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

01

梦很琐碎,有些不合逻辑事实,但因此而美妙。

——“我”,代表梦中玛丽苏;我,代表现实妄想狂。

“我”是个好孩子,有天晚上躺在床上接连看完两本书,就急忙给丸丸打电话报告,丸丸说麻痹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在赶稿没时间听你文艺荡漾。(于是我泪奔么。)

后来,“我”像是通过某扇时空门,来到了纽约……

有位很麻烦的评论家跟着“我”,始终甩不掉,“我”叼着烟买了份《纽约时报》,评论家趁机搭话,请问请问没个完,“我”很无奈地回着。“请问你是不是私生子?”听到这句,“我”简直要疯了,心想这家伙到底会不会采访啊,有没有水准啊,“私生子”还用本人来回答吗?“我”无视此话题后,他转向了重点,问“我”父亲的日常生活和喜好娱乐,“我”轻描淡写地说,“他呀,就在山庄里喝酒度日,糟老头一只。”

就在此刻,清醒机制启动,梦中的“我”醒了。当即上线询问九间,九间对“我”说,“塞林格滴酒不沾的!”于是“我”立马回到纽约街头,修正刚才说过的话,“啊,我父亲在隐居嘛,隐居的意思就是外人勿扰,understand?拜拜啦!”

——我的玛丽苏,哪里来的塞林格之子,快去死一死。

时光变得恍惚起来,“我”在西班牙语课上打瞌睡,被老师逮住,站在黑板前默写单词。写完十个之后,“我”默默回到了靠窗的座位。对着窗口继续发愣,被同桌少年戳回现实,同桌少年指着黑板上的那个单词问“我”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都是刚学的啊,哪有特别生疏的。抬头一望,黑板上十个单词只剩下一个,红字显眼,像是老师的批注,不过那却是“我”的笔迹。

“我”笑了,差不多咬住同桌少年的耳朵说,“那是,‘情欲’。”可以想见,单纯少年的脸蛋会有多红。

接下来是课间,“我”推开天桥边的一扇镶有玻璃壁画的门,走进去,有点后悔没有把少年带过来。

与其说这是露天便池,不如说这是露天艺术馆。除了“我”,这里的每一处都绘满涂鸦,马桶更像是装置作品,有点违和,有点凶猛,“我”蹲下来瞅瞅,站起来摸下巴。不远处的小树绿意青翠,风吹来城市的喧嚣,“我”转过身,心想妈逼的,这里千万不要是布鲁克林。

后来,我真的醒了,开台灯穿上衣,眯着眼去撒尿……

再躺下去后,梦还在继续,可第二次醒来后的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觉得很精彩。

02

梦的解读。

1. 丸丸。对丸丸欲见不能的饥渴在梦中表露无遗,“明天你是否还记得,要和我一起去看阿凡达。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2. 九间和塞林格。昨天在九间博上看到年度书籍总结,其中提到塞林格在大陆最后一本译书,《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

3. 名作家之子。名作家不羁,身为名作家之子哪怕是私生子也还是很有压力的!其实就暗示着,目前写作灵感的匮乏吧……

4. 西班牙语课与少年。老子单词忘光光,现在只记得Hola和Te Amo,你好,我爱你。

5. 艺术便池。我,我需要发泄……

6. 布鲁克林。请-Fuck-保罗·奥斯特。“我”还在露台上大吼一声,“保罗·奥斯特快来见我!”

完毕。

03

昨天最兴奋的是,我买到了Araki三分之二“青少年三部曲”,《Totally Fucked Up》暂缺。

然后很花痴地等着看我家Ryan Phillippe在《Nowhere》里的出场,好美丽好青春,哪怕他都二十多了,哪怕身材不够完美……我还是在花痴荡漾下看完了此片。

在里面,也只有Ryan才算正常的男-孩-子!@_@

尤其是同性恋,别迷恋哥

01

跟干干说喉咙痛的事,除了嘱咐多喝热水外他接连来了两句:

尤其是同性恋
要常备热水!!!

于是当时我就震惊了!!!

02

几分钟后,我跟攻君说起此事,同时感慨同性恋和热水会有什么逻辑关系啊。而那时那刻在震惊之余,我还怀着十分严肃的好奇心,想知道科学的真相,可是干干撂下几句“前半句就是之前论坛流行语”、“读起来很好笑”就晚安下线了。我问可是那句话有意义么,被答曰“就是没意义才好笑嘛”,听至此的我,是多么的失望啊!

