上面,又堆了一层被遗忘的备忘录、软皮供应证、电话号码、没回的信、破损的复写纸、‘克来姆尔’生发油的空瓶,加上一些笔迹潦草的尤克里里伴奏和弦谱,有十来首歌,包括《面团儿兵约翰尼找到爱尔兰玫瑰》。……再就是一些智力拼图玩具残块,上面画着威玛狗琥珀色左眼的局部、长袍的绿色天鹅绒褶边、远处的叶脉状石板蓝云朵、炸弹(也许是落日)的橙黄色光环、空中堡垒表面的铆钉、噘嘴美女的粉红色大腿内侧……再还有几份军情处来的每周军情摘要,一根绷断的、卷曲成螺旋状的尤克里里琴弦,装有各色星星贴贴纸的盒子,手电筒碎片,‘块金’牌鞋油罐盖子(斯洛索普经常把盖子的铜面当镜子,照出的脸虽然模糊不清,却看了又看),从下面大厅里的交换站图书馆借来的一些参考书:一部科技德语词典,一本外交部发的《特别手册》或《市镇规划》,一般情况下随便什么地方还会有一份没有被卡掉或扔掉的《世界新闻》——斯洛索普是个勤读的人。”

他的文字游戏:

“‘是哪个煤气总管,’一个拿着便当的女人正好路过……/‘不对,是德国霉气导弹,’她的朋友道……”

“他们没有繁荣起来……他们仅仅繁衍了下来……”

“她本来想叫‘真帅飞贼!真帅飞贼!’,可是因为不会发元音变音,说出来就成了‘直升飞机!直升飞机!’”

“据说他的呼噜声足以把双层窗震得啪啪作响,把百叶窗震得摇摇晃晃,把吊灯震得叮叮当当……”

The Magnetism Of Pure Gold by Mint

Mint.jpg


零六年这张封面倒是蛊惑了很多青年。说他们清凉其实也算不上。第二张里最喜欢的其实是第四首《Everything Is Wrong》,开头结尾都很白烂,Yeah~你个头。第一张却死活搜不来。零八年的第三张专辑稳中有进,但没啥特别偏爱的曲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