听我转述后的攻君也表示极大的失望,同时给出“想当然”式的假想——“还以为和H有关呢。”嗯,其实在看到那两句的第一眼,就误以为热水是与灌肠相关呢,我还想趁机被科普一番。结果呢……

噢,攻君只是个绰号……(别迷信攻君,攻君都是自称攻而已。)我是好人,谁要攻卡我就发谁!数量有限,只剩11张!

过路风景

……从内心讲,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观光的人。在乡下旅行时,我从没有兴趣绕道去欣赏那些风景奇观。我对那些长得像曲颈南瓜的百尺巨石无动于衷,也从不热衷于俯瞰干涸的河流冲刷而成的沟壑,更不会面对由流星撞击地球而在地面上形成的巨坑而惊叹不已。无论驱车前往何处,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我只是两眼盯着混凝土路面,凝视着黄色标线,观察着躯体庞大的卡车和后座上睡着幼儿的客车。我双脚会结结实实地踩在车子踏板上,直到我到达目的地为止。

——苏·格拉夫顿《A:不在现场》

虽然有些装清高,但是,从内心讲,这段话替我说出了心声。都说享受过程,在路上的感觉最好,可我宁可寄幻想在随意门上,吱啦一下就抵达目的地。只有出发和到达,只有开始和结束,于是,过程的缺省成了寂寞的主体?

简言之,自闭至死。

想做坏事都不愿亲临现场,这是何等的,懒惰!

回家洗澡

与三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在路口擦肩。

回头。

……

一年年年纪越来越大时,总担忧自己的恋童癖越来越严重重重到我半夜被梦压醒。没办法啊,美妙的光景就那么一点,十五少年永在,自己却只好扶额撞墙这怨念为毛如此作祟。

在追随年轻肉体这点上,同性恋者无疑走在最前列。

没有腺。

没有杯具

看完《Z的悲剧》,我已经找不到杯具。

这位玛丽苏的女叙述者到最后我连骂的话也不想献上了,可惜了那位双目失明的“英俊”小子,被这种女人拒婚。本来在前两部对雷恩先生没太大好感,可在第三部,已沦为配角的雷恩先生让我心生怜惜(这是何?)。《最后一案》还没入手……考虑要不要看现有的电子版,可是实体书的封面很……美!

《X》《Y》真像双子塔,就这么被悲剧掉了……我是说,两者浑然一体,要是没有十年后的《Z》那多圆满。看完《X》心情很激动,因为在中段猜出了谁是凶手,通篇看下来,虽然好几处凶杀,但丝毫没有阴霾之感。而《Y》则不同,雷恩先生等待验证的那一刻,恐怖的憋气吸气仿佛清晰可辨,在最后解惑当中明白最命中真相的线索被我无视了,看完之后,因真相所烘托出来的恐惧之感愈加浓厚,仿佛暗影在身旁穿梭不止。即便室内逼仄,灯光明亮。

虽然侦探奎因也那么英俊,但为什么就是爱不起来,摊手。

软常态

01

新星著名的错别字,之一:

“死亡是我的领域。我以它为主。”——《诗人》第一版正文开头

新星著名的错别字,之二:

“非同寻常……绝对不要错过。简洁令人难以相信这是康奈利的处女作。”——詹姆斯·李·贝克(《黑色回声》精装本第一版腰封)

在平装本第二版腰封上,后面一句变成了“难以相信这是康奈利的处女作。”

我可真想念简洁啊!

02

昨晚十二点前搞定《黑色回声》。

原本昏沉的脑袋变得兴奋起来,困意一扫而光,我知道在接下来一两个小时内肯定入睡困难。

《黑色回声》作为迈克尔·康奈利的处女作也即哈里·博斯的第一作,优秀得真是“每页每夜都有闪电”,可我只待了两晚的样子,电影画面清晰生动,也许有点抽身太早?康奈利选录在扉页上的文字十分大胆,信息、名号寥寥,恍惚式叙事,结合正文开头的男孩视线,营造出噩梦效果。

预知梦,预见结局的梦,而真正明朗的事实不过是:某些人一直是蠢蛋,到死都是。身为对欢乐贪得无厌的读者,看蠢蛋的死成了最终发泄,是有点遗憾。要是搞成鞭尸、鞭尸后蠢蛋又不死了那才乐呢。

开场很好,扉页剧透+男孩视角下的犯罪现场,双重疑惑中转到繁琐的主人公上场阶段,哈里·博斯的前情提要能省则省,反而是场景描写细致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是在读侦探小说。当然不是说侦探小说没有此类描写,而是在本书中,一开始由场景描述带来的厚重感一路跟随,对于初次接触的人来说有点,入戏慢。关于这点,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第三人称带来的疏离感。像劳伦斯·布洛克的马修系列那调调那么让人着迷,第一人称叙述的亲和感有很大因素。再如《诗人》,一开场“死亡是我的领域。我以它为生。”——把更多人带到“我”的领域里,当然不是为等死,而是旁观死。

关于《黑色回声》的剧情,要说的不多。就说一点,也够剧透了。先前觉得哈里与女人上床戏码太过噱头,如今看来这很必要,一切为结局的“峰回路转”服务,抛开祸水成见,女性在侦探小说里的地位可不仅仅是美色点缀而已。雷蒙德·钱德勒就为万千读者证明了这一点。

目前我只看了两本,《诗人》及《黑色回声》。看完后者,迈克尔·康奈利给我印象已经够深了,甚至在阅读《黑色回声》后半截时,就已经预感到了一切“结局”。

限于仅看了这两本,我关于“结局”的看法当然显得很粗陋,为了更生动地表达,容我猥琐一下。

以《黑色回声》为例,先后出现了“硬结局”、“软结局”,这里并不意味着有两个结局(那样太后现代了),而是结局的两种状态。猥琐学术警告起——“硬结局”的特点是亢奋,有请男性生殖器阴茎同学为大家伙儿演示一下(你们脑补),众所周知,高潮要迭起才够快感,若处于“硬结局”状态下,长气都不敢呼,热汗滴下,嘿咻嘿咻的喘息短促,憋闷,在一段硬直过后,“射出”带来高潮的“临界”,瞬即进入“疲软期”。而在侦探小说里,疲软期通常以昏迷、黑夜结束、尸体亲吻大地为标识,《黑色回声》里则是哈里·博斯的昏迷。

短暂的“疲软期”(或者称“不应期”好了)之后,“软结局”便到来了,这时候意味着“完事后的收场”,好比用纸巾擦干精液、阴茎,最后总要穿上裤子吧。而在《黑色回声》里的裤子差不多就相当于哈里先生的住院服了,其实多有个性是吧?

《黑色回声》对结局处理的峰回路转手法,看似小聪明,却又会让人觉得前面的众多细节都设计刚刚好,只是用了障眼法,交代些更吸引眼球的东西,而忽略了直捣龙心的要害部位。假设这小说是龙。

在我看来,《黑色回声》的“软结局”不仅为了展现峰回路转之风采,还得烘托出“硬结局”的傻帽哈哈哈之可爱。在“硬结局”下出现那么多次的“太巧了”、“太顺利了”、“怎能如此巧合又顺利”的质疑正是暗示这种气质呀。

其实不管“硬结局”表现多么好,它总归突发状态,最终还是“软结局”赢了,一如谁不可能每天每时每刻每秒保持“勃起”吧,若真有,那么不是吃药作弊,就是恭喜你得病了。

“软结局”是常态,它挂在哈里·博斯的裆下,恬然安睡又提防着外在刺激;先前秀出的“硬结局”就变得有点不堪了,诚如在赤身裸体状况下,被众人围观的自爽,(被窥带来的)害臊与(自发渴求的)快慰彼此交杂。难分彼此。

再说《诗人》,在结局上与《黑色回声》如出一辙,总体上会很好看,若是引发进一步的审美疲劳,只会带来“嗤”的一笑吧。

至于《黑色回声》的真正结局段,静谧之美或者更多赞美应该给予爱德华·霍伯(Edward Hopper)的画作《夜游者》(Nighthawks, 1942)——

“博斯把画挂在了前门的走廊上。每当他进门,尤其是心了一天或者一晚感觉疲惫不堪的时候,他常常会停下来细细端详它。每次他都会被画深深地吸引,每次这画也都会让他想起埃丽诺·威什。黑暗。无边无沿的黑暗。独坐的男人转过了脸,身处阴影之中。我就是那个男人。哈里·博斯每次看到这幅画,都会这样想。”

03

新星真的是太爱劳伦斯·布洛克了!

马修出全了,雅贼预计会出全?为什么不把另外两本康奈利的版权搞过来嘛。什么时候出钱德勒最后一本!

说真的,我对ABCD心动了,滚走。